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退学(1/2)
定西侯是个粗人。
他没读几天书,不认识几个字,向来信奉‘别人对他好,他就要对别人好’的道理。
今日在二舅哥跟前,他赔笑笑的腮帮子都酸了,这才将人送走。
一回到书房。
再次看到宋明远。
见宋明远这小畜生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欣赏他窗边鱼缸下的几条红鲤鱼。
定西侯的怒气更是达到了顶峰,呵斥道:“你这孽畜,还不给我跪下!”
他气的是眼前发晕,到处去找他的鞭子。
“敢问父亲,儿子到底是何错之有?”宋明远正色开口道。
“何错之有?你这小畜生,现在竟还敢问我你到底有什么错?”定西侯手指向宋明远,气的浑身都微微有些发抖起来,“你这畜生,你是忘了自己在哪念书是不是?”
“若不是岳丈松口,就你也想进常氏族学念书?”
“纵然那常勉打趣你几句又如何?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还有昨日之事,是古鸣所为,你为何要让常家人下不来台?”
\你如今竟还问我有何错?\
他一想到这畜生儿子竟敢去请顺天府的人来,是愈发生气,很快找到鞭子,拿鞭子指向宋明远。
“枉我从前还觉得你懂事了不少,如今看来,你却是越活越回去!”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宋明远却是撩起了衣裳,跪了下来。
“父亲,今日就算您将我打死,我也不觉得我有错。”
“可在您将我打死之前,总得容我辩解几句。”
“第一,当日是常勉挑衅在先,设下赌局,我不过顺势而为。”
“第二,昨日也是常勉亲口对彭山长说亲眼看见我偷溜进张夫子的屋子。”
“第三,我之所以请顺天府的人来,不过是不想背负污名的无奈之举。”
说着,他抬头看向定西侯,认真道:“如今族学之中,人人皆说我犯了忌讳,所以从嫡子变为庶子,父亲当真不知这话是谁传出去的吗?”
“若不是昨日我据理力争,请来顺天府的人,让范通判当众宣称能辨别指纹抓出幕后之人,以后一个‘偷窃’的罪名定少不了。”
“先有强占嫡母身边的丫鬟,再有偷窃之罪,以后儿子还能在众人跟前抬得起头吗?”
定西侯一愣,这手上的鞭子竟不知该不该打下去。
宋明远更道:“叫儿子说,今日常二舅登门,也是别有心思。”
“他清楚您是何等脾性,字字句句想要置儿子于死地。”
“若他们常家真把我们当亲戚,为何要屡下狠手?”
定西侯虽是个武将,却不是个蠢的,如今仔细一想,也琢磨出不对劲来。
他重重将鞭子丢在地下,长叹一口气道:“我知道,是我这个当老子的无能!”
“若我在朝中能说得上话,在皇上跟前得脸,别说常高阳,就算你母亲也不敢这样对你!”
“只是……形势逼人啊!只有我们宋家有了有出息的人,在朝中能说得上话,我们一家人才能挺起腰根子做人!\
他伸手将宋明远扶了起来,道:“待会儿你就跟我一起去一趟常家,好好与常勉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了。”
纵然他知道常高阳是居心不良。
但他没有选择。
常高阳表面做的漂亮,不仅将古鸣逐出书院,更道以宋明远的才学下月就能升进丁字班。
想他宋猛,当年在战场上流血无数,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曾被鞑子抓住打了几十鞭子,就剩下一口气,都没求饶过……如今竟要拉下老脸去给常勉这小畜生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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