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真相初露·父神预言(1/2)
紫光暴涨的刹那,我掌心一沉,玉简翻转,边缘划过皮肤留下浅痕。墨渊剑气已至,如帘幕垂落,将那刺目光芒压成一线。叠风退后半步,刀锋仍指地面,目光未离长衫。
“它在动。”我说。
玉简表面纹路如活蛇游走,原本静止的阵图缓缓旋转,中心凹陷处渗出一缕黑烟,尚未腾起,便被墨渊剑气绞碎。仙缘镜悬于胸前,镜面银光与紫光相抵,发出低鸣,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回响。
“用镜反照其频。”墨渊声音冷静,“别让它牵着你走。”
我闭眼,神识沉入仙缘镜。镜中画面骤变,无数符文如雨点般坠落,又被一层无形屏障弹开。我调转镜心,以金莲印记为引,强行切入玉简能量流转的节点。一道裂隙浮现,隐藏文字逐字显现——
**“当金莲现世,夜华降生,天下将归混沌。”**
我睁眼,喉间发紧。
“师尊,这句……”话未说完,袖中忽有异动。长衫昏迷前贴身藏匿的一卷魔族密卷自行滑出,落在石板上,封皮焦黑,似曾被火灼过。
墨渊眼神一凝,俯身拾起,指尖轻拂封印。符纸无声裂开,内页显露残字:“……夜华乃父神弃子,魂魄封于归墟双门之间。金莲认主之日,即是封印松动之时。”
我心头一震。
金莲……是我体内觉醒的印记,自昆仑虚修行起便伴随左右。而夜华之名,已在长衫口中两次浮现。一次是临灭口前的冷笑,一次是昏迷之际无意识呢喃。
“他记得。”我说,“长衫虽被魔契控制,但‘夜华’二字,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墨渊未答,只将密卷递来。我接过时,指尖触到一丝微弱跳动,仿佛那名字本身有生命。仙缘镜猛然震动,镜面泛起七彩波纹,竟不再受我掌控。
“司音!”墨渊伸手欲拦。
可那股力量太强,镜光冲天而起,直贯云霄。血月之下,一道虚影自镜中缓缓凝形——高冠广袖,眉心一点赤金印记,气息浩渺如天地初开。
父神。
他目光落下,先停在我脸上,又缓缓移向墨渊,唇未启,声已入心:“吾儿墨渊,当金莲认主之日,便是你与司音共担天下劫之时。”
墨渊身形微滞。
“你说什么?”他声音极轻,却带着刀锋般的冷意。
父神虚影不动,继续道:“擎苍非乱之始,归墟方为终局。夜华将启双门,唯有金莲与轩辕剑并立,方可镇其祸根。”
“我不信。”墨渊抬眼,直视那虚影,“父神早已陨落万载,若真留有意志,为何此前从不现身?偏在此刻言命定之局?”
虚影微微颔首,似早料此问。“因你未曾真正承继战神血脉之重。今夜,你以剑气破魔契,以父神信物压神魂,已触本源。故我得以借势显形。”
我握紧仙缘镜,右眼血纹再度蔓延,却不觉痛楚,反倒有种奇异的清明。记忆深处,那日在昆仑虚后山试炼,仙缘镜初现血字——**“夜华不可信”**——当时不解其意,如今看来,竟是早已埋下的警示。
“师尊。”我低声开口,“这预言未必是束缚,或许是提醒。若夜华真是灾劫之钥,那我们早知一步,便多争一线生机。”
墨渊沉默片刻,指尖抚过轩辕剑柄,金纹微闪。他终于开口:“若真有此劫,为何非要你我共担?”
父神虚影渐淡,最后一句飘散风中:“因金莲择主,不在天赋,而在情劫。唯心系一人而不改其志者,方可承其力。”
光影消散,余音绕梁。
我怔住。
情劫……是指我守着他冰棺七万年?还是他醒来后,那一句“傻孩子,让你受苦了”?
叠风上前一步,低声道:“长衫仍有气息,但神魂封闭,再问不出更多。”
我看向角落。长衫伏地,锁魂钉嵌入肩胛,嘴角干涸的黑血在月光下泛着暗光。他嘴唇微动,又吐出两个字——
“夜华……”
不是嘶吼,不是诅咒,倒像是一种执念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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