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你懂什么？到底谁是师父？

傻柱不耐烦地回怼道。

轮到做糖醋里脊时，傻柱尝了尝调好的汁，发现尝不出酸甜味。

他随手又加了几大勺糖和醋。

再尝，依然没味道。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今天的调料怎么都不对劲。

难道是采购科进了假货？

他又倒了两勺醋，还是尝不出味道。

刘岚和其他帮工都看傻了，傻柱今天怎么把调料当不要钱似的往里倒。

傻柱，你手抖啊？调料放这么多。

该不会是昨晚和秦师傅忙活太晚，累着了吧？

刘岚打趣道。

去去去，别瞎说！

傻柱嘴上骂着，心里却慌了神。

连马华和刘岚都看出问题，他自己哪能不明白。

肯定是昨晚上摔的那跤，把舌头摔麻了。

这下糟了，今天这大锅菜怕是要砸。

傻柱眼珠一转，把炒勺塞给马华。

马华，你跟了我这么久，今天你来掌勺。

他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

“师傅，我真做不了……”

马华连连摆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傻柱这是要拉他顶罪。

这么多大锅菜全出了问题，搞不好要挨处分的。

“当我何雨柱的徒弟，哪有‘不行’这两个字？今儿师傅好好教你两手。”

傻柱使劲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身子一沉。

马华脸色发苦，心里清楚傻柱是铁了心要推他出去扛雷。

可想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老话，他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见马华没再吭声，傻柱暗自松了口气。

中午放饭的铃声一响，工人们潮水般涌进食堂。

干了一上午重体力活，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刚吃两口，抱怨声就炸开了锅——

“食堂搞什么名堂？”

“这糖醋里脊酸得倒牙，甜味还发苦！”

“白菜咸得齁嗓子，傻柱是把盐罐子打翻了吧？”

“其他菜也淡得没味儿，简直糊弄人！”

“必须找厂领导反映，傻柱这是拿我们当牲口喂！”

……

后厨的傻柱听着此起彼伏的骂声，后背直冒冷汗。

“傻柱！躲后面算什么本事？出来给个说法！”

“当缩头乌龟是吧？大伙儿把饭菜还给他们！”

噼里啪啦的声响中，饭盆接连砸进打菜窗口。

见势不妙，傻柱只能硬着头皮露面。

“各位工友对不住，今天我身子不舒服，饭菜都是我徒弟马华掌的勺。”

“刚才已经狠狠训过他了，年轻人嘛，大家多担待……”

他耷拉着脸赔不是，甩锅甩得毫无心理负担——徒弟替师傅扛事，那不是天经地义？

站在后面的马华攥紧了围裙。

他再没经验，也不至于把菜做成这样。

往日对师傅的敬重，此刻像被泼了盆冷水。

刘岚心直口快，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作为食堂主厨的傻柱，刘岚根本没放在眼里，毕竟有李厂长给她撑腰。

早在李厂长还是副职时，刘岚就成了他的相好。

那时候她就敢和傻柱叫板，如今靠山升了官，她更是肆无忌惮。

全厂都知道刘岚和傻柱是死对头。

工人们听说傻柱自己把菜做砸了却让徒弟顶罪，顿时炸开了锅。

傻柱可真精啊，自己犯错让徒弟背黑锅，真是好师父！

他那点聪明劲儿全用在歪门邪道上了。

刘岚说的准没错，他俩向来不对付。

八成是跟贾家学的，当年贾东旭在厂里就没少栽赃别人。

......

不是这样的，傻柱不会这么做。

秦淮茹急着替傻柱说话，可根本没人理会。

忙活一上午的工人们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个个憋着火气。

更别提这饭菜简直难以下咽。

工人们集体闹了起来，嚷嚷着要 ** 。

很快李厂长就赶到了现场。

平时傻柱就对李厂长没个正形，要不是领导们爱吃他做的菜，早就被开除了。

李厂长您尝尝，这菜狗都不吃！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告状。

李厂长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夹起块糖醋里脊尝了尝。

刚入口就全吐了出来。

这菜别说给人吃，喂牲口都嫌差。

傻柱！你这主厨是怎么当的？李厂长大发雷霆。

这...这不是我做的，是我徒弟的手艺。傻柱咬死不认。

放屁！明明是他自己把菜做坏了，现在想赖给徒弟！刘岚当场拆穿。

傻柱对刘岚的怨恨更深了。

他把马华拽到跟前：马华你说，这菜到底是谁做的？

他吃准了马华不敢违逆师命，否则就别想再当这个徒弟。

是...是我做的，不关师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