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玉简之谜·父神指引(1/2)

我盯着墨渊的背影,掌心还残留着方才镜面震颤的余温。地底那道幽光脉络已消失不见,可它留下的痕迹却如烙印般刻在识海深处——蜿蜒如蛇,直指东皇钟封印之地。

他停步于主殿高阶之上,玄甲映着火光未散,转身望来:“你说印记相连?”

我点头,从袖中取出玉简,置于案上。青玉表面冷润,断裂锁链缠星辰的纹路依旧清晰。昨夜蒙面人所留之物,如今成了唯一线索。

“我再试一次。”我说。

叠风守在殿外,脚步微移,已将门户遮得严实。殿内烛火轻摇,无人言语。墨渊立于阶前,目光沉静,却掩不住眉宇间凝重。

我指尖运力,一滴心头血缓缓渗出,落向玉简。血珠触及刻痕瞬间,仙缘镜竟自行浮起,悬于半空,镜面骤亮,金光如刃劈开殿中昏暗。

墨渊后退半步。

镜光流转,一道虚影自光中浮现——高冠广袖,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眸子透出亘古苍茫。那是父神残念,仅存一丝神识投影。

我心头一紧,脱口而出:“父神!”

虚影微微颤动,似被风拂过的烛焰。一个低沉声音自镜中传出,仿佛从极远之地传来:

“东皇钟之劫,需以……”

话音未尽,玉简突然剧烈震动,表面裂纹迅速蔓延。我伸手欲护,却被一股力量弹开。墨渊抬手欲接,掌风尚未触及,那股反震之力已将他逼退三尺。

“不可近!”他沉声喝。

父神影像开始扭曲,轮廓寸寸碎裂。我急催灵力注入仙缘镜,双手紧贴镜面,试图稳住那一缕残念。

“请说下去!”我喊,“到底要以什么破局?!”

镜中光影忽明忽暗,父神嘴唇微启,似欲再言——

轰!

玉简炸裂,化作点点灰烬,随风飘散。镜光瞬灭,虚影消弭无踪。

殿内重归寂静,唯有余烟缭绕,如雾般浮在案前。我僵立原地,掌心空握,只余几粒碎屑黏附于指缝之间。

墨渊缓步上前,低头看着案上空痕,良久未语。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桌面,沾了一抹灰,又缓缓捻开。

“此纹……”他低声道,“不该存在。”

我抬头看他:“为何?”

他不答,只将目光转向我:“你可知这符文来历?”

“只觉与父神时代残卷相似。”我握紧仙缘镜,“但从未见诸典籍,亦非天族、鬼族或翼族所用。”

墨渊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上古之时,曾有一支守钟部族,世代隐于昆仑地底,专司封印之责。他们不属任何仙门,不受天规约束,只为守护东皇钟而生。后来战乱频仍,部族断绝,连名号也湮灭于史册。”

我心头一震:“那这些印记——”

“正是守钟部族独有的‘引魂契文’。”他目光深邃,“只有血脉后裔或受其认可之人,才能激活其中信息。你之所以能引动父神残念,或许并非只因仙缘镜之力。”

我怔住。

若真如此,那昨夜蒙面人是谁?为何知晓此纹?又为何将玉简交予我?

更令人不安的是,父神未竟之语——“需以……”什么?是某种器物?某种仪式?还是某个人?

我低头看着手中仙缘镜,镜面尚有微温,似仍在回应方才那股远古气息。它记录下了整个过程,包括那串契文的完整轨迹。

“师尊。”我抬眼,“即便话语中断,线索仍在。只要我能追溯这契文源头,必能找到破局之法。”

墨渊凝视我片刻,忽然道:“你可知强行唤醒远古神识,会耗损寿元?”

我一愣。

“刚才那一滴血,不只是灵力祭引。”他声音低沉,“是命魂之气。你以自身精魄为媒,才换来父神残念显现。若再试一次,恐伤根本。”

我垂眸,指尖轻抚镜缘。

我知道代价。

可若不查清真相,东皇钟一旦被解封,四海八荒都将陷入浩劫。墨渊七万年前以元神封印擎苍,今日若再临此劫,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不怕。”我说,“只要能看清前路,些许损耗,不足挂齿。”

墨渊眼神微动,似有波澜掠过。他未再劝,只轻轻颔首。

这时,殿门轻响。

叠风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南线传讯,敌势暂缓,三处阵眼毁后未再强攻,反倒撤入密林深处,似在重整。”

我皱眉:“不是进攻节奏放缓,是在等。”

“等什么?”叠风问。

“等时机。”我看向墨渊,“血月将至,他们未必非要强破结界。若能从内部动摇封印,岂不更易得手?”

墨渊眸光一凛。

就在此时,仙缘镜再度发烫。

我立刻将其翻转,镜面浮现出新的影像——南线废墟之中,那座倒塌哨塔的残基上,黑气正缓缓凝聚,竟再次勾勒出相同的契文痕迹。而这一次,纹路中央多了一道细小裂口,形如开启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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