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2)
东顺来的火锅香飘二里地,这皮衣少说三百块。傻柱鼻翼翕动,贾婶的金戒指是你顺走的吧?
放屁!棒梗眼白一翻,活脱脱条搁浅的鱼。
秦淮茹绞着围裙边:我家棒梗干不出这事。她心里明镜似的——儿子要再背上偷祖母棺材本的骂名,这辈子就真抬头做人了。
不认账是吧?贾张氏拍着大腿跳脚,我这就叫警察来断案!
赶紧去!傻柱把围裙甩得哗哗响。
棒梗的布鞋突然跟地板较上了劲,左拧右蹭快磨出火星子。秦淮茹心里咯噔——这崽子每次撒谎都这德行。
老太太已经冲到院门口,秦淮茹一把拽住她后襟。真要惊动派出所,全胡同的唾沫星子能淹死老贾家。
作死的孽障!秦淮茹戳着棒梗脑门,把戒指吐出来!棒梗眼神乱飘,活像只被手电筒照住的耗子。
贾张氏盯着棒梗的神情,心里已经确定金戒指就是被他拿走的。
棒梗,奶奶的金戒指真是你偷的?贾张氏眯着三角眼质问道。
就是我拿的!老不死的,你害我断子绝孙,拿你个破戒指算便宜你了!棒梗索性撕破脸皮,扯着嗓子喊起来。
围观的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
还真是棒梗偷的!
活该!贾张氏以前总教他偷鸡摸狗,这叫报应。
要我说,被整得绝后了,别说金戒指,棺材本都得给她翻出来!
话不能这么说,偷东西就是不对,这孩子算是废了。
我晒的酸菜干总丢,准是他干的。
酸菜干算什么,偷女人内衣才叫缺德。
让贾张氏也尝尝被偷的滋味,挺好。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发现棒梗偷过的东西还真不少。
贾张氏顾不上听这些闲话。那金戒指就是她的命根子,此刻她眼里直冒火。
小畜生!敢偷老娘的戒指,赶紧还回来,不然没你这个孙子!
她恨不得把棒梗生吞活剥了。
早卖了160块,钱都花光了,就剩五毛,爱要不要。棒梗插着裤兜,满不在乎。
卖了?!就剩五毛?!
才卖一百六?!
每句话都像刀子扎在贾张氏心上。她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那戒指少说值两百多,这败家子贱卖了一百六,还花得只剩五毛!
她差点背过气去。
妈您别急,我一定让棒梗赔您个新的。秦淮茹赶紧搀住婆婆。
贾张氏白眼一翻。说得轻巧!就棒梗这德行,钱到他手里就是肉包子打狗。赔新的?做梦去吧!
其实秦淮茹也就是嘴上说说。她比谁都清楚,指望棒梗挣钱赔戒指,根本是痴人说梦。
邻居们都在围观,棒梗做出这种事,贾张氏必须表明立场。
“他哪有钱赔?赔个鬼!”
“我 ** 这个败家玩意儿!”
贾张氏怒火中烧,抄起平时拄棍就往棒梗身上抽。
她头一回对棒梗下这么重的手。
秦淮茹急忙挡在前面,那一棍狠狠砸在她头上,血立刻流了下来。
棒梗躲在母亲身后,眼神阴冷地瞪着贾张氏。
**“老不死的,还想打我?”
棒梗闪身躲开,猛地冲上前跳起来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正踹在贾张氏脸上,直接把她踢翻在地。
贾张氏本就浑身是伤,挨了这一脚更是疼得直哆嗦。
整张脸迅速肿得像发面馒头。
“死老太婆,活该!”
见贾张氏脸肿得老高,棒梗毫无悔意,反而一脸痛快。
这一脚让他憋着的恶气总算出了。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白眼狼!我白疼你了!”
贾张氏尖声咒骂。
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种下的恶果终究得自己吞。
棒梗今天这番“孝心”,全是贾张氏多年“教导有方”。
看着婆婆挨踹,秦淮茹心里一阵畅快,多年的怨气终于发泄出来。
“贾张氏,是你亏欠棒梗,那金戒指就当补偿,这事翻篇。”
易忠海站出来打圆场,又开始和稀泥。
“休想!棒梗不还戒指,秦淮茹你必须赔我一个!”
贾张氏恶狠狠瞪着儿媳。
在她眼里,一切都是秦淮茹的错,肯定是这女人教唆棒梗恨她。
否则她的乖孙怎么会这样?
棒梗偷戒指、打奶奶,全是秦淮茹指使的!
总之,这女人坏透了。
“凭啥我赔?我没钱!”
秦淮茹气得发抖。
傻柱赶紧拿来毛巾,心疼地按住她头上的伤口。
“好!你们都不赔是吧?我这就去报警抓棒梗!”
贾张氏面目狰狞,这次她是真被伤透了心。
“疯了吧?哪有亲奶奶报警抓孙子的道理!”
秦淮茹满脸无奈。
“这小白眼狼根本不认我这个奶奶,偷走我的金戒指,把我这老婆子赶回乡下去,现在住狗窝也不管我。”
“我看这小畜生未必是贾家的种!”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棒梗,她的脸肿得更厉害了,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棒梗如此没良心,还敢动手打她,贾张氏无法接受自己的大孙子变成这样。
她甚至开始怀疑棒梗到底是不是贾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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