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聚散海中悟离合,聚是散之宿 散是聚之序(1/2)

定风号驶入聚散海时,海面的浪涛呈现出诡异的离合之势。东侧的“聚域”被一团黏稠的“缠缚之气”笼罩,海水像融化的胶脂,船只驶过会被牢牢吸附,连鱼虾都成群结队挤在一起,仿佛怕被冲散。这里的“聚族”沉迷于“强求团聚”,他们视“分离”为灾难,坚信“只有永远在一起才是幸福”。农夫们把所有田地连成一片,哪怕离家再远也要来回奔波,说“分开耕种就生分了”;家族里的人同吃同住,连睡觉都挤在一个大房间,有个年轻人想去远方学手艺,被族长绑在柱子上骂“忘了本”。聚域的集市像个巨大的蜂巢,摊位挤得密不透风,买卖都要拉着亲戚一起做,有对夫妻想单独开个小铺,被全族指责“想分家”,最后只能作罢。

西侧的“散域”则被一股飘忽的“孤离之气”包裹,海水像细碎的玻璃碴,每一滴都在独自闪烁,连浪花都各自飞溅,从不交汇。这里的“散族”执着于“沉迷离散”,他们视“团聚”为束缚,认为“独来独往才自在”。农夫们把田地分得支离破碎,一块地只种三五棵庄稼,说“各管各的清净”;工匠们做完活就背着工具远走,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天,有个老人临终前想再见儿子一面,却连他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散域的房屋像孤岛上的礁石,彼此间隔着老远,有人在路上遇见熟人也从不打招呼,低头就走,有个孩子迷路哭了半天,路过的人都当作没听见。

“星力显示,聚域的能量如同过度缠绕的藤蔓,虽紧密却互相牵绊,越缠越紧反而窒息;散域的能量如同风中的沙粒,虽自由却孤绝无依,吹散了就再难聚拢。”清禾展开星符,符纸一半被聚域的缠缚之气缠得结结实实,星纹绞成一团难以舒展,一半被散域的孤离之气割得支离破碎,光点各自飘零毫无联系,“他们把‘聚’与‘散’拆成了对立的离合,却忘了聚是散的归宿,散是聚的序曲——就像候鸟,南迁越冬是散(远行),北归繁殖是聚(归宿),无散之聚是困守,无聚之散是漂泊,聚散有时,方能自在。”

阿木走到聚域的“缠缚村”,看到一个大家族正围着一个想分家的儿子争吵。儿子说“住在一起太挤,想自己盖间房”,族长却拍着桌子骂“翅膀硬了就想飞”。阿木指着村外因连成片而难以灌溉的田地:“你看,过度聚集反而碍了事。就像种树,太密了会互相遮光,适当分开才能都长高。聚是为了温暖,不是为了捆绑。”争吵的族人看着蔫头耷脑的庄稼,渐渐安静下来。

火灵儿来到散域的“孤离村”,看到一个老木匠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屋里,手里摩挲着一把没做完的小木马——那是他年轻时答应给儿子做的,可儿子早就走得没影了。火灵儿用焚天绫在地上画出一个热闹的家庭场景:“你看,离散久了会孤单,适当的相聚能暖心。就像这火焰,一堆火才旺,一根柴很快就灭了。散是为了闯荡,不是为了隔绝。”老木匠看着地上的火光,眼眶慢慢红了。

聚域的首领“缠聚伯”穿着缝在一起的家族长袍,十几个人的衣服连在一块,走路都得互相迁就,说话时总爱说“我们是一体的”。他对阿木炫耀:“你看我们聚族,从没谁孤零零的,多热闹!散域的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可怜!”可当一场瘟疫袭来,聚域因住得太密,疫病传播得极快,连他自己都染了病,躺在拥挤的房间里喘不过气,才觉得“热闹”有时也是负担。

散域的首领“孤散侯”穿着打满补丁的独行衣,腰间挂着七八个空酒葫芦,说话时总对着空气:“聚在一起净是麻烦,你嫌我吵,我嫌你闹。还是一个人自在,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可当他在暴雨中摔断了腿,躺在荒地里喊了半天都没人应,最后是路过的聚域人把他救回去时,空酒葫芦在腰间晃荡,显得格外凄凉。

不久后,聚散海遭遇了“离合劫”。聚域因过度聚集,资源分配不均,有人多占粮食,有人偷藏财物,争吵越来越多,最后竟动起了手,缠聚伯想调解,却发现自己也被家族派系牵扯,根本管不了;散域因太过离散,没人愿意合力修堤坝,一场洪水冲垮了大半房屋,有人想找邻居帮忙,却发现对方早就搬走了,孤散侯看着一片狼藉的村子,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太无力。

缠聚伯看着互相厮打的族人,终于扯断了连在一起的长袍:“分!该分开住的就分开!住得近点就行,别捆在一块了!”孤散侯拄着拐杖看着被淹的房屋,第一次对路过的人说:“我们……我们一起修堤坝吧。”

“聚不缠缚,散不孤绝,聚散有时方得自在。”阿木的声音如同四季的流转,既有花开的相聚,也有叶落的离散,“缠聚伯,聚是为了相守,却需给彼此空间,就像星辰,既互相吸引(聚),也各有轨道(散),挤成一团只会碰撞;孤散侯,散是为了成长,却需有归处可回,就像蒲公英,种子飘散(散)是为了扎根,最终也会在新的地方聚成一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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