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蛊音缠旧部现(1/2)
摩托车刚驶出落风镇三里地,顾衍突然按住心口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玉佩上,竟化作细小的蛊虫虚影,转瞬即逝。清玄急忙勒停车身,桃木剑挑起一缕附在三哥衣襟上的黑气,剑气掠过之处,黑气发出尖锐的嘶鸣:“是子母同心蛊,黑袍人在他体内种下了子蛊。”
沈砚从行囊里翻出师父遗留的青铜药鼎,指尖敲出三道节奏分明的脆响:“这蛊靠宿主精血存活,母蛊不死,子蛊就会持续吸食魂魄。昨晚矿洞里的黑袍人只是喽啰,真正的控蛊者还在后面。”他将晒干的艾草与朱砂投入鼎中,青色烟柱升起时,顾衍腕间的血管突然凸起,如同有虫豸在皮下窜动。
“东南方向传来蛊音。”顾衍脸色惨白,却强撑着指向罗盘巽位,“这声音和当年掳走我的人指尖弹出的调子一模一样。”清玄凝神细听,风中果然夹杂着极细微的铜铃响,每七声为一组,与玄门记载的“引魂蛊咒”频率丝毫不差。
三人改道往东南疾驰,沿途荒岭上的草木都朝着同一方向倾斜,树皮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虫洞。行至正午,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出现在视野里,庙顶的铜铃正是蛊音的源头,铃舌上缠着发丝编织的细线,线尾系着数十只僵死的蛊虫。
“是黑蛊教的手法。”沈砚踢开庙门,殿内供桌被劈成两半,地上散落着半截玄门令牌,“这令牌是大哥当年在玄门总会任职时的信物,边缘的齿痕是他惯用的记号。”清玄俯身拾起令牌,指尖刚触碰到铜质表面,令牌突然发烫,浮现出“云溪谷”三个字。
话音未落,庙后突然传来弓弦响。沈砚一把将两人按在供桌下,三支淬毒的弩箭擦着梁柱飞过,钉在墙上冒出青烟。“别躲了,顾衍身上的子蛊,可是我亲手种下的。”一个穿灰布道袍的老者缓步走出,袖管里爬出数只通体漆黑的蜈蚣,“血河派不过是幌子,我们要的,是你们兄弟七人的纯阳魂魄。”
顾衍猛地起身,腰间玉佩红光暴涨,逼退扑来的蜈蚣:“当年在漠北,用蛊毒控制镇民的就是你!”老者冷笑一声,指尖弹出铜铃:“识货。可惜你那两位哥哥,在云溪谷的养蛊池里,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清玄趁老者说话的间隙,将三张雷火符贴在桃木剑上,剑气直逼对方面门:“黑蛊教勾结血河派余孽,就不怕玄门共诛吗?”老者挥袖挡开剑气,蜈蚣群突然齐齐转向,朝着顾衍猛扑过去:“等你们七兄弟的魂魄炼成蛊丹,整个玄门都要听我号令!”
沈砚见状甩出铜钱剑,铜钱在空中结成阵法,将蜈蚣困在其中:“小玄带三哥先走,去云溪谷找大哥和四哥,这里我来应付。”他左耳垂的痣泛起红光,小臂上的疤痕隐隐发光,“当年欠我的,今天该清算了。”清玄知道师兄的性子,不再多言,扶起顾衍快步冲出庙门。
摩托车在山路上颠簸,顾衍体内的子蛊愈发躁动,每一次蛊音响起,他都要咬着牙才能维持清醒。行至一处岔路口,路边的石碑上刻着扭曲的符文,清玄刚要辨认,石碑突然碎裂,从碎石堆里爬出一个浑身是伤的青年,胸口别着半块“宁”字玉佩。
“是五弟的人!”顾衍认出青年腰间的令牌,那是当年他亲手赐给五弟贴身护卫的信物。青年虚弱地抬起头,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布帛:“顾公子,大公子和四公子被困在云溪谷核心的养蛊池,黑蛊教的人说,要拿您的血......开启血蛊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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