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牌桌已翻（1/2）

——全龙瑜国都在等你们这场“公开演练”的第一刀怎么砍

时间：周一清晨

地点：第一中学·行政楼公告栏

一大早，学生们还在睡眼惺忪地抱着早餐排队，一条校园广播直接把全校拍醒：

“请注意：龙瑜国教育署发布最新公示，青榜特训计划·二期全面启动，全国十三所示范院校确定。”

“我校第一中学，被指定为【全国实战对抗环节·首批演示单位】。”

“演示时间为本周五，欢迎全体学生报名现场观摩。”

“附加说明：演示将由中央媒体平台全程直播，欢迎社会监督。”

然后，全校疯了。

【全网直播？！？】

【咱一中是没事就当吉祥物炒作吗？】

【不是，第一场就咱学校开打？是因为我们保安太能打了吗？】

【求求你们别让林瑾越上，他刚醒过来还在问热狗多少钱】

校长办公室内，张东宇站在办公桌前，一边喝豆浆一边看直播安排清单。

苏巧巧气呼呼冲进来，拿着文件怒道：

“全校选拔现场实战，为什么没经过我们公安局同意？”

张东宇指指表格：“上面写了‘教育部＋文化署＋特殊事务组’联合审批。”

苏巧巧翻一页：“你特殊事务组就是你吧？”

“不是我。”他摇头，“我只是执行的人，决定不是我拍的。”

“但你建议了。”

“我建议归建议，我也建议取消早八、取消考勤、取消年终考核。”

“你说说，哪个听我的了？”

苏巧巧瞪着他。

张东宇摊摊手：“苏警官，时代的车轮在转，我也只是……那个在车轮旁边摆摊卖烧饼的人。”

“你别给我套词。”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要是还想查幕后，现在就得盯紧这一场。”

他语气一顿，嘴角带笑：“他们既然敢在直播上动手，我们也该出点人了。”

与此同时，公告栏前。

林瑾越看着“演示学生候选名单”，第一栏赫然写着他自己。

他愣了好几秒，转头就跑去找张东宇。

“东哥！！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刚说过你想证明自己？”

“我是说我想证明我能在体测里坚持不吐！”

“你这状态，直播效果会很好。”

“那你能不能换个词！？”

张东宇拍了拍他肩，正色道：

“小林同学，这不是开玩笑。”

“从这周开始，第一中学，不只是你生活的学校，它也是他们要试探的窗口。”

“你不上，他们就会换目标。”

“但你上了——你可以改变他们怎么选。”

林瑾越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半晌，他问：

“我能带护具吗？”

张东宇：“当然能。”

“能带保安吗？”

“带不了，但你可以变成保安。”

——这哥们一登场，全场就知道今天要出事

时间：周三上午

地点：第一中学·青榜试炼演示专用场地

临时搭建的“实战测试场”正式启用。官方口径是“模拟未来战术训练教学环境”，但学生们心里都明白：

“这就是要开打了。”

场地中央是一块宽阔的擂台式平台，周围拉起了半米高的透明隔离墙，还有三层安全带、两圈摄像头，一排医疗队等候席。

——怎么看都不像是教学设备，更像是临时武斗大会。

观众席上人头攒动，全校学生提前下课围观，不少老师也在悄悄下注。

“我赌我们班进前三。”

“你是说纪律最乱前三？”

“不是，是被打趴前三。”

正在这时，一道陌生的身影走上擂台。

男，二十出头，穿着监察局观察员制服，气质冷峻，眼神锋利，嘴角挂着标准营业笑容。

“我是联合考核观察员，编号b-7。”

“应‘交流环节’安排，我想对本地推荐候选者发起技艺切磋申请。”

张东宇坐在场边，闻言眉头一挑。

苏巧巧脸都黑了：“观察员还能申请切磋？他们说好是观察，不是踢馆啊！”

她话音刚落，广播就传来通知音：

“申请已通过，交流对象为林瑾越，高二七班。”

全场安静三秒。

林瑾越在候补席咬着热狗听到自己被点名，热狗差点卡在嗓子里。

“我……我？？”

他一脸茫然地上场，背后观众席已经有人在手机上开始打字发弹幕：

【直播要来了！第一中学保安亲儿子要被挑战了！】

【对面长得像冷面杀手，林瑾越像刚醒午觉……兄弟们保重】

擂台上，两人站定。

观察员b-7微笑：“听说你最近试炼时‘爆阵’，被判定为特殊体质者？”

“我想验证一下。”

林瑾越：“我……我其实那天是被扳手绊倒……”

对方已经上前一步，动作快如闪电，一掌直袭胸口！

林瑾越本能举臂挡住，“嘭”一声巨响，他整个人滑出五步，手臂剧痛，差点跌出台边。

台下一片吸气声：

“我靠，他下手是真打啊！”

“这哪是观察员！这是格斗教练！”

苏巧巧站起来：“我申请叫停！这是不对等测试！”

但裁判处迟迟未回应。

张东宇没动，依旧坐着，目光冷静地注视擂台，手里搅动着茶杯。

他轻声说了一句：

“他们不是来测试学生，他们是来吓人的。”

“这场，是个‘宣战预告’。”

擂台上，b-7再次踏前，两掌如风，攻势凌厉，动作明显带了实战杀招。

林瑾越不断后退，气息急促，眼神却逐渐清明起来。

“冷静，冷静……”

“东哥说过……别硬抗，先走位。”

“保住脸，保住胃，保住尊严。”

他咬牙转身，用脚刮起地上的沙尘，借着视野扰乱，一拳朝对方肋下打出！

砰！

对方微退一步。

林瑾越自己都愣了：“我……我打中了？”

观众席全炸了：

【？？？林瑾越出手了？！】

【青铜对战神的第一拳命中！】

而擂台下，张东宇轻轻放下茶杯。

“好戏要开始了。”

——他开场像青铜，结果打着打着打出史诗级隐藏人物

擂台上，空气已经热得能煎蛋。

林瑾越站在中央，手指轻颤，肘关节发麻，呼吸如破风箱。

他脑子一片乱麻，但还有两个词在回响：

“真气走脉。”

“别死就行。”

对面那个“观察员”依旧微笑，神情像在看体检报告：“还站着，不错。”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鞭腿扫来！

林瑾越来不及闪避，整个上半身直接被扫翻，砰地砸在地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观战区应急医疗准备！”

有人大喊。

“你还打？这还叫试炼？”

苏巧巧冲裁判席吼，结果工作人员只是做了个“请安静”的手势。

张东宇没动，他手里茶水已经凉了，视线却越发专注：

“再来一下，就会通。”

擂台上。

林瑾越倒在地上，眼前开始模糊，他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沸腾。

不是怒火。

是那种像血管逆流一样的麻痒感，从心窝扩散到四肢。

他浑身战栗，牙齿咬紧，下意识地撑起身体。

脑中浮现的，不是张东宇教的招式，而是他爸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

“能站起来，你就还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