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悲伤”的“观众”与“失败”的“英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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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讲述完毕，观众席却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悲剧幽魂空洞的眼眶中非但没有感动或振奋，反而多了一丝更深沉的悲哀……与嘲弄。
“英雄……战胜了悲剧？”一个形似国王的幽魂发出干涩的冷笑，“多么廉价而可笑的童话。年轻人，你根本不懂。”
“真正的悲剧……从来不是能被‘战胜’的，”另一位圣女幽魂幽幽叹息，“它就是命运本身。你那充满希望的‘故事’，只会让我们更清晰地感受到自身无法逆转的绝望。”
“所以，”国王幽魂抬起枯骨般的手，直指舞台上的凯恩，“请你带着你可笑的英雄史诗——滚出去。这里不欢迎光。”
“滚出去——”
“滚出去——”
整个剧院瞬间被充满排斥与恶意的嘘声彻底淹没。
“怎么会……”亚历山大面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那一直自信满满的逻辑核心第一次出现剧烈动摇。
他原以为能打动一切的王道故事，竟产生了反效果？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宇宙中竟还存在连他神明般的智慧都无法理解的领域——
那就是人心。
……
就在亚历山大陷入自我怀疑的绝境时，三个一直在旁默默看戏的身影，终于缓步走出。
水墨画师、哀悼者，以及那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笑面人。
“看来还是得我们这些‘专业’的来啊，”笑面人一边滑稽地转动他那五颜六色的雨伞，一边对两位同样面色凝重的艺术家同伴笑道，“那么各位，你们是想先看一场水墨默剧？先听一曲悲伤奏鸣曲？还是……”
他滑稽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自信与神秘的微笑。
“来一场足以让所有悲剧都笑出声的——终极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