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梦核风暴（2/2）
【天恒城 · 天家主楼 · 九层东阁】
暮色洒进茶室，云雾氤氲，香炉里一缕清烟蜿蜒升起。
张东宇穿着便服，正面色微沉地看着天玥。
对面，天玥的表情难得认真，金色瞳孔中映出光影交错。
“梦核的扩散程度比我预计的快。”她将一份情报缓缓推过来，“你应该看看这几个地点——”
张东宇扫了一眼，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原世界？居然还有别人出现了梦核反应？”
“潜在节点。”天玥轻声道，“目前还未完全激活，但数据结构一致。不是巧合，是系统在自我扩张。”
“它有意识？”张东宇皱眉，“那我到底是系统宿主，还是……养父？”
天玥：“你可能是代理人，顺便还要管教两个不听话的远亲。”
就在这时，张东宇的通讯器响起——
【来电者：苏巧巧】
他划开，画面中苏巧巧头发还湿着，穿着天家练功服，像刚从汗水里拎出来：“你们聊到哪了？我是不是已经失去发言权了？”
“你本来就不在这。”张东宇叹气，“这次不是我拦的，是天玥让你闭关。”
“我闭关练到头发都要烧了。”苏巧巧抱怨，“你俩在开梦核圆桌会我却不能参与？你们这是灵魂歧视。”
天玥没好气地瞥她一眼：“你现在脑子是烧糊涂了吧？”
“对，我糊涂。”苏巧巧翻白眼，“所以我才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还能保留‘梦核议员资格’，起码让我投个辣条预算案行不行？”
“……你要投的是预算案，还是嘴馋案？”张东宇笑着摇头，“先别扯那些，正事。”
天玥重新严肃起来：“我想成立一个临时机构——梦核稳定观察组，由我们三人主导，简澜提供技术支持，镜流璃寒提供情报分析，苏言和张知见……就继续搞气氛和捡命。”
苏巧巧：“我们这是官方授权的‘段子核’？”
“段子核也是战斗力的一种。”张东宇耸肩，“起码能让敌人被笑死。”
天玥扶额：“张东宇，你的成熟期呢？”
“在我干掉夜冥漠的时候被烧了。”张东宇笑笑，“不过你说的这件事……我同意。但梦核不会一直是我们控制的系统。它可能有自己的目标。”
“你是说——”天玥眯起眼。
“它不是用来对抗辰家、焚影宗、或者律法部的工具。”张东宇语气平稳，“它是一个觉醒器。它在寻找契机。”
“寻找什么？”苏巧巧插话。
“答案。”张东宇望着窗外星光，“梦核要的，不是控制权，是知晓自己为何存在。”
天玥若有所思：“那我们就是它的——”
“自我验证路径。”简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递上一份最新报告，“你们几个，是它试图理解这个宇宙‘规律’与‘意义’的算法节点。”
张东宇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不要一来就说话跟说明书似的？”
简澜面无表情：“我已经尽量把术语换成你能听懂的了。”
张知见和苏言此时从楼下端着夜宵上来：“我们能点名说话了吗？你们刚才说的我们一个字也没听懂。”
“简单点。”简澜眨眨眼，“梦核可能不是你们拥有的，是你们被选中的。”
苏言眨巴着眼：“那梦核是不是也得给我们发工资？”
张知见点头：“我申请成为梦核外卖组。”
张东宇忍笑：“行，外卖组和气氛组，一人一套制服。”
天玥轻咳一声：“别歪楼，我是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张东宇淡淡一笑，“你看，我都开始习惯和系统里的亲戚们开会了。”
远方天恒城的星光如银海微漾，而梦核系统的波澜，才刚刚涌起。
——“苏言：‘你们发现没有，自从梦核上线，我们就没过过安生日子。’”
——“张知见：‘系统：请尊重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浪漫跳跃。’”
——“镜流璃寒：‘她们……这算是正常人类交流方式？’”
【天恒城 · 天家后楼 · 地下第二层 · 简澜私设实验室】
金属门缓缓开启，隔绝了天家主楼所有视线的隐秘地带里，一间封闭而深邃的实验室亮起冷白色光辉。
“欢迎来到……梦核深层解析室。”简澜淡淡地说着，推了推眼镜，一副我明明只是搞技术却偏偏像主谋的架势。
“这也太硬核了。”张知见环顾四周，墙上全是符文结构与魂能图谱，“你确定你不是被‘科幻片’养大的？”
苏言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今日份打卡地，未来感五颗星’。”
“别拍了。”张东宇瞄了她一眼，“再拍下去你就成梦核泄密者了。”
“我不拍你。”苏言反击，“我拍简澜，他太有黑客范了。”
镜流璃寒这时终于开口：“你们原世界的‘玩乐式吐槽’风格……确实独树一帜。”
“谢谢夸奖。”张知见飞快地回，“我们代表原世界网络梗文化，致力于传播失控发言的美学。”
简澜对众人的骚话完全免疫，指着主屏幕上的一串虚拟投影道：“看这里。”
屏幕上浮现出一组奇异的残片图像——其形状不规则、轮廓模糊，像是某种古代符文系统的碎片，但其构成又极度复杂，带有空间折叠与逻辑悖论的特征。
“这些，是我们在‘湛蓝战役’后，从苏巧巧梦核反馈中筛出的片段。”简澜声音低沉，“结构并非梦核原生代码，而是……更早的遗留。”
“遗留？”张东宇皱眉，“你是说，梦核本身就是基于某种更古老的系统建立的？”
“是的。”简澜点头，“而这些碎片——我们暂且称为‘旧神之门’。它们并非地球或龙泽界任何一地的已知文字，而是一种‘定义法则’的残余。”
“你等会儿。”苏言皱眉，“‘旧神’？你搞这么中二的名字合适吗？”
“我不想用这个名字。”简澜耸肩，“这是系统自己弹出的命名标签。”
“……你是说，梦核自己叫它们‘旧神之门’？”张东宇眉头一跳。
简澜沉默了一下：“确切说，是在骁那次空间震荡后才开始标注的。”
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镜流璃寒眉头一挑：“你们终于谈到那位了。”
张知见用手比了个“封口”动作：“骁那个字，在我们这里是禁语，讲三次会触发支线boss。”
苏言噗嗤笑出声：“我刚才已经讲了两次了。”
“那我来第三次。”张知见耸肩，“毕竟我们不是怕，是尊重。”
镜流璃寒：“你们这群人真是……”
简澜继续展示图像，图像中逐渐拼接出一道虚幻之门，其上浮现着“梦核源初点·未解锁”。
“目前我们只知道，这些‘门’的结构与梦核系统深度绑定，而梦核的激活，似乎在逐步唤醒某个被封印的意识片段。”他顿了顿，看向张东宇，“也就是——骁的一部分。”
张东宇呼吸微滞：“你是说，这梦核，其实是为它设计的容器？”
“不排除这种可能。”简澜平静道，“而你们几个，是钥匙。”
空气一时陷入凝重。
苏言抱着胳膊：“我突然不想当什么钥匙了……咱能退订服务不？”
张知见摆出一个“自动续费用户”的手势：“不好意思，您已签署灵魂协议，自动续期一百年。”
镜流璃寒也难得语气沉重：“如果这些推测为真，梦核系统就是个囚笼——但不知是囚谁，还是放谁。”
张东宇缓缓握紧拳头，看着那道“旧神之门”的虚影，眼中却不再是迷茫，而是清晰的意志。
“如果梦核真的是一场布局，那我们就打到它的幕后。”
简澜点头：“我们已经在设置虚拟场，用于模拟打开‘旧神之门’的路径，但还缺一人。”
“谁？”天玥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你。”简澜平静回应，“梦核系统的副主节点之一。”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天玥。
她轻轻挑眉，淡然道：“好啊。打开门，就看看后面藏了些什么东西。”
——【梦核 · 共鸣同步度提升】
——【触发支线事件：旧神遗迹·初段】
而在无人知晓的深处，那虚幻之门后，一只眼睛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