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像是有孕\’(1/2)

连向来寡言的端妃,在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时,也被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问起:

“端妃娘娘,您说延禧宫那两位,真就这么一直耗下去?”

端妃正给太后捶着腿,闻言动作缓了缓:“太后身子不适,这些事不必挂心。皇上自有安排。”

在旁边侍奉汤药的周贵人听到这话,动作也是顿了顿。

太后半眯着眼,叹了口气:“安排?皇上这几日都宿在养心殿,连两位贵妃还有那些花朵儿一般的贵人常在那边都没去,可见是真动了气。”

“只是顺常在那孩子,哀家见过几面,性子温吞,瞧着是个好的,跟着受这份罪,怪可怜的。”

沈眉庄要是听到这话,肯定会翻着白眼吐槽:好家伙,安陵容这人设立的真成功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旁边侍立的周贵人轻声道,手里正为太后剥着橘子:

“若不是她非要黏着莞嫔,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这宫里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太后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端妃停下:“罢了,不说这些了。人在做,天在看,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可这话传到宫人们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御膳房的小厨子们在劈柴时闲聊:“我看延禧宫那两位是没指望了。”

“昨儿去送晚膳,见顺常在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宫装,正帮着莞嫔收拾屋子呢,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看着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可不是嘛,那年贵人如今这般的不受待见,可也没见有人胆敢克扣,至于那两位——”另一个厨子接口:

“我瞧着真真是没指望了。”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宫墙的每一个角落。

延禧宫的宫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也隔绝了那些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莞嫔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株枯了半截的石榴树,手里捏着一本翻旧了的诗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顺常在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稀粥进来,见她又是这副模样,轻声道:

“姐姐,喝点粥吧,好歹垫垫肚子。”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昨夜听着雨敲打树叶的声音,她几乎没合眼。

莞嫔转过头,看着她清瘦的面庞,心里一阵发酸:

“是我连累了你。你本该搬出去的,是我……”

“姐姐说的哪里话。”顺常在忙打断她,将粥碗放在桌上:

“入宫这些年,若不是姐姐照拂,我哪能安稳活到现在?如今这点难处,算得了什么?再说,皇上只是一时生气,总会想明白的。”

话虽如此,可两人都知道,这“一时”不知要多久。

外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响,那些关于“冷板凳”的嘲讽,像细密的针,扎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夕阳西下时,延禧宫的墙角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整座宫苑笼罩在一片昏暗中。

远处传来各宫上灯的梆子声,一声声,敲得人心头发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