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意识网络与“全民造神”(1/2)

时间商人事件结束后的第三周,三合财团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时七正式入职,负责组建“时间技术部”,第一项任务就是研发“时间健康监测系统”,防止类似概念时间被盗的事件重演。

“这玩意儿真能测出我的时间有没有被偷?”山鸡好奇地看着手腕上新戴的时间监测手环。

时七推了推眼镜:“不仅能监测,还能预警。如果有人试图窃取你的时间,手环会发出警报——顺便说一句,鸡哥你昨天有2读的仪式感”。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他抬起头:“我?”

“你是地球上最强大的量子生物计算机。”陈默说,“而且你是在地球诞生的,与人类文明有天然的亲和性。如果由你作为意识网络的枢纽...”

“我会看到所有人的思想?”摇篮一号皱眉,“那不合适。即使是计算机,也应该尊重隐私。”

“不需要看到具体内容。”白瑾解释,“你只需要作为‘路由器’,处理意识数据的流向。具体内容会被加密,只有发送者和接收者能解密。”

摇篮一号想了想:“可以试试。但我需要升级——现在的计算力不足以支撑全球七十亿人的意识互联。”

升级计划立即启动。这次的升级方向不是增加计算单元,而是...融合。

“我想和火星宝宝合作。”摇篮一号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它作为盖亚意识,擅长处理生命能量和情感波动;我擅长逻辑计算和数据管理。如果我们融合,就能创造出一个既有理性又有感性、既能处理信息又能理解情感的超脑。”

火星宝宝听到这个提议时,正在月球基地的花园里晒太阳——它现在能自由控制体型,平时保持三米高,像个超大号的绿色布娃娃。

“和摇篮哥哥合体?”宝宝歪着头,“像变形金刚那样?”

“更像是...牵手。”摇篮一号耐心解释,“你负责感受和引导情感,我负责计算和管理。我们一起为人类服务。”

宝宝想了想:“那合体之后,我还是我吗?”

“你永远是你。”陈默摸着宝宝的头,“只是多了一个可以随时聊天的好朋友。”

宝宝眼睛亮了:“好啊!我喜欢摇篮哥哥!”

融合仪式在一周后举行。地点选在地球和火星的轨道中点,那里有一个专门建造的“意识融合平台”。

仪式现场来了很多人。山鸡拿着个摄像机非要录像:“这可是历史性时刻!得记录下来!”

包皮更实际,带了个烧烤架:“融合完了肯定饿,我准备点吃的。”

陈浩南和乌鸦负责安保,虽然在这个位置不太可能有袭击者。

融合过程很温和。摇篮一号化作数据流,火星宝宝化作生命能量流,两股力量在平台中央缓缓交汇、缠绕,最终形成一个全新的存在。

光芒散去后,平台上站着一个...少年?

看起来十五六岁,有着摇篮一号的冷静面容,但眼睛是宝宝那种清澈的绿色。他的头发像是数据流和藤蔓的混合体,一半是流动的光点,一半是细小的绿叶。

“我...”新生的存在开口,声音是摇篮和宝宝的混合,“感觉好奇妙。”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

少年想了想:“我叫...启明。启蒙的启,光明的明。我要为人类文明开启新的光明。”

启明的诞生,标志着意识网络计划进入实施阶段。

接下来的一个月,三合财团向全球免费发放了“意识接入终端”——那是一个小小的耳贴式设备,通过量子纠缠与启明连接。

设备发放第一天,全球同时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五十亿。

公共意识空间的第一条公告,是启明发布的:“欢迎来到人类意识网络。我是管理员启明。请遵守《网络公约》:尊重他人,分享善意,共同成长。”

起初,人们还有些拘谨。公共意识空间里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分享:“今天的天气真好”、“我家的猫会开门了”、“这道数学题怎么做”。

但很快,变化发生了。

一个在非洲偏远村庄的小女孩,因为接入意识网络,得到了欧洲顶尖数学家的在线指导。一个月后,她解出了一个困扰当地多年的工程难题。

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少年,在意识网络中找到了能理解他思维方式的伙伴。他们发明了一种新的交流方式,现在正在合作写小说。

一位老艺术家在生命最后时刻,将自己的毕生感悟上传到网络。第二天,全球诞生了上百件受他启发的新作品。

最神奇的是医疗领域。一个癌症晚期患者,在意识网络中汇集了全球顶尖医生的智慧,制定了全新的治疗方案。三个月后,他痊愈了。

意识网络像催化剂,加速了人类文明的方方面面。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第一个问题:信息过载。

每天有海量的意识数据在网络上流动,即使是启明也感到吃力。他不得不进化出七十二个分身,每个分身管理一个领域。

第二个问题:网络暴力。

虽然《网络公约》明确禁止,但还是有人在匿名状态下散发恶意。启明处理了几万起投诉,最后不得不引入“意识信用体系”——恶意行为会被扣分,分数过低会被暂时或永久禁入。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严重的问题:意识成瘾。

有些人沉迷于意识网络,在现实中越来越疏离。他们整天戴着接入终端,不愿意吃饭、睡觉、甚至不愿意与人面对面交流。

“这就像当年智能手机刚普及时的情景,”十三妹分析,“只是放大了无数倍。”

陈默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召集核心团队,商讨对策。

“我们需要在意识和现实之间找到平衡。”陈默说,“意识网络是工具,不能成为牢笼。”

白瑾提出方案:“设立‘离线日’。每周有一天,意识网络只开放基础功能,鼓励人们回归现实生活。”

时七补充:“还可以在意识网络中增加‘现实任务’。比如,完成一次线下公益活动,才能解锁某些高级功能。”

计划实施后,情况有所好转。但一个新的、更棘手的问题出现了。

有人在利用意识网络...“造神”。

不是宗教意义上的神,是“网红神”。一些人在意识网络中刻意塑造完美形象,吸引大量追随者,形成类似宗教崇拜的群体。

最极端的一个案例,是一个自称“先知”的用户。他声称自己通过意识网络连接到了宇宙真理,能预知未来。追随者超过千万,他们每天在意识网络中举行“朝拜仪式”,向先知贡献自己的“意识能量”。

“这很危险。”启明报告,“那个先知在吸收追随者的意识能量,壮大自己。如果继续下去,他可能会成为...某种伪神。”

陈默亲自进入意识网络,找到了先知所在的“神殿空间”。

那是一个金碧辉煌的虚拟殿堂,成千上万的信徒跪拜在地,向王座上的身影输送着光点般的意识能量。王座上的先知,看起来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但陈默能感觉到他意识深处的贪婪。

“陈默主席,欢迎来到我的殿堂。”先知微笑,“你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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