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付卫国的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这些年易忠海总是半夜偷偷接济秦淮茹,这事他早有耳闻。既然要帮人,为何不光明正大?非要选在深夜,这不是惹人闲话吗?
更让他窝火的是,自己媳妇给别的男人洗内裤,还毫不避讳。加上这次送红秋裤的事,傻柱越想越不对劲。
老不死的,我把你当长辈,你居然打我媳妇主意!傻柱恨得牙痒痒。想到易忠海比秦淮茹大那么多岁,更是怒火中烧。
他双眼布满血丝,脸色阴沉得可怕,甚至想拿斧头去找易忠海算账。就这样辗转反侧,直到天亮也没合眼。
一个人影顶着黑眼圈,买了不少 ** 和冲天炮。
他将 ** 和硝石倒出来,塞进一团草纸里,趁人不注意扔进了易忠海的厨房。
那时候做饭要么烧煤,要么烧柴,总得先用火引子点燃。枯枝、枯叶、废纸壳和草纸都是常用的引火材料。
早上,大伙儿起床准备生火做饭,突然——
“轰隆!”
一声巨响从易忠海的厨房炸开,震碎了中院好几户人家的玻璃。火光冲天,熊熊燃烧。
付卫国正睡着,被 ** 声惊醒。他往窗外一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那位置……是易忠海家的厨房?”
他赶紧穿好衣服冲出去。
阎阜贵正吃着面条,吓得面条从鼻孔喷了出来。听说易忠海家 ** 起火,他丢下碗筷,抄起水桶就往外跑。
“救命啊!”
易忠海的声音从厨房废墟下传来。 ** 震塌了厨房,他被压在下面,而高温引燃了旁边的煤堆。
院子里的人手忙脚乱地接水管救火,不断往易忠海呼救的地方泼水降温。刘海中、阎阜贵带着几个孩子,有的打水,有的拉水管。
“前院有消防栓,再拉一条水管过来!”付卫国提醒道。
四合院的邻居们难得团结起来,拼命救火。
“这就是搞破鞋的下场,活该倒霉!”许大茂站在一旁幸灾乐祸,背着手看热闹。
“许大茂,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快来帮忙!”阎阜贵喊道。
许大茂这才不情不愿地过去拖水管。
忙活半天,火终于灭了。傻柱和棒梗始终没露面。
易忠海的厨房几乎被炸成废墟,煤炭和灶台全烧光了,房子也差点遭殃。他被冲击波掀飞,压在瓦砾下,手脚被烫伤,皮肤脱落了一大片。
“老易,怎么回事?”阎阜贵把易忠海抬出来后问道。
对方神情呆滞,目光茫然,始终没有回应。
阎阜贵眉头紧锁,提高嗓门喊道:老易,能听见我说话吗?
易忠海盯着他的嘴型,满脸困惑地摆手: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阎阜贵又连喊数声,易忠海依然毫无反应。
这老家伙遭报应了,八成是聋了。贾张氏撇嘴嘀咕。
付卫国取来铁盆,在易忠海左耳旁重重敲击几下,全无反应。又在右耳猛力敲打,才稍有动静。
看来失聪已成定局。
** 产生的冲击波,估计把一大爷震聋了。付卫国得出结论。
经过这番测试,众人心里都有了底——易忠海确实聋了,最多右耳能听见些微声响。
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这是蓄意 ** !阎阜贵怒不可遏。 ** 威力惊人,连邻居家的窗户都被震碎。
普通火灾绝不可能如此猛烈,定是有人蓄谋要害死易忠海。
真是歹毒的算计。刘海中倒吸凉气,后背发凉。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制造 ** 要取易忠海性命。谁会如此恨他?
付卫国虽与易忠海有过节,但方才还组织大家用消防栓救火,嫌疑不大。许大茂虽然蔫坏,但与老易并无深仇大恨。
眼下嫌疑最大的,不是傻柱就是棒梗。两人都因秦淮茹的事对易忠海怀恨在心。
思来想去,刘海中更倾向是棒梗所为。这小子向来不干人事,被贾张氏教得无法无天,做出这等事也不稀奇。
至于傻柱,虽说也有嫌疑,但念及易忠海往日对他的照拂,应当不至于下此毒手。
秦淮茹此刻也想到了棒梗。昨夜儿子还怒气冲冲地说不认她这个妈了。当年她决定跟傻柱在一起时,棒梗曾被众人批斗,为此记恨了傻柱整整八年。
这次的 ** 事件,很难说与棒梗无关。制造 ** 危害公共安全已属犯罪,若真炸死了易忠海,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秦淮茹暗自祈求,那个安放**的人,绝对不能是棒梗。
易忠海疼得直哼哼,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塞满了苍蝇,几乎听不清任何声音。
“先送老易去医院吧。”二大妈见他伤势吓人,赶紧提议。
众人找来一辆平时运粪的平板车,七手八脚把易忠海抬上去,匆匆送往医院。
易忠海被送走后,大院再次聚集起来,就像上次为贾家捐款时一样。
傻柱和棒梗依然不见踪影。
易忠海家的厨房损失至少两三百块,他的伤势也不轻,后续治疗费用肯定不少。
刘海中顺势顶替了一大爷的位置,端着官腔说道:“大家知道,一大爷家出了**案,性质极其恶劣,必须揪出凶手!否则这种危险分子藏在院里,谁都不得安生。”
阎阜贵沉着脸,严肃道:“如果是咱们自己人干的,最好主动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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