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2)

一分钱不花,就能穿上这么贵的衣服!

小当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谁稀罕买啊?信不信,我一分钱不花也能弄到!”

说完,她昂着头走了。

唐艳玲不屑地撇撇嘴。

厂里现在供不应求,她想白拿?做梦呢!

小当很快回到四合院。

为了躲开照顾棒梗和奶奶,方便自己在外面找有钱人,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但现在,为了新衣服,她决定好好跟槐花谈谈。

……

贾家四合院内。

小当刚踏进家门,就看见槐花身上那件她梦寐以求的红大衣。更让她心疼的是,槐花正穿着这件高档衣服给棒梗洗尿布,衣角都沾上了水渍。

这么贵的衣服居然用来干活!小当暗自嘀咕。在她看来,这身红大衣配白裙子就该穿着去舞厅才对。

见槐花能轻易从厂里带出衣服,小当眼珠一转,拉着妹妹进了里屋。她满脸堆笑地递上半瓶用过的雪花膏:槐花,姐看你皮肤都干了,这个给你用。

槐花警惕地缩回手:不用了,我自己买了新的。

小当讪讪地收回手,直奔主题:你在付卫国服装厂上班,肯定能弄到衣服吧?帮姐带几件呗,特别是红大衣。

偷衣服?槐花立刻变了脸色,往旁边挪了挪,这是公家的东西,我不能当小偷。

小当急得直戳槐花脑门:你傻啊!厂里的衣服也有你一份功劳,拿两件怎么了?

不行!槐花挺直腰板,我答应过付卫国要堂堂正正做人。

装什么清高!小当冷笑,你身上这件外套市价520,裙子200多,就你那点工资买得起?你自己都偷衣服,还好意思教训我?

童年时,我和棒梗一起拿过东西,你难道没分到好处吗?

槐花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过去总是逆来顺受,习惯听从棒梗和小当的摆布。

年幼时跟着他们做些不光彩的事。

但如今她已长大,不愿再过那样的生活。

整个院子的人早就不待见他们一家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遭人唾弃。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付卫国失望。

槐花早已决定改过自新,要跟着付卫国堂堂正正做人。

她含泪说道:第一,这件衣服不是从厂里拿的,是付卫国送给我的样衣,我是厂里的时装模特。

第二,我记得很清楚,我不欠你什么,没义务帮你弄衣服。

而且你还欠我三百多块钱没还呢。

小时候好衣服好鞋子不都是你先穿,我捡你剩下的?

总之,别把我的忍让当成你胡作非为的资本。

以后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少插手!

最后一句话,槐花说得斩钉截铁。

小当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向来顺从的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她还钱,她可拿不出三百多块。

小当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槐花,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答应魏斌周末去见他父母。

你知道的,他家是高干家庭,穿得太寒酸会被看不起的。

帮帮姐姐吧。

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

魏斌一直嫌弃我们工人家庭,我处处忍让。

要不是为了家里能过上好日子,我何必受这个气?

穷人家的女儿就该被人看不起吗?

小当越说越委屈,竟哭了起来。

槐花只觉得可笑。

这不就是母亲秦淮茹惯用的伎俩吗?

再说,让她去偷衣服,怎么反倒成了受害者?

没有新衣服就不能见人了吗?

见公婆也不是偷衣服的理由。

槐花正色道:高干家庭要是看不上你,就算穿金戴银也白搭。

“省省吧,你这演技连咱妈一半都比不上。”

槐花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小当的假哭。

秦淮茹年轻时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小当的脸却透着一股精明相,装模作样的眼泪显得格外虚假。

被拆穿后,小当立刻变了脸色,恶狠狠地骂道:“死丫头,我是你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听!榆木脑袋!”

见槐花不肯帮她拿衣服,小当索性伸手去扒槐花的衣服:“你不给是吧?那把你身上的脱下来给我!”

槐花挣扎着躲闪,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尺码你穿不了!”

小当冷笑:“瘦得跟猴似的,还当自己多好看?我穿不了,你也别想穿!”

要不是槐花的衣服是s码,而她要穿m码,她早就抢走了。现在,她得不到的,槐花也别想留着。

两人在屋里撕扯起来,小当力气更大,一把扯烂了槐花的裙子,扣子崩飞,裙摆破碎。

混乱中,一个木箱被撞翻,里面堆满了崭新的样衣。

小当眼睛发红,咬牙切齿:“好啊,藏了这么多好衣服,自己穿得光鲜亮丽,让我像个叫花子?你就是故意的!”

她嫉妒得发狂——自己连一件都求不到,槐花却有几十件新衣。

偏偏这些衣服全是小码,她一件也穿不上。

愤怒之下,小当抄起桌上的剪刀,将地上的衣服剪得稀烂。

槐花看着满地碎片,心如刀割。这些不仅是高档衣物,更是她和付卫国的回忆,是她第一次当模特的珍贵纪念。

她猛地夺过剪刀,双眼通红地瞪向小当:“滚!再不滚,我划烂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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