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棒梗小时候偷东西，每次她想管教，贾张氏就护着。

结果棒梗越来越无法无天。

连那张骂人的臭嘴都和贾张氏一模一样，要是贾东旭还活着，这祖孙三代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反正你回去就得找付卫国要赔偿，不行就让他给咱家再弄台电视机！”

贾张氏蛮横地嚷道。

她心里清楚，秦淮茹不可能真去找付卫国讨赔偿，这事本就不占理。

可她故意耍心眼，这么一说，反倒显得自己有理，秦淮茹和傻柱也不好意思再提医药费的事。

……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

安顿好贾张氏后，她急匆匆赶回四合院。

得找易大爷问问，付卫国到底什么态度。

万一付卫国不肯罢休，真把贾张氏送进派出所，棒梗的前途可就毁了。

上次贾张氏被拘七天，不过是扰乱治安，派出所小惩大诫。

这回可不一样，偷盗是实打实的罪名，真要追究，不光得坐牢，还得留案底。

从易忠海家出来，秦淮茹脸色煞白。

傻柱见状，连忙扶她进屋。

“啥？付卫国非要法办？”

傻柱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秦淮茹无力地点点头。

搁在以前，偷东西可是要吃枪子的。

如今虽说宽松些，可贾张氏偷的是电视机，谁知道会怎么判。

“付卫国这 ** ，都是一个院的，至于吗？”

傻柱气得直磨牙，抄起擀面杖就要去找付卫国算账。

秦淮茹赶紧拽住他：“别犯浑！现在 ** 不是火上浇油吗？”

眼下打人可是要挨处分的，贾张氏进去也就罢了，好歹有国家管饭。

要是傻柱进去了，家里可就断了经济来源。

被秦淮茹一拦，傻柱总算冷静下来。

秦淮茹暗自叹气，这莽撞性子真得改改。

思来想去，她决定亲自会会付卫国。

找到付卫国时，他正埋头数钱。

桌上堆着厚厚几沓大团结，手里还捏着一叠点得哗哗响。

秦淮茹看得心头一跳——粗粗一估，少说两三千块。

早听说付卫国组装电视机赚得多，没想到竟这么暴利。

天天大鱼大肉，穿貂皮蹬皮鞋，居然还能攒下这么多钱。

这怕是十来天的进账吧？

换成她，攒好几年也未必有这数。

付卫国无视秦淮茹的惊愕，将散落的钞票拢成一摞，径直揣进衣兜。

秦淮茹以为这是他的全部积蓄，殊不知这只是付卫国一日的进账。他早就是身家过万的富户了。

付卫国清楚秦淮茹深夜造访的来意。这么晚过来，有事？他语气冷淡。

虽已年过四十，秦淮茹仍风姿绰约。她拭去泪痕，突然跪倒在付卫国面前。若仅为贾张氏，她断不会向晚辈下跪。可这关乎棒梗的婚事，小当槐花的未来——谁愿娶个祖母是窃贼的丈夫？哪个好人家会要这样的媳妇？

她声泪俱下地诉说艰辛，乞求付卫国放过贾张氏。付卫国冷眼旁观，暗想难怪傻柱招架不住。若她年轻十岁，配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哪个男人能抗拒？若非深知其为人，怕也要被她蒙骗。

待秦淮茹哭干了眼泪，跪麻了双腿，付卫国才慢条斯理道：不报警也行。让你婆婆赔五百块，补偿砸坏的电视机和家具，这事就算完。说罢便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面露难色。五百块堪称巨款，家里刚损失千余元，还要修房备彩礼，哪来这么多钱？她长叹一声，蹒跚离去。

翌日医院里，听完转述的贾张氏破口大骂：五百块？他做梦！秦淮茹平静道：人家说了，不赔就法办。

破电视烂窗户值五百？我要告他讹诈！贾张氏尖叫。

耍横对我没用，有本事找付卫国说去。秦淮茹淡淡道。

你有钱，你出。贾张氏最终耍起无赖，直指儿媳。

“你和棒梗败掉的钱不都是我垫的？房子还在修，我哪来的钱？”

“傻柱每月给你五块，我再给三块，你一个月八块钱，这些年攒了不少吧？”

秦淮茹只觉得心累。

贾张氏在家连买盐都要报账，活脱脱一只铁公鸡。

钱进了她口袋就别想再拿出来。

这老虔婆死死攥着那点棺材本，一分都不肯漏。

“我每月都要买止疼片，哪还有余钱？”

贾张氏眼神闪烁，死活不愿掏钱。

要她的钱比剜她心肝还疼。

大不了再去蹲班房，又不是没进去过。

她宁肯坐牢也不愿出这五百块。

“妈，现在是心疼钱的时候吗？”

“您要坐牢随您便，可棒梗的工作和婚事怎么办？”

秦淮茹一针见血戳中贾张氏死穴。

棒梗就是她的命根子。

老太太挣扎半晌，终于抖着手从贴身内衣里摸出五百块零票。

秦淮茹捏着钞票一角嫌恶地收好——

这钱泛着股尿 * 味。

难怪翻遍全家都找不着，原来藏在这种地方。

“天杀的付卫国，该下油锅的畜生！”

贾张氏捂着心口咒骂，恨不得把付家祖坟都骂冒烟。

这可是她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啊！

比割她肉还疼。

……

贾张氏住院一天就闹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