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请问你们是来考试还是来砸场子的？（1/2）

——八阶女校长和二阶暴力警花强强联手，结果学生成了人形沙包

时间：周一早上八点整

地点：第一中学·操场西区临时训练场

今早，第一中学本该是早操时间，但今天不同。

因为校务处发布了一条让人集体犯困的通知：

“为了全面提升青榜学员体技素养，经龙瑜国湛蓝市教育署批准，本校将举办第一届‘战术对抗演练’。指导嘉宾为湛蓝市警察局刑侦部门特邀教官苏巧巧女士，及本校退休名师——骆敏老师。”

下面备注一行：

“全体青榜候补人员、保安队、教职工务必到场旁听学习，不得缺席。”

学生群里瞬间炸了：

【教官？对抗？这是什么——新一季《体能之巅》？】

【苏巧巧？？她不是把醉汉踹进河里那个狠人吗？！】

【骆敏老师……不就是那个穿旗袍练八极拳的校长吗！！她能把砖头打回成原材料的啊！】

八点整，操场人齐。

骆敏先上台，穿着淡金色旗袍外披风衣，一手拿着保温杯，一手指着小黑板上写的“对抗注意事项”四个字，微笑开口：

“各位同学早上好，我今天的任务是让你们理解‘被打而不死’的意义。”

底下同学面面相觑，有人已经默默捂住自己的左肩。

下一秒，苏巧巧登场，手里拎着一根橡胶棍。

“我补充一句：她打你不留伤，我打你不留命。”

“我们今天不讲招式——我们讲，实用。”

“什么是实用？”

她眼神扫过场地：“就是你们不靠天赋，不靠主角光环，只靠一个信念——‘不想死’。”

“谁愿意上来示范？”

场面一度安静。

张东宇坐在观众席靠椅上，抿了口豆浆，悠闲开口：“林瑾越听到这个消息兴奋的不行，让他来示范吧。”

两分钟后。

林瑾越站在场中央，表情极度平静，声音小到蚊子：“东哥我是不是你亲戚？”

张东宇点头：“是。”

“是亲的？”

“……是情绪上的亲。”

“那你能不能告诉她们，我胳膊还没完全好。”

张东宇：“她们知道了会更认真地照顾你。”

林瑾越默默扶正护具，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怕她们，我是怕社死。”

十秒后。

场上传来“砰！砰！砰！”三连声。

林瑾越在空中被连着转了两圈，最后“啪叽”一声脸朝地趴下。

骆敏微笑：“这是八极崩肘+寸靠+后发制人。”

苏巧巧在旁边点评：“注意看啊，他这个落地是错的。”

“如果你们真打架，要记得落地第一时间护住钱包。”

学生们看得头皮发麻，但又兴奋得一批。

【这不是打人教学，这是“我在生存边缘徘徊”系列】

【林瑾越是真·觉醒担当，不止觉醒体质，连脸皮都在觉醒】

【有内味了……这才是龙瑜国特色教学】

训练结束后，苏巧巧拍拍手：“好了，下一节，模拟实战测试。”

“刚刚那个，是‘对抗基础入门’。”

张东宇喝着茶打了个哈欠：“他们入门了，但可能进不去下一门。”

——他本来想讲课，结果讲着讲着把人捶进了讲桌

时间：当日上午九点半

地点：第一中学·教学楼四楼“战术理论室”

训练课结束后，学生们带着残余震颤的肌肉群，陆续回到教室。刚坐下，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走上讲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这次由教育署派遣的临时辅导教官，姓顾，名恒。”

他说话有条不紊，举止文雅，穿着整齐的战术制服，头发一丝不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师者微笑”。

“接下来的战术理论，我将带领大家从‘防御性潜修’的角度解析觉醒体结构反应——”

他刚说到“结构”两个字，教室后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张东宇，手里提着一串水管和一把扳手，穿着保安制服，头发还有点湿。

“抱歉啊。”他语气随意，“楼上厕所管道漏水，我修完路过，看看这门是不是装反了。”

“不过既然大家都在，我想插一句。”

“这位顾老师讲的很好，就是讲得有点……不接地气。”

他走上讲台，一边把工具往讲桌上一放，一边冲顾恒笑：“我建议换个角度。”

顾恒皱了皱眉：“这位……是？”

“我啊——”张东宇从容地掏出工牌亮了一下。

【第一中学·特聘事务顾问·保安处·张东宇】

旁边贴着一张他戴墨镜的证件照，和五毛特效的防身术宣传单。

“我今天来讲点实际的。”

“比如说——一个人如果对你笑得太假，他可能不是真的老师。”

顾恒：“……”

学生：“……哇，东哥你是直接开嘲讽吗？”

张东宇拍了拍讲台，一本正经道：

“来，同学们，看这个顾老师，他站得太正、手没抖、眼神像装了稳定器。”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不是老师。”

“是职业杀手出身的假教官。”

“——你们知道职业杀手最怕什么吗？”

“怕保安。”

说罢，他动作一顿，猛地出手！

一记抹喉式探掌直袭顾恒肩口！

顾恒反应极快，右手挡格左闪，整个人贴墙后退三步，眼神再无伪装。

“你果然发现了。”

“你果然真敢打。”

张东宇嘴角微挑：“你果然真蠢。”

接下来发生的事只有两种声音：

“砰！”

“哐当！”

还有“我的桌子”这种无意义的群众悲鸣。

张东宇一个背身肘击，将顾恒砸进讲桌左侧，把桌面砸成一个标准的凹槽。

顾恒起身还想还手，结果张东宇顺手抄起粉笔盒砸他脸上，然后单手拎起人衣领，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来，大家看。”

“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电制伏三连环’——顺手、顺口、顺你脸。”

全班爆笑，林瑾越从后门探头：“东哥今天是‘教学组职业暴力示范日’？”

张东宇拍拍手，扫了一眼仍在震惊中的学生。

“今天这节课结束。”

“下节课讲怎么分辨你隔壁的同桌是不是伪装的杀手。”

“有兴趣的别走。”

没有兴趣的顾恒灰溜溜地溜了，走的时候，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疼。

——他不是来打人的，他是来请假顺便打穿一面墙的

时间：当天下午一点整

地点：第一中学·医疗观察楼b区二层

“根据检测结果，患者体温正常，心率稳定，灵性指标波动平稳。”

“也就是说，他……没事？”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能在午睡中把钢制诊疗床头拧成麻花是‘没事’，那他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简澜，青榜考核期间临时被判“灵质异常反应者”，从上次“灵爆波动”后就一直被关在医疗楼的观察舱里。

原本医疗组还觉得他老老实实，性格内敛，是个易管理对象。

直到今天中午。

他睁眼，第一句话就是：

“我能请假吗？”

护士：“当然可以，我们这就为你申请——你手放开那根钢管啊喂！”

简澜此刻情绪很平静，动作也很“温柔”。

就是有点“力气太大”——

——他随手拉开一张塑料椅子，结果整张椅子腿断了两根；

——他推了下病房门把手，门整个掉地上；

——他打个哈欠，窗户玻璃一震“啪”地碎成花。

“我是不是生病了？”他诚恳地问。

护士：“你不是生病了，你是升级了。”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在他脑中疯狂跳窗：

【灵脉触发完成，觉醒等级：s-】

【检测到共振型核心反应，已默认开启预备防御机制】

【请注意，不要在公共区域进行【握手】、【拍肩】、【伸懒腰】等行为】

【系统备注：你现在是一辆没刹车的灵性装甲车】

简澜换好衣服，一路小心翼翼走出观察区。

他刚走出门，拐角就撞见了张东宇。

张东宇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回来了？”

简澜点头：“我请假了。”

“看出来了。”张东宇目光扫了一眼他身后——墙角掉了一地的门把手、碎玻璃、摇晃的灯管。

“你怎么出来的？”

“我按门铃，没人开。”

“然后呢？”

“我推了一下。”

“……你推的像是一发重炮。”

张东宇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发现自己手麻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