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2)
见尤凤霞蹙眉的模样,付卫国轻笑出声,向侍者要了包香烟。这包烟算你请的。他转头对侍者道,买单。
这体贴的举动让尤凤霞心头一暖。既保全了她的颜面,又化解了她的窘迫。倒是个绅士。她暗想着,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欣赏——那是女性对异性纯粹的欣赏,而非下属对上司的敬意。
她没有推辞,待付卫国结完账,便踉跄着起身补上烟钱。见她步履不稳,付卫国继续展现着绅士风度,小心搀扶她坐进车内。早让你少喝些。他轻拍尤凤霞的背,帮她顺了顺翻涌的酒气。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稍坐片刻后,尤凤霞气息渐稳。确认她无碍后,付卫国才绕到驾驶座。
轿车缓缓穿行在四九城的夜色中。酒精作用下,尤凤霞的目光愈发大胆。眼前这个事业有成、风度翩翩的男人,还生得一副好相貌,要说不动心,连她自己都不信。更何况他如此温柔体贴,连赠予的那座四合院都装修得格外用心。
她揣测不透付卫国的心意,却能确定自己已然心动。一股冲动突然涌上心头,她几乎想要吻上去。
车子在胡同口戛然停住。惯性让尤凤霞的脑袋轻轻撞上付卫国的肩膀。酒精染红的双颊,此刻似乎更烫了几分。
引擎声戛然而止,车灯随之熄灭。
昏黄的路灯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蓦地,连那微弱的光也消失了,黑暗瞬间笼罩了他们。
在这片漆黑中,付卫国嗅到一缕酒香逐渐逼近,仿佛下一秒就要贴上他的鼻尖。
孤男寡女共处狭小空间,果然容易擦出火花。
付卫国暗自思忖。他心知肚明尤凤霞的意图,却懒得故作清高——推开她再念句男女授受不亲?
那才叫蠢。
温热的吐息混着酒气越发浓烈,就在两人即将触碰的刹那——
一道刺目的光柱突然打在脸上,刺得他们同时眯起眼。
大半夜在这儿搞什么名堂?
公共场所像什么话!
陌生人的呵斥瞬间击碎了尤凤霞的酒胆。付卫国干笑着刚要解释,却被一只发烫的手拽下车门。
我送醉酒朋友回家!大爷您可别误会!
他边被尤凤霞拖着冲向四合院边喊,不料这话反让她跑得更快。付卫国踉跄着暗叹:这女人真醉假醉?
啧啧,现在的小辈花样真多。
手电光追着两人仓皇的背影,看门大爷摇头晃脑地嘟囔:改革开放把人心也改活泛喽......
自打上回被二赖子一伙勒索,傻柱饭馆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这几日那群人没来捣乱,客流刚有起色。
但傻柱清楚,这帮无赖绝不会轻易罢休。
他早备好自制土炮藏在柜台下,若对方再逼人太甚——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叔,想死你了!
清晨开业不到钟头,刺耳的吆喝就撞进店门。
守在前台的傻柱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脆响: ** 又来了!
还来干啥?我们早被榨干了!
他单手摸向柜台下的土炮,另一只手扣住打火机,脸上却不动声色。
“叔,棒梗欠的债连个零头都没还清呢!”
二赖子晃着尖刀走到收银台前,身后十几个兄弟占满了饭馆的桌子,全都盯着傻柱冷笑。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您把钱结了,我们立马走人。”胖墩附和道,“您是长辈,我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傻柱冷哼一声。要不是人多,就这几个废物,他早收拾干净了。
“你们这些天白吃白喝,还不够抵债?店里现在勉强维持,哪还有钱?”他压着火气道,“棒梗自己成家立业,你们找他去!”
二赖子嗤笑:“指望那废物还钱?母猪上树都比这靠谱!今儿不拿钱,你这店就别想开!”
他一刀插在桌上,身后的人全站了起来。
傻柱一听要断他生意,怒火直冲头顶。他抄起火机就朝二赖子脑袋砸去:“去你大爷的!”
二赖子猝不及防挨了一记,眼前发黑。胖墩等人骂骂咧咧要掀桌,却见傻柱一把按住二赖子,掏出打火机抵着他:“再动一下,老子连人带店全点了!”
听闻此言,二赖子心头一颤。
这街坊邻里谁不晓得,傻柱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住手!大伙儿都消停点儿!
二赖子嗓音发飘。
其实不用他开口,众人心里都门儿清。
他们怕的哪是二赖子被烧成炭人?
真正怕的是傻柱犯起倔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叔,嘿嘿,您老消消气!
咱们就是心疼血汗钱打了水漂,一时昏了头。
您 ** 肚里能撑船,高抬贵手饶了咱们吧!
二赖子脸色煞白连连告饶,傻柱却冷哼一声。
狗东西!你们跟棒梗耍老千的事儿当我不知道?
前前后后坑了他几千块还不够本?
再说这买卖赔本是你们自个儿眼瞎,怨得着谁?
这些天在我这儿白吃白喝还拿钱,真当老子是泥菩萨?
打牌的事儿纯属瞎猜。
傻柱琢磨着,就棒梗那德性,能交到什么正经朋友?
这帮混混肯掏钱,准是来路不正。
再一琢磨,啥营生来钱快又没风险?
可不就是设局骗人么。
不过出不出千他管不着,钱都进了狗肚子,还不是由着他们编?
但买卖赔本关他屁事?要怪就怪这群蠢货信了棒梗。
叔您教训得是是,都怪我们糊涂。
可换作是您,血汗钱全打了水漂......
连娶媳妇的本儿都折进去,能不急眼吗?
再说您摊上棒梗这么个便宜儿子也不容易......
咱们都是被他坑的苦主啊!
这样,您放我们走,往后绝不来给您添堵!
二赖子现在只想哄住傻柱。
老油条最懂见风使舵,他能在道上混这么久靠的是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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