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虫噬血契破迷局(1/2)

消毒水的气味里混进了若有若无的腥甜,清玄刚踏入住院部三楼,罗盘指针就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死死钉在正北方向。沈砚倚在病房门框上,指尖捏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眼底的红血丝比昨夜更重:“小玄,这东西查不出来。”

化验单上的“未明确病原体”几个字刺得人眼疼。清玄掀开沈砚的衣袖,本该消退的黑色符号此刻竟像活物般蠕动着,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落在白床单上,瞬间引来几只细小的飞虫——那虫子通体漆黑,翅膀振出的嗡嗡声与寻常蚊虫截然不同,被桃木剑的金光扫过,竟只是蜷了蜷身子,转眼又扑向血痕。

“是‘血咒化虫’的变种。”清玄指尖划过《玄门辨祟录》的残页,声音凝重。书页上的记载与眼前景象渐渐重合:此咒以怨念为引,将邪力寄生于虫豸,虫噬血亲之血则咒力愈强,三日之内宿主便会被虫群啃噬魂魄,化为行尸走肉。他忽然想起沈砚说过,三弟沈安自幼体弱,当年被寄养在城郊的远房亲戚家,而那户人家,正是十年前火灾后第一个消失的家庭。

窗外的天色骤然暗了下来,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明忽灭。清玄祭出八卦镜,镜光扫过之处,无数黑影从天花板的缝隙里坠落,密密麻麻的虫群在地面聚成黑雾,隐约现出个少年的轮廓。“是你找我?”少年的声音带着稚气,却裹着刺骨的寒意,“那对夫妇的火,烧得我好疼啊。”

沈砚猛地攥紧拳头:“你是安安?爸妈不是故意的!当年是有人纵火……”

“纵火的人,用的是你们沈家的符咒!”黑影突然暴涨,虫群如潮水般涌向沈砚。清玄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剑穗上的铃铛急促作响,却在虫群逼近三尺时戛然而止——这些虫子裹着怨念形成的屏障,寻常符咒根本无法穿透。他忽然想起保安大叔那枚残缺的护身符,急忙摸出怀中的玉佩:“这玉佩是沈家的镇煞之物,你看清楚!”

玉佩的光晕扩散开来,虫群果然停滞了一瞬。就在这间隙,清玄瞥见黑影手腕上的胎记——月牙形的印记与沈砚后腰的胎记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深得发黑,显然是被咒力侵蚀所致。“你被人下了血契,对不对?”清玄突然开口,“有人用你的怨念养虫,真正的仇人不是爸妈!”

黑影剧烈地颤抖起来,虫群开始躁动不安。清玄趁机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玉佩上:“沈家血脉同源,这玉佩能辨真伪。”血珠渗入玉佩纹路,“平安”二字骤然亮起,一道金光直射黑影胸口——那里藏着枚巴掌大的木牌,与之前所见的血木牌纹路相似,却刻着更复杂的契约符号。

“是……是那个道士。”黑影的声音断断续续,虫群渐渐褪去,露出张苍白瘦削的脸,眉眼间与沈砚如出一辙,“他说爸妈为了玉佩杀了我,给我种下血虫,让我找你们报仇……”

沈砚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哽咽:“安安,那是假的!爸妈当年为了保护我们,才把你送走的!”他从怀中掏出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旧手帕上模糊的针脚在金光下渐渐清晰,“你看,这‘安’字从来没绣完,爸妈天天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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