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官帖藏锋(1/2)
渝州府客栈的晨光刚爬上窗棂,沈砚之肩头的蛊毒尚未完全退去,客房门便被轻轻叩响。大哥苏砚尘开门时,见两名身着青色公服的差役立在廊下,为首者手托朱漆木盘,盘中放着一封盖着总督官印的帖子。
“苏先生、沈先生,我家大人有请。”差役语气恭敬,却在目光扫过清玄腰间的桃木剑时,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苏砚尘接过官帖,指尖刚触到纸张便觉异样——帖角处沾着极细的硫磺粉末,与黑风岭血蛊门残留的气味如出一辙。他展开帖子,蝇头小楷写得规整:“闻沈先生遭劫脱险,本督甚念。今日巳时,府衙后堂备薄茶,盼与先生及三位贤弟一叙。”落款是“陕西总督 周崇安”。
“周崇安?”沈砚之扶着墙壁起身,脸色依旧苍白,“此人三年前曾托人向我求购《镇蛊录》拓本,被我以‘古籍已毁’回绝,怎会突然相邀?”
清玄凑近细看,发现帖子边缘有针孔状的暗纹,以指尖蘸水轻抹,竟浮现出“血蛊余孽”四字。“大哥,这是鸿门宴。”他握紧桃木剑,剑穗上的平安符微微晃动,“周崇安定与血蛊门勾结,赤练子虽死,他却想趁机夺书。”
林砚辞早已将长剑出鞘,剑刃映着晨光:“既知是陷阱,不去便是。”
“不可。”苏砚尘摇头,将官帖折好收起,“周崇安手握兵权,若我们避而不见,他定会以‘通匪’罪名围剿。不如赴约,也好探探他的底细。”
巳时将至,兄弟四人前往府衙。穿过层层回廊,后堂内果然设着茶席,周崇安身着便服端坐主位,见他们进来,起身笑道:“沈先生伤势未愈,还劳烦移步,周某实在过意不去。”
沈砚之淡淡颔首:“总督大人相召,不敢不来。只是不知大人找我兄弟四人,有何要事?”
周崇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在清玄身上打转:“这位想必就是青城山的小天师吧?听闻你一剑斩了赤练子,真是年少英雄。”他话锋一转,忽然沉下脸,“只是赤练子虽死,其党羽仍在,周某听闻《镇蛊录》能制蛊解毒,还望沈先生割爱相赠,也好为朝廷除害。”
“大人说笑了。”沈砚之从容应对,“《镇蛊录》早已被我付之一炬,何来割爱之说?”
周崇安猛地拍案而起,屏风后顿时冲出十几名带刀侍卫,个个腰间都挂着硫磺香囊。“沈先生何必狡辩!”他厉声道,“赤练子死前已送信于我,说你将拓本藏在了砚心斋!若不交出,休怪我不客气!”
清玄早有防备,反手抽出桃木剑,黄符已捏在掌心:“大哥、二哥先走,这里交给我和三哥。”
“想走?没那么容易!”侍卫统领挥刀砍来,刀风凌厉。林砚辞长剑迎上,“当”的一声,火花四溅。他使出“连环进手剑”,点咽喉、扫肩胸,招招直取要害,眨眼间便逼退三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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