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醒来之后是更深的梦（2/2）
话落，他身形化作黑烟，消散在阵场尽头。
众人皆未追击——因为他们已然知晓：这一战，并非伏击，而是宣言。
——“系统提示：‘你以为副本结束就完了？不，这只是缓冲阶段。’”
——“张知见：‘我已经开始怀疑我们到底是玩梦核，还是梦核在玩我们。’”
——“简澜：‘你猜对了，但你不会想知道答案。’”
——“苏言：‘等等，那我是不是连玩具都不是？’”
——“周霁雯：‘你是全程被保护的限量联名版。’”
【湛蓝市外围 · 战后临时据点】
那名龙魂八阶的黑焰长老退走之后，现场空气仍然充斥着难以挥散的压迫感。地面焦痕宛如劈裂的蛛网，星裁式残余的律力光芒还在悄然闪烁。
“这不是试探，是明确的告知。”张东宇站在被破坏的魂阵边缘，语气低沉，“他们已经确认了梦核系统存在。”
“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天玥眉头紧锁，“如果真的想清除持核者，刚才完全可以全力一击。”
“我认为他们另有所图。”简澜蹲在焦土边缘，一边读取分析魂阵残痕，一边半是自言自语地道，“他的攻击频率没有超过五十六赫，远低于他的上限。”
“你怎么知道这么细？”苏巧巧警觉地瞄他，“你不是说你系统被封印了吗？”
“被限制的是‘输出权限’，不是‘观察模块’。”简澜摊手，“但我猜你们不太想知道，这个阵法背后用的是一种……类似梦核系统运算逻辑的东西。”
众人一静。
“你说什么？”张知见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我也不是百分百确认，但这绝不是普通魂阵能完成的波动分流。”简澜严肃起来，“它以你们的存在为测量单位，在我们作战时……反向建立了数值校正模型。”
“你说得像是……”苏言小声开口，“它在给我们做数据测验？”
“没错。”简澜点头，“而且我怀疑，他们在寻找‘第二级权限’的开启点。”
“梦核还有第二级权限？”天玥眉头一挑。
“这不应该由我们来知道。”张知见冷冷吐出一句，“副梦核没有这部分记录。”
“主梦核也没有。”苏言下意识摇头，“我没有读过这个设定。”
“也就是说，有人持有你们系统都不曾获取的信息。”张东宇一锤定音，“那个人是谁？”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镜流璃寒却忽然接口道：“……焚影宗只是工具，他们后面还有人。”
“你怎么知道？”周霁雯狐疑地看他。
“我在龙泽界的情报频道里看到一份未公开的情报。”镜流璃寒神色微沉，“一个代号‘渊下五名’的秘密联盟，近期在私下高价收购关于梦核系统的残片资料。而焚影宗，正是他们派出的前锋之一。”
“‘渊下五名’？”张知见低声重复，脸色更凝重了。
“我现在反而好奇……”骆敏揉了揉眉心，“梦核本来就不是一个友好系统，他们还要图什么？”
简澜低头敲击掌上的异界终端，数据流不断跃动，直到一个不规则的数据模型闪过。
“图的是权限。”他淡淡道，“梦核系统本质上是‘意识领域接管机制’，而权限，就是统御意识世界的钥匙。”
“所以现在这个世界，不止我们有人‘持钥’，还有人在试图‘造钥’。”张东宇目光微冷。
“甚至……”天玥幽幽开口，“可能还有人，是在复原那个失控前的梦核原貌。”
这句话一出，空气再次凝固。
“别吓我。”苏言小声说道，“我们……还能回去继续吃火锅吗？”
“等把这群幕后主使全打服，你想吃十锅都没人拦你。”苏巧巧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张知见抱臂皱眉，“既然他们已经确认梦核觉醒者就在我们之中，我们接下来恐怕再也无法轻易移动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剧透锁死路线’？”林瑾越终于忍不住吐槽。
众人皆笑，但脸上的凝重却没散去。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系统提示：‘副核反馈波动异常，请注意情绪波动以防系统失控。’”
——“张知见：‘我没生气……我就是觉得它在骂我。’”
——“苏言：‘如果是系统坏了，是不是可以许愿重启一次不带周霁雯的副本？’”
——“周霁雯：‘行啊，你试试，看系统是炸你，还是炸我。’”
——“简澜：‘建议大家冷静，副核可能真的听得懂我们说话。’”
【湛蓝市 · 战时核心中控室】
此刻主角团已经回到驻地内部的主控室，墙面浮现出的魂力投影不断跳动着梦核相关数据，张东宇、天玥、张知见三人集中于中央圆桌前，而其他人则站在投影外圈边听边吐槽。
“副梦核系统目前反馈频率大幅上升。”镜流璃寒一边整理数据一边道，“张知见的意识频道出现断续性干扰。”
“断续干扰？”张知见眉毛一跳，“你是不是想说我现在说的每句话系统都在偷偷‘标红’？”
“可能不仅是标红。”简澜神色略显凝重，“系统反馈日志显示，你的副核似乎在尝试……脱离当前宿主框架。”
“哦？想跑？”张知见冷笑一声，“真当我这张脸不好看是吧？”
“你先别急着开骂。”天玥凝视着投影，“刚才副核中还传出一段奇怪的数据包。”
她一挥手，投影变换，数个古老字符在众人眼前闪烁。
“这……是什么？”苏巧巧眯起眼看着那些字符，“有点像……我们梦境中看到过的那些浮空密语？”
“不是有点像，是一模一样。”简澜开口，“这是梦核核心结构中最高权限指令语言——‘界语’。”
“界语？”苏言歪着脑袋，“是那种能和整个梦境直接沟通的系统指令？”
“准确点，是能直接影响梦境形成逻辑的根源语言。”镜流璃寒面色肃然，“这种语言只有最早梦核实验阶段的核心操控者才掌握。”
“也就是说……”张东宇语气低了下来，“有人正在通过副核……调用原始界语权限？”
“现在问题是……”天玥望向他，“那个人是系统自己？还是，外部输入？”
空气一静。
简澜这时目光一凝，右手掌心猛然亮起一丝泛蓝异芒。
“副核坐标定位偏移！”他大喊，“有东西正在从镜渊底部试图反向链接副核本源！”
“这不是副本残留，这是……”张知见猛然转身，瞳孔微缩，“……梦核在反噬。”
话音未落，一道剧烈震荡从驻地地基处爆发而出！
“地层不稳！有东西要破开现实层界！”镜流璃寒猛地拔刀。
“所有人戒备！”张东宇怒吼一声，龙魂气息瞬间爆发！
而与此同时——
【梦境深层 · 镜渊主阵 · 废弃枢纽】
在所有人都不曾察觉的区域，天玥的梦境意识空间悄然再度展开。
这一片区域被幽蓝色魂雾笼罩，一道白衣人影正站在虚空之上，眉眼与天玥极为相似。
“……界皇将不会允许你带走那个女孩。”
白衣人冷冷开口。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天玥平静地回应，仿佛只是梦中独白，“梦境而已，虚幻终会醒来。”
“你觉得是梦，它便是梦？”
“那你觉得你是谁？”天玥笑了笑，眼中微光一闪。
轰！
整片梦境空间如镜碎裂，白衣人身影一瞬间粉碎。
天玥睁眼回到现实，却只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张知见还在看她。
“一个梦里的人……告诉我不能保护你们。”
“那他应该好好做一场梦了。”张知见摊摊手，“因为我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