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欢迎仪式之夜（2/2）
灯火未熄，战斗还没完。
——“骆校长刚刚喝奶茶的手，一秒切换成了劈掌姿势。”
——“她说她八阶古武早不用招式，劈人就跟顺手拍蚊子一样。”
——“那她刚才拍你一下什么意思？”
——“她说我走路没站直，是个不合格的学生。”
——“……她到底是来追凶的，还是来代课的？”
时间：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教学楼东侧
张东宇带头走出操场时，身后跟着一支“奇葩侦查小队”：
林瑾越捂着膝盖在后头小跳；周霁雯正跟张知见辩论“精神追踪术是否侵犯隐私权”；简澜低头看着刚刚从张知见那借来的灵频草图，走神走得差点撞柱子。
而骆敏，左手拎奶茶，右手随手拽了张操场上的跳绳缠在手腕上，像古装剧里准备抽人之前先系袖子那种。
“你们别老用‘欢迎仪式’当借口乱来。”骆敏瞥了一眼张东宇，“刚才阵法逆转的操作，差点把那片草坪的草阵炸成光头。”
“那是为了扰乱他的传送定位。”张东宇还想解释。
“我不关心原理，我只关心——校工部明天会不会把锅扣我头上。”骆敏语气温柔却有力，“再说，张保安，现在都几点了，你是不是该开始写今晚的‘反思报告’？”
“您不是说我值夜？”
“值夜也不能值出精神波动指数破表。”
张知见在和周霁雯互怼的空隙悠悠插话：“骆校长，如果您希望，我们可以把今晚录音剪辑成‘夜间突发演练成果汇报’，配音乐。”
“别配音乐。”骆敏皱眉，“你一配音乐就像‘敬老院歌舞实录’。”
周霁雯噗地笑出声：“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您以前在校长办公室一坐，学生都自动直腰板。”
“我不光坐，我还能徒手把后门那片操场砖挪一排。”
林瑾越惊悚：“真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八阶？”骆敏抿了口茶，“不是为了打人，是为了打字不抖。”
众人沉默两秒，忽然齐刷刷点头。
这时，张知见报告：“追踪信号锁定目标，疑似源头位于南郊旧城区一处废弃教辅资料仓库，信号残留清晰，有三小时窗口期可操作。”
骆敏眯眼：“旧城区？”
“嗯，有点熟。”张东宇若有所思。
“当然熟，那地儿以前是我搞学籍改革时的办公点。”骆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想不想开车，我带路？”
“您坐副驾？”
“我坐主驾，你坐副副驾。”
张东宇：“……”
“我建议带便携设备和捕捉封阵。”张知见继续说，“对方有可能留下守阵残留，注意异常灵流。”
“放心。”骆敏握了握手中的跳绳，“我今天不光喝奶茶，还带了八阶手速。”
林瑾越：“我能跟去吗？”
“你明早还得上台讲人生课，先回去背稿。”骆敏笑得特别和蔼，“别耽误我把敌人安排明明白白的同时，也安排你未来。”
夜色再深，也压不住他们这队人的话多。
出击前的战术会议，在嘴炮和奶茶之间，正式结束。
——“湛蓝市一中这边刚动手，巧巧那边就来消息了。”
——“她查到非法器官网络的下一站，很可能是湛蓝市一中。”
——“所以易照根本不是孤狼，是整张网的触角。”
——“你说他们到底图什么？”
——“图我们不睡觉呗。”
——“骆校长说她开车有‘古武八阶辅助系统’。”
——“东哥说那是方向盘都不敢多碰一下的气场压制。”
——“听说他们出发前还特地路过了校门口给林瑾越送了一本《人生规划指导手册》。”
——“这趟夜访仓库，怎么听起来像修学旅行前的集训？”
时间：次日凌晨零点二十·湛蓝市南郊旧城区外围
张东宇坐在副副驾驶座，内心一片平静——因为他知道，一旦坐上骆敏开的车，就没有什么能比“安全”更奢侈。
“你紧张什么？”骆敏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悠悠开口，身上月白旗袍在车内光线下反出淡金色的光，“放心，我古武八阶不是白练的，我方向感好得连公交都绕不开我。”
“我不是怕撞，我是怕被飙到灵魂出窍。”张东宇声音低得像空调出风口，“校长，您再快两码我真要提前体验灵魂追踪术了。”
后排座位上，简澜正低头整理灵频图，旁边的张知见借助车内投影仪光影淡淡浮动：“放心东哥，她一共就踩了两脚刹车，分别在‘听说你胆子挺大’和‘红灯亮起’两个情境下。”
“红灯那次我闭眼了。”张东宇自暴自弃。
“你还没见她倒车。”周霁雯语气复杂，“我现在理解她为啥能当校长——因为所有不服的家长都被她倒车精准怼回家了。”
“我听到了。”骆敏淡定，“下次开家长会，你主持。”
车子一个潇洒甩尾，稳稳停在旧城区边缘一栋已经残破的红砖围墙前。
张东宇第一个下车：“定位确定？”
张知见：“确认无误，灵频中心点就在这片仓库最里面，大概率是早期教学器材堆放点。”
简澜皱眉：“这里比想象中破……有没有可能是陷阱？”
“当然有。”骆敏从后备箱取出一根看起来像老式伸缩教鞭的东西，轻轻一抖，前端弹出三节寒芒，“所以我们准备了教育用具。”
“您这是教育谁？”
“谁拦我路我教育谁。”
张东宇嘴角一抽，转头对简澜低声道：“今晚我们出任务的战斗力是——一个保安，一个高二学生，一个精神梦核，一个物理老师、还有一个……退休但不退场的教育系统暴力输出者。”
“你是按武力值来排的序？”周霁雯好奇地问。
张知见：“我建议立项为：校园系统反向干预性情境演练。”
“好名字。”骆敏满意点头，“你这人工——不，你这半人格体，总算有点向教育部申请基金的样子。”
队伍缓步走进仓库区，夜风中回荡着破门被推开的咯吱声。
今晚，他们不是教学团队——
他们是“问题处理组”。
而那个留下信标、设局、脱身的幕后者，似乎早已等着这场深夜碰头。
仓库最深处，一盏冷光灯无风而亮，照亮了角落中那张，盖着白布的……书桌。
就在这时，张东宇的耳机里响起知见的新播报：“东哥，苏巧巧那边发来消息。”
“她那边怎么了？”张东宇立刻回话。
“她在青枫市刚拦截一批假身份入境文件，和近期失踪案的线索对应，发现目标计划下一步潜入点标注的就是——‘湛蓝市第一中学’。”
“果然不止是易照他们这几个人。”周霁雯皱眉，“这是一整个供应链。”
“更像是一个长期试点。”简澜声音发冷，“先制造意外，再制造病人，最后制造……替代品。”
“所以我们守住这个点，就是守住整个城市的底线。”张东宇语气冷冽，抬头看向书桌。
骆敏却在这时慢悠悠地说：“你们讨论完没有？我这只手已经活动好了。”
她把茶杯搁在一边，轻描淡写地掀开书桌白布。
白布下不是器官，而是……一张满是网络符号与串联编号的作战图，正中标注：“学员筛选实验a点：湛蓝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