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简直是疯子(2/2)
二十一年了,此时回来,莫不是前来为那贱人出头讨债?
对比阿母,虞庆帝整张脸写满好奇二字。
这位皇姐只活在兄弟姐妹的话语中,今日第一次相见,倒是给他一种别样感觉。
清冷?孤傲?貌似都不对。
“起来吧!”
淡漠的声音划过耳际,众大臣纷纷起身。
至于对长公主身后那四个随从,直接选择性失明,装作看不见。
“凰儿,怎的回来也不提前招呼一声,阿母好为你接风洗尘”,继昭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待散朝后,阿母定要好好与你叙叙情,二十一年未见,阿母很是记挂呢!”
指甲深陷掌心,却还一脸和善。
贱人的女儿一样是贱人,绝不能放过。
王公公察觉到主子情绪翻涌,眼珠一转,出声道。
“朝堂乃国之重地,长公主还请先行退下,待散朝后,再续母女情分”
话毕,继昭后不满的训斥道:“住嘴”
王公公躬身一礼,“恕奴才失言,长公主初次上殿,当行君臣之礼,然先帝特许见君不拜,不拜陛下是在情理之中”
“您贵为帝母,亦是长公主之母,于情于理该以母子之礼待之”
目光随即转向殿中,心中窃喜。
长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得给咱家行礼。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他王公公。
朝堂内寂静的可怕,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官员纷纷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这阉人莫不是脑袋进水了?竟让长公主对继昭后行礼?
至于继昭后,长公主生母元昭后尚在人世,怎敢以母自居?
即便上朝听政,说破天去依旧是妃妾。
君凰嘴角微微翘起,抬眸看去。
行礼?
有人想帮凤暝剑开开荤,何乐不为呢?
“主上面前,岂容你一个阉人放肆,
见主上不拜,是为一罪,言语不敬,是为二罪,
罪上加罪,当杀”
未等君凰有所动作,赤箭当即抽出背后双锏,脚下蓄力,飞跃而起落至其身侧。
“你,大胆,来...”
高大的身影迅速逼近,王公公双腿一软,张口喊人。
双锏上零零散散的暗红色惊得人站不住脚。
是血,干涸的血。
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上面。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双锏重重砸下。
脑浆四溅,尸体轰然倒下。
“啊——”
二人惊惧而起。
无他,红白之物沾染衣袍,看得人头皮发麻。
大臣们何曾见过这一幕?
强忍着恶心与恐惧互相搀扶着,生怕脚一软瘫下去。
对此长公主并未阻拦,那便是默许。
原以为这位与其他公主性子一般无二,谁想到如此,如此...
实在是难以形容。
“你,你胆敢在乾极殿行凶”,继昭后惊恐万分,哆嗦着身子嘶吼道:“来人,把这个犯上作乱的贼子就地格杀”
她杀过无数人,可只是下令,不能与之相比。
如今,眼睁睁看着一颗脑袋变成碎渣,岂能不怕?
疯子,简直是疯子。
殿卫鱼贯而入,作势要将人拿下。
“滚出去”
短短三个字,带着无尽的威压。
多数殿卫不敢违抗命令,一礼过后迅速退下。
余下殿卫拔出利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殿卫也分成了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