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画中诡影(1/2)
洛城美术馆的闭馆铃声刚响,清玄指尖的罗盘突然停止疯转,指针稳稳指向三楼最深处的展厅。沈砚收起刚登记完的访客单,快步追上少年的紫袍身影:“确定是这儿?馆长说那幅《寒江独钓图》今早刚出现异状。”
清玄仰头望着展厅入口的桃木镇符,符纸边缘已泛起焦黑:“哥你看,镇符失效了。”他抬手推开玻璃门,一股混杂着墨香与腐气的冷风扑面而来,挂在中央展柜里的古画正微微颤动,画中江面竟泛起细碎的波纹。
三天前抵达洛城后,兄弟俩顺着顾老爷子留下的线索找到美术馆。馆长林默正是他们要找的人——不仅姓氏对得上,左耳垂那颗淡痣与沈砚如出一辙,只是提起玉佩时,他却神色闪躲,只说馆里近期怪事频发,若能解决再谈其他。
“画轴在渗黑水。”沈砚指着展柜底部的水渍,刚要凑近查看,就被清玄拉住。少年从乾坤袋里摸出张黄符贴在玻璃上,符纸瞬间浮现出淡红色的纹路:“是‘缠魂墨’,当年师父说过,这种墨能将怨煞封在书画里,一旦外泄就会缠上观画者。”
话音未落,展厅的灯突然闪烁起来。清玄转头看向监控室的方向,只见林默正举着对讲机大喊,屏幕里的画面却全变成了雪花。他快步冲到展柜前,桃木剑轻敲玻璃:“林馆长,这画是谁捐的?画轴里是不是藏了块刻‘林’字的玉佩?”
林默的脸色骤然发白,后退时撞翻了身后的展架:“你怎么知道……”他刚要再说,整座美术馆突然陷入黑暗,唯有《寒江独钓图》发出幽幽绿光,画中垂钓的渔翁竟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无眼的脸。
“不好!怨煞要出来了!”清玄将沈砚推到安全区域,指尖朱砂迅速画出符印,“哥,拿红线把展厅门口封上!这怨煞靠执念成形,别被它的幻象缠上!”他刚把符纸贴在展柜上,画中的渔翁已举起鱼竿,鱼线如利剑般冲破玻璃,朝着林默缠去。
沈砚抓起墙角的红线桶,飞速绕着展厅门框打结,余光瞥见林默被鱼线缠住脚踝,正一点点拖向古画:“小玄,左边!”清玄桃木剑及时斩断鱼线,刺鼻的焦味中,断落的鱼线化作黑烟消散,而林默的裤脚已被腐蚀出破洞。
“为什么不早说玉佩的事?”沈砚扶住惊魂未定的林默,目光落在他胸口露出的玉佩挂绳上。林默颤抖着摸出半块刻“林”字的残玉,眼眶泛红:“当年父亲临终前说,玉佩不能轻易示人,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上周整理库房时发现这幅画,玉佩就开始发烫。”
清玄突然注意到画中江面的波纹变得急促,渔翁的身影竟清晰了几分:“这怨煞与林家有关。”他指尖划过林默递来的玉佩,残玉突然发出微光,与展柜里的古画产生共鸣,“画里封着的是你祖父吧?他死前有执念未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