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制定任务(1/2)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昨天还因为能穿上这些衣服而激动不已,甚至鼓起勇气分享了照片,才一个早上,就变得兴趣全无。

那种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隐秘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能是这种事情做过几次之后,就没有意思了。

就像小时候得到一个心心念念的玩具,刚拿到手时爱不释手,但玩过几天后,新鲜感褪去,它便只是橱窗里那个玩具而已。

穿一次和穿一百次,好像真的没什么区别。

第一次穿时,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和靠近理想自我的颤栗最为强烈。

可当它变成一种重复的行为,甚至需要为此付出担惊受怕的代价时,最初的魔力就消散了。

更深处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别人也看不见,也发现不了。

这种“扮演”始终是孤独的。

它无法与外部世界产生真实的连接和反馈。

就像一场没有观众的演出,演员最初的热情,终究会被无尽的独白消磨殆尽。

我渴望的,也许不仅仅是穿上这些衣服本身,而是穿上它们后被某个重要的人“看见”并“认可”的感觉。

唐欣悦的发现和接纳,曾带来巨大的慰藉,但当她成为唯一的知情者后,这种秘密的共享,似乎也未能完全填补那种与更广阔世界连接的渴望。

衣柜深处的那些衣物,曾经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票,现在却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自身的局限和困境。

它们能暂时改变我的外表,却无法改变我身处的现实。

那种由“隐藏”和“扮演”带来的快乐,终究是脆弱而短暂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扎进心里,瞬间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平衡与自我安慰。

刚才那种空虚和迷茫,突然被一种更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取代。

“就穿一个内衣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厉的质问。

之前那些所谓的“探索”、“自我接纳”,此刻看来简直像一场可笑的自欺欺人。

在别人眼里,在正常的标准下,这行为不就是诡异的、无法理解的吗?

“跟自己和解?和解个屁!”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我越想越生气,气自己之前的扭捏作态,气这个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的、想要靠近“她”的冲动。

这根本不是和解,这是妥协,是懦弱!是躲在虚假的安慰里不敢面对真正的现实!

下午回到学校,我浑身都提不起劲,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趴在桌子上发呆,眼前是摊开的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中午那些尖锐的自我批判,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唐欣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过来小声问:“喂,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带着点试探的笑意,压低声音问:“你的内衣呢?怎么脱了?”

我头也没抬,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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