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在那个年代,这可都是贵重礼品。为了捞傻柱出来,她算是豁出去了。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往医院赶。

院里人还在议论纷纷,阎解旷没回来,警察也还没到。

秦淮茹,是你家棒梗干的,还是傻柱干的?

许大茂不怀好意地凑过来。

胡说什么!我家棒梗和傻柱能干这事?

傻柱把一大爷当亲爹伺候,现在去医院看看怎么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撕烂许大茂的嘴。

是是是,你们都是好人。棒梗从小品学兼优,傻柱是大孝子。

一大爷更是模范长辈,帮着照顾儿媳妇天经地义。

许大茂挤眉弄眼地怪笑。

秦淮茹脸色铁青,嘴唇咬得发白。

傻柱憋得满脸通红,竟破天荒地没还嘴。

要搁平时,他早跳下车和许大茂干架了。

付卫国看着这反常的一幕,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

他猜测,炸毁易忠海厨房的人很可能是傻柱。

以傻柱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昨天刚怀疑易忠海和秦淮茹有染,给他戴了绿帽子,今天怎么可能乖乖带着礼物去看易忠海?

再说,以秦淮茹的作风,就算真去探望,能带一袋烂香蕉就不错了,哪会舍得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肯定是傻柱犯了事,怕被查出来,才不得不下血本讨好。

秦淮茹和傻柱骑着自行车,一同去了医院。

另一边,阎解旷带着公安回到四合院。

在派出所时,他就强调这是一 ** 炸案,性质严重,警方高度重视,立刻立案调查。

公安来到四合院,众人都在等待结果。

何雨水神色略显不安。

她担心警方先一步查出 ** ,若发现是傻柱干的,那就糟了。

但她表面仍保持镇定。

公安先去了易忠海家,仔细检查后判断 ** 源于厨房灶台,可能是明火引燃了易燃物。

“何雨水同志,你哥怎么不在家?”公安问道。

何雨水心里一紧,强作镇定地回答:“我哥和我嫂子去医院照顾易忠海了。”

“有人举报你哥哥何雨柱可能涉案,我们需要去你家取证。”

公安神情严肃。

何雨水无法阻拦,只能配合调查。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我原以为是棒梗干的,那孩子平时就爱偷鸡摸狗,没想到猜错了。”

“难说,棒梗还是有嫌疑,但现在看来,傻柱更可疑。”

“何大清走后,易忠海没少照顾傻柱和何雨水,结果傻柱竟想炸死他,简直不是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傻柱娶了秦淮茹,跟着贾家那群白眼狼,自己也成了白眼狼。”

“要我说,傻柱就是个畜生!”

指责声越来越多,矛头渐渐指向傻柱。

“如果真是傻柱干的,绝不能轻饶,必须让公安抓他!”

“这次敢炸一大爷家,下次说不定把整个院子都炸平,这种人太危险了,必须严惩!”

此时,医院病房里,易忠海静静躺着。

【他的左耳完全失去了听觉。

经过医治,右耳尚能听见声音,只是需要旁人大声说话,靠近些才行。

秦淮茹领着傻柱,拎着礼品来探望易忠海。

“跪下!”

刚进门,秦淮茹便沉着脸命令傻柱跪下。

傻柱双膝触地,头也不敢抬。

“是傻柱想炸死我?”

易忠海的目光骤然冰冷,看来厨房 ** 的始作俑者,必是傻柱无疑。

“一大爷,傻柱一时糊涂钻了牛角尖,随手弄了点**,本意只是吓唬您,没想到威力超出预料。”

秦淮茹轻声解释,将蓄意谋害淡化为一场过火的玩笑。

她恳请易忠海宽恕傻柱,最好能将此事说成生火引发的意外,以免傻柱被公安带走。

易忠海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难怪聋老太太曾夸秦淮茹是院里最精明的女人。

果然伶牙俐齿,善于周旋。

他心知肚明,那般剧烈的 ** 绝非区区**所能造成——傻柱分明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这些年他视傻柱如己出,指望其养老送终。

可如今傻柱竟要置他于死地,他恨不得反手了结这孽障。

“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丧心病狂到要炸死我?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白眼狼!”

易忠海怒不可遏,撑起身子指着傻柱额头厉声痛骂。

“一大爷我错了!真知道错了!”

傻柱扯着嗓子连连告饶,巴掌把脸颊抽得红肿。

此刻他才惊觉后怕:若真炸死了人,自己不仅要蹲大牢,恐怕还得挨枪子儿。

幸亏一大爷只聋了左耳,尚有转圜余地。

按秦淮茹的说法,只要咬定是意外,公安便不会深究。

“这畜生都要炸死我了,凭什么原谅?”

易忠海别过脸去。虽听不清言语,但从口型也能辨出是在求饶。

他懒得理会。

(本章完)

【秦淮茹仍在喋喋不休地劝说。

傻柱的耳光越发响亮,整张脸已肿胀不堪。

易忠海在傻柱身上投入了许多,如今放弃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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