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仙镜护体,突围而出(1/2)

祭坛平台冰冷,我趴在地上,指尖还扣着那面裂开的铜镜。残镜贴着掌心,裂纹里渗出的热意未散,像是烧红的铁丝嵌进皮肉。肩头的伤口被风一吹,血凝在布料上,硬得像层壳。

墨渊跪坐在一旁,手撑地面,指节泛白。他喘得厉害,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撕扯肺腑。我听见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不是痛呼,是强行压住翻涌气血的克制。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落在我手上。

“那上面,写了什么?”

声音低,却像刀锋划过石面。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只挤出几个字:“天书不全,魂引方知。”

他没动,眉心微蹙。那行古文早已隐去,镜面只剩裂痕纵横,可我知道他不信这只是巧合。这字不是新现的,是从我心头血催动时,从裂纹深处浮出来的,和石壁上的蝌蚪文同源,却排列成句,像是某种回应。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想把镜子递过去。他伸手要接,指尖刚触到镜缘,残镜忽然一震,金光自裂口迸出,不过瞬息又灭。

墨渊收手,神色未变,可我看得出他眼神沉了几分。他不再追问,只道:“它护你至此,自有因缘。不必强解。”

我不语。仙缘镜护我?或许。但它为何在我濒死时显字?为何偏偏是这八字?魂引……是指什么?是残叶残魂,还是另有其人?

可这些话不能说。我若开口,便是在揣测天机,而天机未明之前,多说一句,都可能招来反噬。

墨渊撑着地,慢慢站起。他脚步一晃,左手扶住石台残基,稳住身形。那处原本放着《混沌天书》残页的玉匣,如今只剩焦痕一圈,像是被无形之火舔过。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有青黑痕迹,正沿着经络往手腕爬。毒未清。他刚才断后,肩头被毒雾扫中,外袍都蚀穿了,皮肉泛着死灰。

我挣扎着想坐起,刚一动,肋骨处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先前爬行时撞上了石棱,内伤未愈,此刻一动便牵连五脏。

他察觉动静,转头看我。见我脸色发白,眉头一拧,几步走来,撕下外袍一角,不由分说按在我肩头伤口上。布料压住血口,疼得我吸了口气。

“下次,不可再以心头血催镜。”

语气严厉,可动作却极稳。他包扎得仔细,结扣打得紧,却不勒伤皮肉。这是他一贯的性子——话冷,手热。

我低声道:“是……弟子知错。”

他没接话,只抬眼望向海天交界。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腥,却压不住祭坛四周的死寂。连浪声都听不见,仿佛这片海域被什么隔开了。

我靠在他臂弯,喘了口气,目光仍落在残镜上。它安静了,可那股热意还在,像是沉睡的火种。

“可若不如此,我们……出不来。”我说。

墨渊静了片刻,道:“那就别再有下次。”

他说完,弯腰将我扶起。我脚一软,整个人倚在他身上。他没避开,反而一手揽住我腰,撑着往前走。

每一步都沉。他受伤比我重,却走得比我稳。我能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短,像是风箱漏了气,可他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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