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血符动兄弟踪(1/2)

青城山的晨雾还未散尽,清玄指尖抚过腰间半块字玉佩,玉佩边缘突然泛起细碎的血光,与他道袍下摆的朱砂符文遥相呼应。他猛地起身,桃木剑在石桌上划出清脆的声响:师父遗留的血符有反应了。

道观偏殿的石壁上,七道刻痕旁贴着的黄符已有三道黯淡,唯有最右侧那道边缘渗出暗红血丝,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着,朝东南方向微微卷曲。清玄取出罗盘,指针在位疯狂打转,铜制底盘竟烫得指尖发麻。是三哥的方位,他攥紧玉佩,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血符同频之日,便是兄弟重逢之时,亦是劫数临头之刻。

山门外的石阶上,沈砚正擦拭那辆半旧的摩托车,车把上挂着的字玉佩忽然震颤起来。听到师弟的脚步声,他回头时左耳垂的痣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上次在渝州查到的线索,有眉目了?清玄将血符递过去,两道半块玉佩相触的瞬间,红光骤盛,在地面投射出残缺的阵法纹路。

这是血河派的引魂阵,沈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撸起袖子,小臂上狰狞的疤痕在阳光下隐隐作痛,三年前我在漠北追查失踪人口时,见过同样的纹路。当时带队的人腰间,也有块相似的玉佩。清玄指尖掐诀,罗盘指针突然断裂,断口处凝结着黑色的煞气:三哥被困在养魂阵里,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即刻动身,摩托车沿着盘山公路疾驰,沿途的草木竟在正午时分泛起惨白。行至半途,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从岔路冲出,车窗里甩出的符箓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毒针。清玄挥剑格挡,桃木剑上的雷火符瞬间燃起:是血河派的人,他们早盯上我们了。沈砚猛打方向盘,车身擦着山壁掠过,同时反手甩出三枚铜钱,精准打落对方车胎。

越野车翻倒在沟壑中,驾驶座上的黑袍人却化作一缕黑烟逃窜。清玄俯身查看遗留的布袋,里面装着数十根染血的发丝,每根都系着极小的木牌,其中一块刻着字。是三哥的姓氏,他指尖抚过木牌上的裂痕,这是用活人精血养的寻踪蛊,他们在靠三哥的魂魄定位我们。

暮色降临时,两人抵达湘南边境的落风镇。镇子死寂得反常,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唯有镇口的破庙亮着微弱的烛火。清玄刚踏进门,就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皱眉,供桌上的牌位全被涂黑,中央摆着个青铜鼎,鼎中插着的符纸正是那道渗血的血符。

沈先生,清玄道长,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声响,一个穿蓝布衫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出,他的左眼蒙着白布,三天前镇上来了群黑衣人,把顾家公子掳走了。那公子左手上有块字玉佩,和您二位的一模一样。沈砚握住老者的手腕,指尖探到他脉搏里潜伏的煞气:他们用镇民的阳气养阵,难怪血符会有反应。

清玄绕着破庙走了一圈,在墙角发现了半枚带血的袖扣,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这是玄门世家的标记,三哥当年就是被玄门叛徒掳走的。他将袖扣按在青铜鼎上,鼎中突然冒出黑烟,幻化出模糊的人影——那人身穿囚服,手腕上锁着铁链,左胸赫然有块与清玄相同的胎记。

是三哥!清玄正要追上去,黑烟却突然消散,青铜鼎剧烈震动起来。沈砚一把拉住他,指向庙外:养魂阵的阵眼在后山,他们故意引我们来这里拖延时间。两人冲出破庙时,整个镇子突然燃起绿色的鬼火,无数虚影在火中哀嚎,正是被掳走的镇民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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