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聚散海中悟离合,聚是散之基 散是聚之阶(1/2)
定风号驶入聚散海时,海面的景象正上演着奇特的离合。东侧的“聚域”被一团黏稠的“缠缚之气”笼罩,海水仿佛凝固成胶,船只驶过都会留下久久不散的涟漪。这里的“聚族”生灵执着于“永恒相聚”,他们将亲情、友情甚至萍水相逢的缘分都捆得死死的。父子同耕一块田,哪怕儿子想学木工也必须留下;邻里共住一个院落,谁家做了什么菜、说了什么话都要一一报备,说“离得近才叫亲”。聚域的房屋连成一片,没有院墙分隔,夜晚家家灯火通明,却总有人在暗处叹气——有个姑娘爱上了远方的商人,却被族人锁在家里,说“不能让外人把你抢走”。
西侧的“散域”则被一股飘忽的“疏离之气”包裹,海水清浅如镜,却留不住任何倒影,连鱼群游过都会瞬间散开。这里的“散族”生灵沉迷于“彻底离散”,他们视相聚为束缚,出生不久的孩子就被送往不同的岛屿,说“独自长大才自由”;邻里见面形同陌路,哪怕对方落水也不会伸手,说“各有各的命”。散域的房屋稀稀拉拉,彼此相隔数里,夜晚一片漆黑,只有风吹过空荡街巷的呜咽——有个老者病重躺在床上,身边连递杯水的人都没有,窗外的月光冷得像霜。
“星力显示,聚域的能量如同打了结的绳索,虽缠绕紧密却失了灵活,稍有拉扯就会断裂;散域的能量如同断线的风筝,虽看似自由却没了归宿,终会坠入深渊。”清禾展开星符,符纸一半被聚域的缠缚之气绞得扭曲,上面布满了纠缠的线条,一半被散域的疏离之气吹得单薄,边缘在风中簌簌作响,“他们把‘聚’与‘散’拆成了对立的离合,却忘了聚是散的根基,散是聚的阶梯——就像候鸟,春日相聚繁殖是聚(相守),秋日离散迁徙是散(成长),无聚之散是孤魂,无散之聚是囚笼,聚散相济,方得生生不息。”
阿木走到聚域的“合欢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族人正围着一个年轻人争执。年轻人想外出学习织布技艺,族人却死死拉住他:“你走了,家里的田谁种?我们聚在一起才是家!”年轻人眼圈泛红:“可我留在这,一辈子都学不到想学的东西,这样的‘聚’,跟坐牢有什么区别?”阿木指着远方迁徙的雁群:“你看,雁群春天聚在一起育雏,秋天却要分散南飞,不是不爱彼此,是为了明年能更好地相聚。”拉着年轻人的族人松了手,眼神里有了动摇。
火灵儿来到散域的“孤星岛”,一个孩子正蹲在礁石上哭,他的小船被海浪冲走了,无法去对岸找食物。火灵儿用焚天绫化作一条火线,连接起两座岛屿:“你看,哪怕相隔再远,也能找到相聚的办法。就像这火焰,能把温暖传到对岸。”孩子望着跳动的火线,抹掉眼泪,沿着火线小心翼翼地走向对岸,对岸的散族成员犹豫了一下,递给他一个野果。
聚域的首领“合欢伯”穿着绣满同心结的长袍,手里总攥着一串连接着族人信物的绳子,说话时总带着“我们”:“聚才是根本!你看我们,一人有难全家帮,不像散域的人,活得像孤狼!”可当一场瘟疫袭来,聚域的房屋连在一起,病菌快速传播,连隔离都做不到,合欢伯想让部分族人搬到远处避疫,却没人愿意“离散”,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蔓延。
散域的首领“孤影侯”穿着便于独行的短衫,腰间挂着一把解绳刀,说话时总带着“我”:“散才是自由!你看我,想去哪就去哪,谁也管不着,不像聚域的人,活得像牵线木偶!”可当海啸来临,散域的房屋太过分散,没人能及时通知远处的族人,有三个岛屿的人因不知情而被海水吞没,孤影侯握着解绳刀的手,第一次觉得这把刀有些冰冷。
不久后,聚散海遭遇了“离合劫”。聚域因过度纠缠,资源分配不均,有人偷懒耍滑却能分到同样的粮食,勤奋的人渐渐没了干劲,田地荒芜了大半;疫病蔓延后,因无法隔离,一半的人都病倒了,合欢伯看着痛苦的族人,第一次喊出:“分开!先分开避疫!”
散域因过度疏离,没人愿意分享渔汛和水源,许多人因找不到食物而挨饿;海啸过后,重建房屋时,没人愿意帮忙,一座座小屋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上,连挡风的院墙都砌不起来,孤影侯望着空荡荡的海岸,第一次希望身边能有个搭把手的人。
“聚时知散,散时念聚,方为离合真谛。”阿木的声音如同潮起潮落,既有相聚的温暖,也有离散的从容,“合欢伯,聚是为了彼此扶持,不是为了互相捆绑,就像树与藤,适度缠绕能共同生长,缠得太紧只会一起枯死;孤影侯,散是为了各自成长,不是为了彻底隔绝,就像蒲公英的种子,离散是为了在更广阔的土地上扎根,然后开出一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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