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纪元－城主之心（1/2）

林风悚然一惊，几乎要凝聚成形的意识体瞬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谁？！”他本能地厉声喝问，同时循着那无形声音传递而来的微妙轨迹，竭力“望去”。

在相对平静的数据洪流中心，一颗由无数细密金色符文构成、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自转的棱形水晶，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声音，正是从这颗散发着神秘、古老气息的水晶中传出。

“询问他人名讳之前，不应先报上自己的吗？这似乎是智慧生命交往中，最基本的礼仪。”水晶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平静无波，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不过……无尽的等待与孤寂，早已让我淡忘了这些流于表面的形式。”

它的语气微微一顿，随即变得空灵而恢宏，仿佛来自星空的彼端：“你可以称我为……旧纪元的破碎回响，是世界无数次更迭的沉默旁观者，亦是……埋藏于此方数据深渊，等待了无数时光的……‘种子’。”

“说人话。”林风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维持着冰冷的、近乎苛刻的理智。他极度厌恶这种故弄玄虚的对话方式，尤其是在自身难保、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不管眼前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一个能在号称万物归寂的数据裂隙中保持独立意识、并能与他进行直接交流的存在，绝对非同小可。

“……年轻的灵魂，总是如此缺乏耐心与敬畏。”水晶似乎被林风直白而不客气的话语噎了一下，周身流转的光芒都为之停滞了刹那，语气转而变得简洁而直接，“好吧，摒弃那些无用的修饰。我是【城主之心】，一个被《万界纪元》现行系统规则主动隔离、遗忘乃至封印的隐藏转职程序。用你所能理解的、最直接的话说，我是一个……本不该存在的，超规格的，系统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