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力战鬼将·伤势加重(1/2)
厉魇的长戟劈来,我横扇格挡,力道震得双臂发麻。玉清昆仑扇险些脱手,我咬牙撑住,借势旋身卸力,将冲击引向地面。石砖裂开数道缝隙,阵台微微颤动,仙缘镜在中枢凹槽中晃了半寸,金光忽明忽暗。
我喘了口气,肋骨处的痛楚比先前更甚,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石在肺里翻搅。昨夜布防耗尽心神,此刻再战,已是强弩之末。可阵枢不能失,墨渊的安危系于此地,我不能退。
厉魇冷笑一声,黑焰自他周身腾起,缠绕在长戟之上。他右肩破界符残片仍在渗出黑气,那是方才符咒反噬留下的伤。我盯着那处,指尖微动,引动地面残留的逆灵之气,自侧方涌出一道气流,直扑他右肩经络。
风刃划过,撕开肩甲,黑血溅出。厉魇闷哼,动作滞了一瞬。
我立刻挥扇再攻,碎石夹着劲风扑面而去,尽数打在他右肩裂口。他怒吼,一戟横扫,黑焰炸开,逼得我后退三步。
就在这刹那,仙缘镜轻震,浮空半寸,镜面映出厉魇下一招轨迹——斜劈左肩,随后直刺心口。我来不及细想,翻身滚向右侧,衣袖被戟风扫中,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手臂火辣辣地疼。
我单膝跪地,一手撑扇,一手按上镜背。心头血温热,顺着指尖滴落镜面。镜光一闪,照出他体内鬼气运行的断续之处——就在右肩与心脉相连的经络上,有一道细微裂痕,正是先前符咒反噬所伤。
我抬手招风,凝成一道锐利气刃,直取那处。厉魇察觉不对,急退一步,但已迟了半息。气刃切入经络,他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你找死!”他嘶声低吼,眼中杀意暴涨。
他猛地抬手,撕开胸前符印。黑气如潮水般涌出,竟是以自毁修为强行催动战力。我心中一沉,知道不能再拖。若让他彻底爆发,逆灵困阵必破,昆仑虚门户洞开。
我退守阵台中央,将仙缘镜重新嵌入阵枢。双手贴上镜面,残余仙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结界核心。金光沿着阵纹蔓延,勉强稳住摇晃的防御。
厉魇一步步逼近,每踏一步,地面龟裂,结界嗡鸣不止。他站在三丈外,冷眼看着我:“你已油尽灯枯,何必苦苦支撑?”
我抬头看他,视线有些模糊,眼底却未退半分。唇角渗血,我抬手抹去,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只要我还站着,昆仑虚的门,你就踏不进来。”
话音未落,他暴起冲来。
长戟破空,带着焚尽一切的黑焰。我举扇迎击,双臂承受巨力,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阵台石柱。肩胛骨发出脆响,剧痛袭来,我几乎握不住扇柄。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在仙缘镜面上划出一道猩红痕迹。镜身微颤,竟泛起一层柔和金光,轻轻包裹住我受伤的手臂,似在竭力护主。
我靠着石柱缓缓滑坐于地,气息紊乱,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厉魇站在前方,长戟垂地,黑焰缭绕。他低头看我,眼神讥讽:“这就是你守七万年的代价?一具冰棺,值得你赔上性命?”
我没答,只是将玉清昆仑扇横在膝前,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仙缘镜边缘。镜面仍连着阵枢,金光虽弱,却未熄灭。逆灵困阵还在运转,只要我不倒,阵就不破。
他冷哼一声,抬脚朝我走来。
我闭了闭眼,调动最后一丝仙力,催动仙缘镜。镜光一闪,映出他下一步动作——右腿发力,跃起劈斩,目标是阵枢所在。
我猛地睁眼,抬手挥扇,招风成墙,阻他前路。风墙刚成,已被他一戟劈碎。但他跃起之势稍缓,我趁机侧身翻滚,用身体挡住阵枢缺口。
厉魇落地,一脚踹在我胸口。我往后滑出数尺,口中喷出一口血,染红了白衣前襟。眼前发黑,耳朵嗡鸣,但我仍撑着手臂,一点一点往回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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