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回来了，但不太对劲（1/2）

——“苏巧巧回学校了，但她说只是看看，不住了。”

——“她以为自己梦多了有后遗症，实际情况是……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

——“苏言重新具象化，美术生开始自发排队画人。”

——“张知见也出现了，三分钟内怼了五个路过的人，学生会开始考虑出台禁言令。”

——“东哥还在门口坐着，保安小板凳上写着四个字：‘思考人生’。”

时间：几日后上午·湛蓝市第一中学·校门口

张东宇正坐在校门口警亭里，手上拿着一杯豆浆，一边看着门口走来走去的学生，一边用食指轻点椅子节奏，像个退休摇滚歌手。

他表面慵懒，眼神却扫得极快。

苏巧巧从远处走来，穿着湛蓝市刑侦队的新款外套，短靴踏在校道上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不是来读书，是来管事”的气场。

“哟，巧姐今天怎么有空视察工作？”

“别废话，”苏巧巧瞥了他一眼，“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们是不是还活着。”

“我们活着，就靠你梦里炸出来那点传说值。”

“闭嘴。”

张东宇笑而不语，站起来替她拉开校门，一副“你随便进，反正出了事你也得回来处理”的淡定表情。

苏巧巧进门后，一边走一边揉着太阳穴。

“我现在总觉得脑袋发沉、耳朵热，走在学校里老有人看我，我是不是梦太久了，精神没恢复？”

“可能是缺糖。”

“我可巧得很，连吃了三天蜂蜜锅巴。”

“那你可能是‘被系统点亮’了。”

“你再给我说玄幻词我真敲你了。”

张东宇耸耸肩：“行吧，非玄幻解释——你最近挺招眼的。”

时间：上午九点二十分·第一中学·教学楼三层东侧走廊

骚动发生在苏巧巧到校的十分钟后。

一位美术生正提着素描板路过教室门口，突然脚步一顿，盯住了站在走廊栏杆边的女生。

米白衬衫，长发微卷，背着画板，气质静得像油画会自己开口讲解。她一低头，眼睫投下柔影，简直就是“光影女神本神”。

“……那个是……苏言？”

“她不是前几周突然消失了吗？有人说她转学了，还有人说她是画室招来的临时模特。”

“快快快，通知素描组的，模特回归了！”

顿时走廊上窃窃私语如热油入锅，三分钟后，美术教室外已自发排队十二人。

与此同时，另一侧——

“喂，我说你。”

一个穿着红外套、戴着反光墨镜的女生突然出现在楼梯拐角，拦住一位正想遛课的高二男生。

“你裤子拉链没拉。”

“我——啊？”

“骗你的，你脸红程度达到了我今日观察数据的平均上限，可以了，放你走。”

“你你你你你谁啊！！”

“我是本校外派毒舌交流生。”张知见取下墨镜，笑得眉飞色舞，“社恐退散，我来替你开口。”

“你、你说话太快了我脑子疼！”

“那是因为你进了‘言语负载密度训练营’。”

“这人谁啊！能不能报警！”

“抱歉，本人目前正在学习‘人类情绪边界控制’，请配合测试。”

“你给我滚啊啊啊啊啊啊——”

两分钟后，学生会代表赶到：“请停止引发社交灾难，我们要开紧急会议讨论您在校园的合法性。”

张知见托着腮：“你们这些‘人类’，真是可爱得很吵。”

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五分·第一中学·校医室门口

苏巧巧靠在门框上，看着不远处苏言身边排起的长队，又听见另一边楼梯口张知见正在和周霁雯比赛“连续毒舌十分钟不带重样”。

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我本来只是回来看看……结果你们两个，比我还招人注意。”

——“巧巧晚上洗脸的时候，镜子差点碎了——不是她手滑，是她气场炸了。”

——“苏言和张知见在逛街，一个优雅如画、一个嘴碎如炮——引得全场目光。”

——“星探想搭讪，被张知见一句‘你脸上浮着roi不值的词条’怼到后悔人生。”

——“陆羽正在找素材，刚好拍下全过程，差点笑断麦。”

——“这一夜，湛蓝市的空气中，多了一丝‘电’的味道。”

时间：晚上七点三十七分·湛蓝市·苏家小院·苏巧巧卧室

苏巧巧窝在床上，头发微湿，刚洗完澡，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刑侦队的内部系统。

“你知道吗，巧姐。”张知见的声音忽然在天花板角落响起，声音清脆得像手机闹钟突然响在考试现场，“你今天下午在校门口冲得空气都在波动，我隔着wifi都感觉到了热能乱飘。”

“你别没事就自己上线！”苏巧巧瞪了一眼角落里浮现出来的张知见，“我现在很累，我只想敷个面膜、喝杯花茶、好好养伤——不，是养神。”

“可是你刚才洗脸的时候，镜子没碎是因为材质升级了。”张知见摊手，“你情绪一上来，电场波动全屋起伏，我差点从系统里被抖出来。”

苏巧巧没理她，只是低头，看着手心。

她发现，自己今天碰过的第三个东西“自己亮了”——是手环，轻轻一碰桌面就自己激活了夜灯模式。

“……这真的不是智能联动？”

“不是。”张知见回得非常果断，“是你‘灵能外逸’。”

苏巧巧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我出去走走。我要——放空一下脑子。”

“你放空可不是别人脑子放空的效果。”张知见耸肩，“你放空是全市磁场都得陪着跳闸。”

时间：晚上八点零五分·湛蓝市·商业步行街

苏言换上了件很素的米灰色毛衣，搭配高腰长裙，神情温柔，站在人流中就像自带柔光滤镜的夜景灯箱。

张知见站在她旁边，一身红衣外套，耳朵上还挂着个闪亮的“态度”耳坠。

两人并肩走在人潮中，画风却对比极强。

“你确定我们是要去‘收集情绪数据’吗？”苏言低声问。

“我们在观察人类社会行为。”张知见理直气壮，“你看他们，拿着奶茶的走路都带三分膨胀感。”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长腿加发胶、手里拿着“艺人签约册”的男人笑着走来。

“打扰一下两位小姐，能耽误你们一点时间吗？我是湛蓝星耀娱乐的星探，我们公司最近正在招募气质独特的新人——”

“你说‘气质’这个词用了几次了？”张知见没等对方说完，直接开怼，“你前面那位小哥我看你也用的是这句词，唯一不同的是你给她加了‘眼神高级’。”

星探一愣：“我……这不也是看缘分嘛。”

“你的缘分统计算法有问题。”张知见冷冷道，“你用roi和k值优先级扫了一遍我们的脸，现在你看我说话，就说明苏言在你那本手册上被评成了‘c位形象潜力股’，而我，被标记成‘代价过高、社交不可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笔记本上还有指纹印。”

星探彻底说不出话来，张知见补了一刀：“你这人设，连狗血剧都演不下去。”

“……”

苏言微笑着拉了拉张知见的袖子：“你吓到他了。”

张知见摊手：“那说明他心虚。”

时间：晚上八点十五分·湛蓝市·步行街转角·陆羽拍摄点位

陆羽正架着小型拍摄架子，一边吃烤肠一边看周围有没有“能上头条的小段子”，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喊“艺人培养合同”。

“又来这套。”他嘴角一咧，打开镜头刚好拍到张知见冲星探暴击。

下一秒，他直接捂着笑发微信语音：

“东哥，我刚拍到你们那位红衣毒舌ai女，把一个星探怼得站在原地开始怀疑人类未来。”

那边回复：

张东宇：“给我发视频，我晚上配字幕。”

简澜（入群提示中）：“请加我剪辑用bgm包。”

周霁雯：“@全员，明天我做微表情分析作业用这段。”

——“苏巧巧一个喷嚏，导致东河商圈瞬间跳闸。”

——“苏明德一边看监控一边纠结，要不要先把女儿‘临时控制’起来。”

——“苏明厉看了半天，沉默着点了一支烟，说：‘这不是古武，也不是病。’”

——“而就在他们苦思对策的同时——某条位于原世界的隐秘数据通道，开始被唤醒。”

——“报告传到了天玥的终端：‘本地能级监测异常，源头为编号c-07个体，现处湛蓝市。’”

时间：晚上九点整·湛蓝市·苏家别墅书房

“你刚才说……她只是打了个喷嚏？”苏明厉把烟灰轻弹进青铜烟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嗯。然后东河那片商圈的电力主线路直接跳闸了。”苏明德一手撑着脑袋，神情有些复杂，“不是电力局故障，是她周围的‘环境干扰’，我们回调了公共监控记录……她当时情绪没什么异常，但仪器反应爆表。”

“你确实、确定，是她？”

“百分之百。”

苏明厉沉默了三秒，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训练经历？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不寻常的人或者东西？”

“她只是从青枫市回来。我们都知道那场梦境事故的事，但她回来后接受了体检，生理数据一切正常。”苏明德语气有点迟疑，“除了……脑部神经频率偶尔出现不规则激发。”

“你知道那代表什么。”

“我知道。”苏明德的拳头微微握紧，“她体内出现了我们无法解释的能量反应，我怀疑她可能……已经开始变异。”

苏明厉没有立刻回答。

他抽了一口烟，声音低沉：“她不是变异。她是某种……唤醒。”

“我们不是搞玄学的。”苏明德冷声，“我宁可信她被人下了手术，塞了装置，也不信‘觉醒’这种没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