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桃花坞,可怕村庄(1/2)
江南水乡往南百里,青溪镇依着连绵青山,溪水穿镇而过,本该是炊烟袅袅的宜居之地。
可沈清辞与苏清抵达镇口时,却只撞见一片死寂——两岸的吊脚楼门窗紧闭,连晾晒的衣物都不见半件,溪面上漂着几片枯叶,连水声都显得格外空旷,唯有风穿过巷陌,带着隐约的腥气,让人莫名心悸。
“不对劲。”苏清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红衣在灰扑扑的镇景里格外扎眼,“就算是农忙时节,也不该静成这样,连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
沈清辞蹙眉,指尖捻起一片落在肩头的草叶,草叶边缘带着一丝暗红的污渍,凑近鼻尖轻嗅,除了泥土的湿气,还有一缕极淡的、类似腐坏的腥甜。
她刚要开口,不远处的杂货铺门板忽然“吱呀”一声,探出半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是店主陈老汉。
“两位姑娘快走!”陈老汉见了她们,脸都白了,慌忙摆手,“这青溪镇不能待,再晚就走不脱了!”
苏清上前一步,语气沉稳:“老伯,我们是路过的行旅,也是行医之人,见镇上异样,想问问究竟出了何事。”
陈老汉迟疑片刻,见两人衣着整洁,眼神坦荡,又听闻是行医的,才哆哆嗦嗦拉开一条门缝,让她们进屋。刚关上门,他就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半月前,镇西黑风谷开始闹‘邪祟’了!”
原来,最先出事的是去谷中砍柴的樵夫老李。那天他迟迟未归,家人寻到谷口时,只见他躺在地上,浑身是泥,面色青灰,眼神直勾勾的,见人就扑,力气大得吓人,指甲都挠出了血。
家人以为他中了邪,绑回家请了郎中,可郎中也束手无策。
不出三日,老李就变得愈发怪异,浑身僵硬,不饮不食,只会嘶吼着扑人,最后竟挣脱绳索,跑回了黑风谷。
“后来,去谷中找他的几个村民,也变成了那样!”陈老汉抹了把眼泪,“那些人,脸上没半点血色,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泥,走路一歪一扭的,碰着东西就撕咬,被他们抓出伤口的人,过不了几天就会跟他们一样!”
沈清辞心头一凛,追问细节:“他们怕疼吗?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不怕!刀砍在身上都没反应,只有往眉心戳一刀才会倒下!”陈老汉声音发颤,“而且他们身上都黏糊糊的,带着谷里的烂泥味,脖颈后面好像还有个小小的黑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
正说着,镇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衙役的吆喝:“快关门!又有‘怪人’冲出来了!”
陈老汉吓得一哆嗦,连忙捂住嘴。沈清辞与苏清对视一眼,悄悄走到后窗,撩起窗帘一角望去——只见三个身影正跌跌撞撞地冲向镇口,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沾满污泥,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双目无神,嘴角挂着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正是陈老汉口中的“怪人”。
几名衙役手持长刀,面色凝重地阻拦,可那些“怪人”根本不惧刀刃,一刀砍在胳膊上,只是晃了晃,依旧往前扑。
一名衙役不慎被其中一人抓伤了手臂,疼得闷哼一声,慌忙后退,手臂上瞬间出现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血色暗沉,看着就让人心惊。
“官府已经派了三波人去围剿了,”陈老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那些‘怪人’越来越多,兵丁折损了十几个,也没能堵住谷口,现在只能把镇西封了,可谁知道哪天他们就会闯进来……”
沈清辞目光沉了沉,她想起师弟书信中提过的“牵机引变种”,虽症状略有不同,但都是人为炼制的毒物,能侵蚀心智、强化体能。
这些“怪人”的症状,绝非妖邪作祟,更像是中了某种烈性毒剂,或是被人植入了蛊虫。
“老伯,官府现在在哪里?”沈清辞转身问道。
“在镇衙,县令大人都快愁白了头!”陈老汉道,“求医问卜都试过了,就是没用,现在镇上的人要么逃了,要么就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沈清辞与苏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清儿,我们去镇衙。”沈清辞道,“这些人不是中邪,是中了毒,或许我能想想办法。”
苏清点头:“好,你只管查探,我来护你周全。”
两人谢过陈老汉,直奔镇衙。镇衙内气氛凝重,县令周大人正对着地图唉声叹气,见有人求见,听闻是行医之人愿意帮忙,连忙亲自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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