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旧案昭雪尘埃落定(1/2)
京城的雪,下了整整三日。
养心殿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映得明黄的帐幔都添了几分暖意。沈砚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檐角垂下的冰棱晶莹剔透,像极了多年前青城山巅挂着的霜花。
“沈大人,都准备好了。”内侍轻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
沈砚转过身,玄色常服上绣着暗纹,衬得他面容愈发沉静。他点了点头,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卷宗——里面是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的最终结果,还有当年参与构陷忠良的一干人等的供词,字字句局,都浸着陈年的血泪。
十六年前,镇国公府一夜倾覆,父亲被冠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斩于闹市,母亲殉节,尚在襁褓的他被忠仆拼死送出,辗转流落,若非青城山清玄师父出手相救,早已成了路边枯骨。
这些年,他隐姓埋名,从修车铺的学徒到如今的吏部尚书,步步为营,只为有朝一日能掀开这桩冤案的盖子,还父亲一个清白。
“走吧。”沈砚将卷宗拢在袖中,步履沉稳地向外走去。
乾清宫内,气氛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当今圣上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目光扫过阶下,最终落在沈砚身上。
“沈爱卿,三司会审的结果,呈上来吧。”
沈砚上前一步,跪地叩首,将卷宗高举过头顶:“陛下,臣沈砚,携十六年前镇国公府通敌一案的真相,呈于御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殿内激起千层浪。当年之事牵连甚广,不少老臣至今心有余悸,此刻听到“镇国公府”四个字,脸色都微微一变。
内侍将卷宗呈上,圣上一页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到后来,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道:“岂有此理!竟有如此构陷忠良、蒙蔽圣听之事!”
殿内众人皆俯身叩首,大气不敢出。
沈砚伏在地上,声音清晰而坚定:“陛下,当年家父镇守北疆,屡立奇功,却因不肯与奸臣同流合污,被太师张显等人设计陷害,伪造书信,买通证人,硬生生扣上通敌的罪名。家父狱中曾写下血书,字字泣血,言明清白,却被张显截下,销毁证据,株连九族。”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块早已泛黄的布条,正是当年父亲在狱中偷偷写下的血书,被忠仆藏在他襁褓中带出:“此乃家父血书,请陛下过目。”
血书呈上,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却能看出笔力中的悲愤与不甘。圣上看着那血书,久久不语,殿内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
“传朕旨意,”许久,圣上才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与痛心,“太师张显,构陷忠良,罪大恶极,抄家问斩,其党羽一律严惩,不得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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