第625章 药庐府夜谈破迷局(1/2)
暮色将京城西郊的药庐染成暖黄色,清玄刚推开竹门,便闻到浓郁的草药香混着淡淡的檀香。正堂烛火下,一个身着素色布衫的男子正低头碾药,侧脸轮廓硬朗,手腕处一道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正是分别数年的四哥沈锋。
“四哥!”清玄快步上前,声音难掩激动。
沈锋手中的药碾子猛地一顿,抬头看来时眼中闪过震惊,随即化为滚烫的暖意:“小玄?你怎么来了?”他放下工具快步迎上,伸手按在清玄肩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都长这么高了,师父他……”
“师父羽化前,让我下山找回哥哥们。”清玄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半块“平”字玉佩,“二哥也在,他在院外歇着,腿伤还没大好。”
沈锋闻言立刻要去院外,却被清玄按住。这时沈砚扶着墙走进来,看见沈锋便笑了,只是笑意里藏着酸涩:“四哥,别来无恙?”
“你这腿……”沈锋一眼瞥见他缠着绷带的左腿,眉头瞬间拧紧,转身从药柜最底层取出一个瓷瓶,“这是我特制的金疮药,能化阴气蚀骨,你先敷上。”他动作麻利地为沈砚换药,指尖拂过伤口时,一缕淡绿色灵光悄然渗入,“玄阴邪祟的阴气霸道,寻常药物根本压制不住。”
待沈砚上好药,清玄将寒潭坞的遭遇与青铜令牌之事一一说明,最后取出那张写着“锦缎藏秘,东官暗影”的信纸。沈锋捏着信纸反复查看,指腹摩挲着纸面:“秦府的锦缎?二十年前,秦家正是靠进贡御用锦缎发家的,后来突然闭门歇业半年,再开门时就换了主事人。”
“换了主事人?”沈砚追问。
“对外说是老主人病逝,由远房侄子接管。”沈锋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晚风带着药香涌入,“但我三年前在京城行医时听闻,老主人是暴毙而亡,死状极怪,浑身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当时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暗中调查,发现那位远房侄子与玄阴教有牵连。”
清玄突然想起罗盘在寒潭坞时的异动:“四哥,你可知秦府与我们沈家有旧怨?”
沈锋转身从书柜里翻出一本泛黄的账本,翻开其中一页:“这是我从秦家旧仆那里换来的,你看这里——二十年前,爹曾为秦家老主人驱邪,事后却被反咬一口,说爹偷走了秦家传家宝。也就是那之后不久,我们兄弟就失散了。”
“传家宝?”沈砚凑过去细看,“账本上只写了‘锦缎镇物’,没说具体是什么。”
“是一块织金锦缎。”沈锋语气肯定,“那锦缎上绣着二十八星宿图,据说能聚气藏魂,是秦家祖辈传下来的镇宅之物。爹当年驱邪时,曾说那锦缎被阴气污染,需要净化,秦家老主人当时还答应让爹带走处理,没想到转头就反口。”
清玄突然想起师父留下的古籍记载:“玄阴邪祟需借宿灵之物才能凝聚实体,二十八星宿锦缎恰好符合条件。他们偷换主事人,恐怕就是为了霸占锦缎养邪祟。”
夜色渐深,沈锋点亮三盏油灯,在桌上摆出三个茶杯:“我这药庐虽小,却也清净。今晚我们好好合计,明日一同潜入秦府查探。”他给二人倒上热茶,“对了,五弟沈策也有消息了,他昨天托人捎信,说查到三哥可能被困在秦府地宫,那锦缎就在地宫深处。”
“三哥在地宫?”清玄猛地起身,桃木剑在腰间微微震动,“我们今夜就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