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扇影藏魂引迷雾(1/2)

沈砚修车铺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清玄指尖摩挲着血玉上的纹路,玉佩表面竟浮现出细碎的荧光,在桌面拼出半幅残缺的地图。陆衍之刚把最后一瓶伤药归位,瞥见荧光时陡然驻足:“这纹路……和我药庐古籍里记载的‘引魂图’对上了。”

他快步取来泛黄的线装书,书页上的墨画与血玉荧光重叠,恰好补全了地图的缺口——西南方向的苍莽山脉深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被标注为“落魂岭”。沈墨捏着放大镜凑近,忽然指向地图角落的朱砂印记:“这是莲华宗的徽记,传闻五十年前宗门一夜覆灭,连典籍都没留下半点痕迹。”

沈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重线:“三天前接到报案,落魂岭附近的南源村接连失踪三人,现场只找到这种暗红色泥土。”他推过来一管证物袋,土块泛着铁锈味,与佛窟血壤截然不同,却让清玄腰间的血玉微微发烫。

“哥跟你去。”沈砚把扳手塞进工具包,蓝色工装的口袋里露出半块压缩饼干,“我去备车,四驱越野能开上山脚。”清玄望着哥哥们忙碌的身影,桃木剑在鞘中轻鸣,师父曾说的“六子归位,神器现世”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越野车在盘山路上颠簸了五个时辰,直到轮胎再也无法前行,五人才弃车徒步。南源村的老槐树歪歪斜斜立在村口,树身缠着枯萎的青藤,几片枯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晒谷场的石碾子蒙着厚灰,只有角落里的稻草人还立着,却已被虫蛀得千疮百孔。

“有人吗?”沈策喊了一声,回声在空荡的村落里荡开。清玄忽然停步,桃木剑直指不远处的茅屋,“里面有气息,很淡,像是……残魂。”话音刚落,茅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佝偻的老人拄着拐杖走出,左手缺了截小指,脸上的疤痕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外来人?”老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落魂岭的雾快起了,不怕被缠上?”他浑浊的眼珠扫过清玄腰间的血玉,突然攥紧拐杖,指节泛白,“莲华宗的信物……你们是来找那把扇子的?”

陆衍之立刻上前:“老伯,我们是来查失踪案的。您知道村里人去哪了吗?”老人咳了两声,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雾起了就走不了了。”茅屋墙角的木箱上,刻着半朵残破的莲花,与沈墨在古籍里见过的莲华宗徽记一模一样。

“我叫林伯,是莲华宗最后的守山人。”老人摸出块裂纹遍布的玉佩,与清玄的血玉气息相通,“五十年前黑魔宗屠了宗门,抢走了幽冥引魂扇,宗主临终前让我藏好这枚信物,等能唤醒血玉的人来。”他把玉佩递给清玄,“失踪的人是进了落魂岭,被扇子里的残魂缠上了。”

清玄接过玉佩,两块玉佩相触的瞬间,突然射出一道红光,在墙上投出扇影的轮廓。“幽冥引魂扇能开阴阳门,可引导亡魂,也能拘魂为祸。”林伯的声音沉了下去,“黑魔宗的人拿它炼魂,扇子里的冤魂怨气越来越重,如今已经开始反噬。”

子夜时分,屋外突然响起呜咽声,像是无数人在哭。清玄推开窗,只见白色的浓雾从落魂岭方向涌来,雾中隐约有影子晃动,正是失踪村民的模样。“不好,是引魂扇在召魂!”他抓起桃木剑,“沈策哥守着林伯,其他人跟我来!”

浓雾里能见度不足三尺,沈砚紧握着淬了符水的扳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竟是具昏迷的村民,面色惨白,眉心缠着一缕黑烟。“陆二哥,快看看!”陆衍之立刻掏出银针,刺入村民人中,又喂下一粒护心丹:“还有气,是魂被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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