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古卷秘隐宗谋(1/2)
客栈后院的石桌上,三枚玉佩拼成的“平安”二字仍泛着余温,顾衍指尖划过青铜鼎底残留的纹路,忽然停顿:“血河派掳走大哥和四哥时,曾提过‘火云洞’和‘人妖制衡’的说法。”清玄正擦拭桃木剑的动作一顿,剑身上的雷火符骤然亮起,“那是上古玄门隐宗的地界,师父曾说三皇在此镇守人族气运。”
沈砚从包裹里取出半卷残破的古籍,书页边缘被血渍浸染,正是从落风镇黑袍人身上搜出的遗物。“你看这里,”他指着其中一段晦涩的文字,“血河派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势力在利用他们收集玄门弟子的魂魄,似乎在谋划重启某种古老阵法。”顾衍凑近细看,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封妖大阵’的残页,传说当年女娲补天后遗下此法,需以纯阳魂魄为引才能催动。”
清玄忽然想起青城山石壁上的刻痕,七道印记旁曾有模糊的注解,当时只当是师父随手所书,如今想来竟与古籍文字隐隐呼应。“师父的血符不止追踪之用,”他将三枚玉佩按在古籍封面,红光穿透纸页,浮现出隐藏的地图,“你看,火云洞东南方向标注着‘碧血营’,那里或许就是大哥他们的下落。”
三人即刻启程,摩托车刚驶出湘南地界,就见前方山道被浓雾封锁,雾气中隐约传来兵刃交击之声。清玄祭出罗盘,指针却指向浓雾深处纹丝不动,桃木剑上的煞气警示愈发强烈:“是幻阵,有人故意引我们绕道。”沈砚突然注意到路边的草木上沾着细微的银粉,“这是玄门散修常用的标记,像是在给我们指路。”
循着银粉的踪迹,他们在山坳里找到一间隐蔽的木屋。推门而入,屋内坐着位白发老者,左胸佩戴的令牌上刻着“轩辕”二字。“我是火云洞的守阵人,”老者开门见山,声音沙哑如枯木,“血河派背后是激进妖族势力,他们想破坏封妖大阵释放上古妖皇,三皇派我来给你们报信。”
顾衍盯着老者的令牌,突然发问:“三年前漠北失踪的三十名玄门修士,是不是都被带去了碧血营?”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头:“那些人都有纯阳体质,是启动大阵的关键祭品。你大哥沈惊鸿为了保护其他人,自愿成为阵眼的‘活引’,暂时压制着阵法运转。”
清玄突然察觉腰间玉佩发烫,血符竟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在地面凝成诡异的符文。“不好,四哥出事了!”他猛地起身,桃木剑在手中嗡嗡作响,“血符产生了共鸣,他正在被强行抽取魂魄。”老者急忙取出一枚龟甲,掷出的铜钱落地成卦:“碧血营的阵法提前启动了,你们必须在子时前赶到,否则谁也救不了他们。”
临行前,老者将一枚青铜令牌塞给沈砚:“持此令牌可进入碧血营的密道,记住,真正的阵眼不在主殿,而在地下的神农祭坛。那里有血河派布下的‘子母蛊’,需先毁掉蛊母才能解救被困之人。”沈砚握紧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他小臂的疤痕竟渐渐重合,“这令牌……似乎与我有关?”老者叹了口气:“你父亲当年是轩辕亲点的护阵使,这令牌本就是你家传之物。”
夜色渐深,碧血营的轮廓在月光下显现,营寨四周的血色屏障散发着浓郁的煞气。三人循着密道潜入,沿途可见不少昏迷的玄门修士,每人眉心都嵌着一枚黑色蛊虫。“这些是子蛊,”顾衍掐诀弹出一道金光,蛊虫瞬间化为灰烬,“蛊母一旦感应到子蛊被毁,就会加速吞噬宿主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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