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我今早捡了六块金子,就藏在床头!转眼就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棒梗逼视着傻柱。以前傻柱就常在他屋里转悠,门锁完好无损,肯定是有人用钥匙进来的。
锁是傻柱换的,他肯定留着备用钥匙——这么一想,傻柱的嫌疑最大。
棒梗你真捡着六块金子?贾张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千真万确!金灿灿的,每块都有手指头粗!棒梗斩钉截铁地说,我还照您教的办法,用牙咬了咬,有点软中带硬,准是金子没错!
金灿灿还软中带硬?那必是金子无疑了!贾张氏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她戴着金戒指,自然识货。
棒梗捡了六块金子,贾家这是要发达啊!
莫非祖坟真冒青烟了?
秦淮茹听得头晕目眩,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 ** 。
秦淮茹瞪向棒梗:“棒梗你可不能冤枉你傻爸,跟妈说实话,到底有没有撒谎?”
“我发誓,绝对没骗人!千真万确,我捡到了六块金子!”棒梗拍着胸脯保证。
贾张氏立刻帮腔:“我孙子最老实,他说捡到金子就是捡到了。”她巴不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还是奶奶疼我。”棒梗得意地扬起下巴。
秦淮茹将信将疑地打量儿子,见他神色笃定,心里直打鼓——难道真是傻柱偷拿了金子?
她转头盯着傻柱,语气冷了下来:“傻柱,是不是你动了棒梗的东西?”
傻柱后背一凉。他今天确实偷偷翻过棒梗的屋子,本想找出那五百块钱还给易忠海。这事他没敢告诉秦淮茹,可现在更不能认,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冤枉啊!屋里除了几坨狗屎啥都没有,这孩子准在撒谎!”傻柱急得直跺脚。
“少装糊涂!”贾张氏厉声打断,“我亲眼瞧见你鬼鬼祟祟进棒梗屋,赶紧把金子交出来!”这老太太成天盯着院里动静,活像个人形监控探头。
秦淮茹也沉下脸:“傻柱,你平白无故去孩子屋里做什么?拿了就快还回来!”
“我真没拿!那屋里要是有半粒金渣子,我当场吞了那几坨狗屎!”傻柱憋得满脸通红。
秦淮茹心里已经起了疑——傻柱既然翻过屋子,棒梗又说有金子,狗屎什么的八成是托词。她暗自盘算:等金子要回来,得全数攥在自己手里。
“不承认是吧?”棒梗跳脚嚷道,“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去啊!现在就去!”傻柱梗着脖子顶回去。他压根没碰金子,自然不怕。
见傻柱这副架势,棒梗气得牙痒痒。六块金子啊,够买多少好东西!
偷了他的黄金,还这般嚣张。
他暗下决心,若傻柱拒不认账,便要秉公执法。
告发傻柱窃取黄金。
贾家闹出的 ** ,很快引来左邻右舍围观。
付卫国刚踏进院子,便瞧见一群人挤在贾家门前。
“莫非是幻视符的效力?不知棒梗瞧见了什么?”
付卫国心生好奇,虽不明就里,仍凑近静听。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原是棒梗声称捡了六块黄金,却不翼而飞。
棒梗一口咬定,是傻柱偷走了他的黄金。
傻柱却坚称只在屋里摸到狗粪,随手扔了出去。
付卫国不禁莞尔:原来棒梗心底最贪恋的竟是黄金。
错将狗粪当珍宝带回院,反被傻柱丢弃。
如今棒梗反诬傻柱偷金,这戏码倒有趣。
围观者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六块黄金?棒梗能有这运道?唬谁呢!”
“蹊跷得很!这年头捡张毛票都算走运,六块黄金?鬼才信!”
“听说棒梗常去大杂院鬼混,该不是缺钱讹人吧?”
“难讲,这小子早学歪了,横竖是废料。”
……
贾家屋内。
“防来防去,没防住家贼!咱家竟养出个贼骨头!”
“秦淮茹你这扫把星!瞎眼看上这混账!”
“傻柱!今日不交出黄金,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吊梢眼里淬满毒汁。
秦淮茹也愁眉不展——看棒梗这般较真,捡金之事似非虚言。
她叹气道:“傻柱,要不就拿出来吧,闹大了难看。”
傻柱火冒三丈:“屋里只有狗粪哪来的黄金?你们爱信不信!”
“我这就报公安!”棒梗恶狠狠瞪向傻柱。
六块黄金非同小可,为此他宁可大义灭亲。
何况傻柱本就不是血亲。
棒梗摔门而去。
秦淮茹只当他是恫吓,盘算着私下劝傻柱“交还”黄金,由她保管。
待棒梗回来,再联手咬定并无此事。
院里的议论愈发热闹,众人对“棒梗捡金”一事皆觉匪夷所思。
没过多久,几名公安带着警犬来到四合院。
贾张氏瞪圆了眼睛。
秦淮茹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们原以为棒梗只是吓唬傻柱,没想到真把公安招来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傻柱气得直跺脚。
易忠海站在一旁冷着脸,上次五百块钱的事他还记在心上。
公安同志,金子就是用这块布包的。棒梗急忙掏出那块发黄的布条。
公安皱着眉头用两根手指拈起布条一角,嫌弃地甩了甩,还是让警犬闻了闻。
警犬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对着床头狂吠起来。接着挨个嗅过院里众人,最后停在傻柱脚边转了两圈。
顺着气味,警犬跑到院外的垃圾堆前又叫了几声。
棒梗完全懵了——警犬闻床头和傻柱他能理解,可垃圾堆是怎么回事?
经过勘察,公安对秦淮茹说,屋里、何雨柱手上和垃圾堆残留的气味完全一致,都是狗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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