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密道惊魂与失踪的学员（2/2）
玄澈冷笑：皇位本该能者居之，你......
余波未平
裕亲王党羽被一网打尽，朝野震动。流珠因破获大案有功，受到重赏。
但就在众人以为风波已平时，流珠在整理从密室带回的笔记时，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细节：
笔记的最后一页被人撕去了，但从残留的墨迹来看，似乎提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组织，而裕亲王可能只是其中的一员。
更让她忧心的是，芸娘虽然已经康复，但偶尔还是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却又难以言说。
新的开始
一个月后，女医学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流珠知道，暗处的风波从未真正平息。
这日，她正在教导学员辨识药材，一个陌生的小厮送来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小字：
小心身边的人。游戏，才刚刚开始。
流珠握紧信纸，望向窗外。阳光正好，但她知道，在这片光明之下，仍有阴影在悄然蔓延。
暗夜密报
夜深人静时，流珠独自在书房研究那些残缺的笔记。烛火摇曳，映照着她紧锁的眉头。突然，窗外传来三声轻叩，是她与暗哨约定的信号。
进来。她低声道。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正是她安排在裕王府附近的暗探。
县主，有新发现。暗探压低声音，裕亲王虽已被软禁，但他的几个心腹近日活动频繁。特别是府上的周管事，昨日深夜悄悄去了一处偏僻的宅院。
流珠眼神一凝：可查到那宅院的主人？
表面属于一个西域商人，但属下发现，每隔几日就有一辆马车在子时出入，车上的人...似乎与宫中有关。
这个发现让流珠心头一紧。难道裕亲王在宫中还有同党？
意外访客
次日清晨，流珠正准备继续调查，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德妃娘娘宫中的掌事宫女。
县主安好。宫女行礼道，德妃娘娘近日凤体欠安，听闻县主医术高明，特命奴婢前来相请。
流珠心中警铃大作。德妃素来与华妃不睦，此时突然相邀，恐怕另有深意。但妃嫔相召，她不能不去。
在前往德妃宫中的路上，流珠暗自思忖。德妃的父亲是兵部尚书，在朝中颇有势力。若她也是裕亲王一党...
宫中暗涌
德妃的寝宫内熏香袅袅，却掩不住一股淡淡的药味。
臣参见娘娘。流珠恭敬行礼。
县主请起。德妃声音温和，本宫近日总觉心神不宁，夜不能寐，太医院开的方子总不见效。
流珠为德妃诊脉，发现她的脉象确实紊乱，但更让她注意的是德妃指尖沾染的一丝奇异香气——与香有几分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娘娘，流珠斟酌着开口，您近日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香料？
德妃眼神微动：县主何出此言？
意外发现
为德妃开完方子后，流珠借故在宫中逗留。在一个转角处，她无意中听到两个宫女的窃窃私语。
...听说昨夜永巷那边又出事了...
可不是嘛，这都第三个了...
嘘！慎言！
流珠心中一动。永巷是宫中最低等宫女居住的地方，接连出事却无人关注，这其中必有蹊跷。
她悄悄改变方向，往永巷走去。在经过一处偏僻宫室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永巷秘事
流珠推开虚掩的宫门，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蜷缩在角落，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怎么了？流珠轻声问道。
小宫女惊恐地抬头，待看清是流珠，突然抓住她的衣袖：县主救命！她们...她们都要死了！
流珠心中一沉，仔细检查小宫女的症状，发现与芸娘当初的情况极为相似，只是症状更轻。
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宫女抽噎着说，近来永巷接连有宫女出现怪病，先是精神恍惚，接着记忆混乱，最后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新的线索
流珠立即将这一发现密报皇帝。玄凌震怒，下令彻查。
在皇帝的授权下，流珠带着太医院的人对永巷进行了全面检查。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他们发现了少量香的残留，更令人吃惊的是，还找到了一些炼制香料用的器皿。
看来有人把皇宫当成了试验场。流珠面色凝重。
更让她不安的是，在器皿上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标记——与之前在裕王府见到的略有不同，似乎来自另一个派系。
迷雾重重
调查陷入了僵局。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庞大的网络，却始终找不到核心人物。
这日，流珠正在翻查太医院档案，突然发现一桩陈年旧事：二十年前，先帝在位时，也曾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当时牵扯到一位宠妃，最后不了了之。
二十年...流珠若有所思。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难道现在的案件与当年有关？
她决定去找当年经历过此事的老太监打听消息。
往事如烟
在皇宫最偏僻的院落里，流珠找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监。听闻来意后，老太监长叹一声：
县主，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啊。
在流珠的再三恳求下，老太监终于透露：当年的确有一位妃子擅长制香，甚至因此获得先帝专宠。但后来发现她在香中掺入迷药，意图控制圣心。
那后来呢？流珠追问。
后来...老太监眼神闪烁，那位娘娘突然暴毙，所有相关的人都消失了。
意外转折
就在流珠以为找到突破口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被软禁的裕亲王在府中暴毙，死因不明。
流珠立即请求参与验尸。在裕亲王体内，他们发现了一种奇特的毒素，与香的成分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致命。
这是杀人灭口。流珠断定。
更让人不安的是，在裕亲王的书房暗格中，他们找到了一份名单，上面赫然列着多位朝中大臣的名字，其中甚至包括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
暗潮汹涌
名单的出现让朝野震动。皇帝下令严查，却遭到多位大臣的反对。
陛下，此事牵连太广，恐动摇国本啊！一位老臣痛心疾首。
流珠明白，这张名单背后必定牵扯着更大的利益网络。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她接连遭遇意外：先是马车失控，接着住所失火，明显是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县主，此事太过危险，不如暂且收手。绘春担忧地劝道。
流珠却摇头：现在已经不能收手了。
绝地反击
面对重重危机，流珠决定主动出击。她利用为各宫妃嫔诊病的机会，暗中调查与名单有关的人员。
在淑妃宫中，她发现熏香的味道异常；在贤妃处，注意到其佩戴的香囊格外精致；甚至在太后的寿康宫，也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这个网络比想象中还要庞大。流珠心惊不已。
更让她担忧的是，在太后的药方中，她发现了一味不该出现的药材——那正是炼制香的关键原料之一。
惊天秘密
经过连日的暗中调查，流珠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个用香药控制人心的网络，竟然已经存在了数十年，历经三朝而不灭。
而其核心人物，竟然是...
怎么会是他？流珠看着手中的证据，难以置信。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流珠急忙藏好证据，只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推门而入——
县主，别来无恙？
来人微笑着，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香囊，那香气正是香！
生死对峙
原来是你...流珠强自镇定，我早该想到的。
来人轻笑：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来人冷笑，你可知这深宫之中，想要活下去有多难？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又有多难？
流珠悄悄握紧袖中的匕首：所以你就要用这种手段控制他人？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来人一步步逼近，要怪，就怪你太多管闲事。
转机突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射入一支弩箭，正中来人手臂。
保护县主！
禁军破门而入，为首的竟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
陛下早就怀疑你了。侍卫长冷声道。
原来皇帝早就察觉宫中的异常，特意设下这个局，就是要引蛇出洞。
真相大白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真凶终于认罪。令人震惊的是，幕后主使竟然是侍奉三朝的老太妃！
二十年了...老太妃凄然一笑，我苦心经营二十年，终究功亏一篑。
原来，二十年前的那位宠妃是她的妹妹，被先帝处死后，她就立誓要报仇。这些年来，她利用制香之术，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让皇室付出代价。
余波未平
老太妃伏法，其党羽被一网打尽。朝野上下为之震动。
流珠因破获大案，被特赐金牌，可随时入宫面圣。但她心中却无半点喜悦。
县主为何闷闷不乐？皇帝问道。
流珠跪奏：臣只是在想，一个深宫妇人，如何能经营如此庞大的网络二十年而不被发现？这宫中...恐怕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皇帝沉默良久：你说得对。这件事，就交给你继续查下去。
新的开始
回到女医学堂，流珠站在庭院中，望着湛蓝的天空。经历了这么多，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深宫中的暗流，永远不会真正平息。
县主，绘春前来禀报，芸娘已经完全康复，请求继续学业。
流珠点头：让她来吧。
看着芸娘和其他学员们认真学习的身影，流珠暗下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险，她都要守护好这片净土。
因为她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而下一次，她必须做好更充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