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二合一(1/2)

小当眼里蹿着火苗,槐花抽抽搭搭地说:吴妈讲过,女孩子不能随便让男人抱,也不能让人乱摸。”

吴丹珍都教你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淮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我是你们亲妈,一大爷又不是外人!

她伸手就要推两个孩子。

易中海站在旁边浑身不自在——他不过想摸摸孩子的头,怎么搞得像要做坏事似的?

奶奶也说过的!小当突然扯着嗓子喊,妈最坏了,我们要找奶奶去!

话音未落,两个小姑娘已经冲出屋子。

院子里的人看见她们哭着跑过,纷纷朝何雨柱家指指点点:吴丹珍把孩子们带得多好,偏你说人家挑拨离间!

当妈的就能随便打孩子了?

屋里何雨柱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随口劝道:以后别打孩子了。”

我还不是被气的!秦淮茹咬着后槽牙,都怪方宣!要不是他派来吴丹珍......傻柱,你说他会不会又使坏,害你丢了工作?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手:这工作是我爸师父托关系找的,他哪有这本事?你看我都歇一个月了,岗位不还留着么?

秦淮茹稍稍安心,又抱怨起来:自从方宣来了,咱们做什么都有人指手画脚。

谁家不打孩子?就我管教孩子,他们倒来劲了!

她眼珠一转:要不......找个算命的瞧瞧?我总觉得方宣克咱们。”

随你便。”何雨柱耸耸肩。

易中海沉吟片刻:王府井后头有个半瞎子,算得挺准。”

秦淮茹立刻顺杆爬:一大爷,我现在没工作......您九十九块工资,借我几十应应急?

易中海摸出五块钱:先拿着。”

秦淮茹道着谢,心里却暗骂:老抠门!等着吧,迟早把你和傻柱的工资都攥在我手里!

......

见何雨柱家没人出来,邻居们撇着嘴散了。

易中海听着外头动静消失,这才踱回冷清的屋子。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从前一大妈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禁长叹:要不......我也去算一卦?

另一边,小当和槐花红着眼睛扑进吴丹珍怀里:吴妈,我们想跟着你!

吴丹珍给两个孩子擦着眼泪,柔声道:虽然你们叫我妈妈,可我终究不是你们的亲娘。

等你们长大就明白了......

吴丹珍轻叹一声:“吴妈能帮的不多,就连也没法完全拦住你妈妈来看你们或带你们走,你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吴妈只能保证你们饿的时候有口饭吃,冷的时候有衣服穿。

要是你妈不送你们上学,吴妈一定让你们读书。

好好念书,书里有光明前程,现在不懂没关系,将来总会明白的。”

小当和槐花听不太懂,但觉得吴妈特别温柔。

她们记得妈妈从前也温柔,后来却慢慢变了。

两个孩子吸着鼻子委屈道:“为什么哥哥就行?妈妈从不打骂哥哥!”

“那是他们的错,不是小当和槐花的错。”

吴丹珍柔声安慰,“你们看,吴妈和院里的大娘大婶对你们都一视同仁,对不对?别多想,别人喜不喜欢不重要,你们要喜欢自己,做好自己就行。”

她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这时秦淮茹收拾完屋子走过来,瞧见吴丹珍正亲昵地摸着孩子的头,两个孩子满脸依恋,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小当和槐花拽到身后,动作粗鲁。

吴丹珍皱了皱眉,还没开口,秦淮茹就尖声道:“吴丹珍,你又给我女儿灌什么 汤?一大爷作为爷爷摸摸头抱抱孩子怎么了?你教她们不让碰,孩子怎么跟人亲近?”

她越说越激动,暗想:“你是不是想挑拨我和一大爷,好让他把房子和工位留给你儿子?做梦!”

吴丹珍无语道:“秦淮茹,你多心了,我没你那么。

我现在是二级钳工,再过两年努力升到八级。

我和你不一样,你把一辈子押在男人身上,我却靠自己。

我要让儿子提起我时感到骄傲,而不是像你这样!”

她缓了口气,继续道:“你看看小当,都十岁的大姑娘了,不教她们保护自己,难道让她们被欺负了还懵懂无知?孩子不是不亲近男性长辈,可你家的情况她们能不害怕吗?你从来不会反省自己吗?”

吴丹珍实在想不通,秦淮茹怎么能在众人指指点点下还觉得自己没错,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也不觉得有问题。

这日子过得妻不妻、夫不夫,迟早要出乱子。

“哼,以后少跟我孩子胡说八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冷哼一声,突然想起正事,“既然你答应供她们上学,钱是不是该出了?”

吴丹珍早有准备:“孩子的学费我已经交给张大娘保管了。”

秦淮茹一听更气了:“你根本不想让她们上学!我婆婆怎么可能送女孩去读书?”

小当和槐花忍不住插嘴:“吴妈真的把钱给奶奶了,奶奶也答应让我们上学。

妈妈,你别骂吴妈,吴妈是好人!”

秦淮茹戳着女儿的额头骂道:“好什么好!你们懂什么?胳膊肘往外拐!记不记得谁才是亲妈?我辛辛苦苦为了谁?两个没良心的东西!”

她越想越委屈——巴结一大爷和何雨柱,不就是为了他们的房子和钱吗?他们没儿子,将来不得把仨孩子当亲生的?结果女儿反倒向着外人!

“没良心!”

她狠狠骂了一句,终究不敢去找贾张氏要钱,只得拽着孩子回家,吩咐道:“小当去洗你傻叔和一大爷的衣服,槐花去刷碗。

从明天起,跟你傻叔学做饭!”

秦淮茹从香江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样。

当过老板娘的她,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直接把家务活全推给了两个女儿。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垂头丧气地走出门去。

没过多久,四合院的邻居们就看见小当坐在水池边,费力地搓洗着易中海和傻柱的脏衣服。

秦淮茹这是把闺女当佣人使唤啊!

当初还以为她是心疼孩子才接回来的,敢情是找免费劳力来了。

吴丹珍这个后妈都没让她们洗过别人的衣服呢!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却没人真站出来说话。

在他们看来,女孩子干点家务再正常不过了。

小当委屈地揉搓着衣服,槐花洗完碗过来帮忙,小声嘀咕:妈总说吴妈不好,可吴妈只让我们洗自己的衣服,连哥哥的都不用我们洗。”

别说了,干活吧。”小当叹了口气,吴妈也帮不上忙。”

从此以后,姐妹俩天不亮就得跟着傻柱学做饭。

早饭是傻柱做,午饭就成了她们的。

晚上还得继续做饭、洗碗、扫地、洗衣服。

秦淮茹倒是轻松自在,整天跷着二郎腿。

这天,秦淮茹惦记着算命的事,把家里一摊子扔给女儿们,直奔王府井找易中海提过的半瞎子。

算一次十块钱。”半瞎子头也不抬。

这么贵?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爱算不算。”半瞎子抬眼打量她,突然皱眉,怪了,你这面相...

秦淮茹一咬牙掏出十块钱:您给仔细看看。”

半瞎子收了钱,眯着眼说:照理说你这面相应该顺风顺水,中年后越来越好。

可奇怪的是,你现在处处碰壁...

你的命被人改了。”半瞎子突然压低声音,要想不落得孤苦终老,就安分守己过日子。

否则...

秦淮茹眼睛一亮:师傅,是不是那个改我命的人...

天机不可泄露。”半瞎子摆摆手赶人。

走出算命摊,秦淮茹越想越觉得是方宣坏了她的好命。

那个奇怪的梦,一定是老天在提醒她:只要没有方宣,她就能回到本该有的好日子...

半瞎子目送众人离去,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从兜里摸出今日赚的二十块钱,眉头微蹙,喃喃自语:今日这两个算命的主顾,命数当真古怪。”

一个本该无子嗣,夫妻恩爱白头,偏生离过婚。

如今夫妻宫若隐若现,连最在意的养老之事都变了卦。”

分明该是安享晚年的好命,眼下却透着孤苦之相!

那女人更是蹊跷,本该顺风顺水、儿女绕膝,竟也是个孤独终老的命数。

更奇的是,这两人的孤命还相互牵扯!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半瞎子正絮叨着,另一头关池谈完生意路过王府井,恰见秦淮茹从巷口转出。

他眉头一皱,循着方向探去。

兄弟找半瞎子算命?最里头那家!巷口有人见他张望,热心地指路。

关池立即堆起笑容,递上香烟:方才那位女同志也是来算命的?

可不?来这条巷子的都是找半瞎子的。

他算命可神了。”

关池若有所思地朝巷子深处瞥了一眼,笑道:我就是来打听打听,这半瞎子真有这么灵?

那还有假?多少人求着他算,一天只算三卦,一卦十块钱呢!

那我可得见识见识。”关池饶有兴致地往里走。

再出来时,他面色凝重。

这半瞎子确有几分本事,竟将我的过往算得分毫不差。

可后头那些话...关池拧着眉头暗忖,说什么我本该短命,如今富贵是借了死人的运?

前头算得倒准。”

后头越发离奇,说什么替我改命的是个死人?

方哥是死人?

关池百思不得其解。

半瞎子语焉不详,可他们这群兄弟若非方宣提携,哪能有今日光景?若没有方哥...

只怕早有人熬不下去,走上绝路。

这半瞎子确有能耐,单凭一面之相便能断人往事。

可方哥是死人这话,究竟何意?

关池心绪纷乱,索性直奔宣房路大院。

到访时,方宣正被岳父拉着四处串门显摆龙凤胎,只有容心蕊在家。

嫂子别忙,我就是顺道来看看方哥。”关池接过茶盏笑道。

容心蕊眉眼含笑:你方哥被老爷子们拽着到处炫耀,也不知在谁家呢。”

不打紧。”关池搓了搓手,我在王府井瞧见秦淮茹找半瞎子算命,自己也去算了一卦。

那瞎子前头算得极准,后头却说我本该横死,是遇着个死人才改了运...

我这条命确实是方哥给的,就想着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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