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守护”的“重量”与“爱”的“代价”（1/2）

【伊索尔达】。

这个充满悲伤与决绝的名字，如同一柄由亿万吨重“寒冰”铸就的巨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存在的心脏上。

尤其是那个早已被一连串“神展开”冲击得神志不清的……【英雄阿尔托瑞斯】。

【……伊……索……尔……达……】

他那由金色火焰构成的英灵之躯剧烈颤抖着。看着眼前这个被无尽“怨恨”与“悲伤”彻底扭曲了灵魂的“爱人”，他那充满“荣耀”与“不屈”的英雄之火中第一次流露出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动容的……【巨大的痛苦】。

他想说什么，想去解释，想去拥抱。但千年的囚禁与灵魂的分裂早已让他本就不善言辞的“英雄之心”变得更加……【笨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最深爱的人在那条充满“仇恨”的黑暗深渊中越陷越深。

而一直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凯恩，在听完伊索尔达那充满血泪的“控诉”后，那如磐石般坚定的“战斗意志”也第一次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理解】这个“疯女人”了。因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与自己何其相似的……【影子】——一个同样将“守护”视为最高荣耀的……【战士】。

只不过……

他守护的是充满“希望”与“未来”的【自由星盟】。

她守护的却是早已从内部腐烂、崩溃、无可救药的……【绝望之国】。

“……所以……”凯恩那如洪钟大吕般粗犷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沙哑。

“——你就选择了【背叛】？”

“——你就选择用亲手杀死爱人的方式来‘守护’他可笑的‘天真’？”

【……没错。】伊索尔达空洞的眼眸冷冷注视凯恩。

【——与其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所守护的一切化为泡影，最终在无尽痛苦中【信仰崩溃】……】

【——不如由我亲手终结他那完美的【英雄史诗】。】

【——让他永远活在那个‘只要牺牲自己就能拯救世界’的……【美丽的谎言】之中。】

“——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温柔】。”

“……放屁！”凯恩再次发出愤怒咆哮！但这次咆哮声中少了一丝“狂暴”，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悲哀】！

“——那根本不是温柔！”

“——那是你自以为是最残忍的……【自我感动】！”

“——你问过他的【意愿】吗？！”他指着痛苦到无法言语的阿尔托瑞斯。

“——你问过他是否愿意用这种被【欺骗】的方式获得虚假的‘安宁’吗？！”

“——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替别人做决定！”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燃起足以让任何黑暗退散的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