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总裁突然留我在办公室加班,他说“我对你另有所求”(2/2)

许晴晴的喘息声突然变得粗重,像台破风箱,沈清棠这才注意到她攥着的文件封皮——是傅氏集团高管通讯录,最后一页用红笔圈着“傅司寒私人助理”的职位空缺。

“傅总......”许晴晴往前挪了半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脆响,“我、我是来送您要的市场部报表......”

“放前台。”傅司寒的声音冷下来,像突然盖上的保温杯,“现在。”

许晴晴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她望着沈清棠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方才她特意绕去楼下买的蓝山,此刻正被沈清棠握在手里,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她手背洇出个浅淡的水痕。

“叮——”

沈清棠的手机在桌面震动,是前台发来的消息:“林小姐说杨枝甘露要化了,麻烦您尽快下来。”她垂眸时,余光瞥见许晴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通讯录文件上抠出个小角。

“许秘书。”沈清棠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刚才傅总说要加双份糖的咖啡,你泡的蓝山是不是忘了加糖?”

许晴晴浑身一震。

她这才想起半小时前,她特意把沈清棠的咖啡换成了不加糖的美式——就像前世每次傅司寒说“沈清棠的咖啡要加奶”,她都会偷偷换成黑咖,看那个傻子捧着杯子皱眉的模样。

傅司寒似笑非笑地扫了眼许晴晴发白的指尖:“沈秘书对甜度很敏感,下次注意。”

许晴晴攥着文件的手青筋暴起。

她猛地转身,高跟鞋跟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路过沈清棠身边时,带起的风卷走了半张审计报告。

沈清棠弯腰去捡,却见傅司寒已经蹲下来,指尖擦过她手背,将那张纸轻轻放进她掌心。

“她恨你。”傅司寒直起身子,目光追着许晴晴消失的背影,“比你想象中更恨。”

沈清棠将审计报告收进抽屉,锁扣“咔嗒”一声:“她恨的是那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位置。”她抬头时,正好撞进傅司寒深不见底的眼底,“就像林晚栀恨我,陈默恨你,都是同一个道理。”

傅司寒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许晴晴带乱的发丝:“所以你刚才说预知能力,是想让许晴晴把消息传出去?”他的拇指蹭过她耳垂,那里还留着方才被许晴晴撞到时的余温,“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清棠不是普通秘书。”

沈清棠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前世傅司寒在她墓前说的话:“我早该看出,你每次挡在我前面时,眼睛里都有光。”此刻这束光正从她眼底溢出来,照亮了傅司寒喉结滚动的弧度。

“傅总。”她将丝绒盒推回他面前,“我要的不是被人畏惧,是被人......”她顿了顿,“被值得的人信任。”

傅司寒的手指在丝绒盒上停顿片刻,突然抓起她的手腕按在盒盖上:“打开。”

沈清棠呼吸一滞。

盒盖掀开的瞬间,银蝶袖扣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光——和前世他在她25岁生日送的那对一模一样,连蝶翼上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上周五你替我挡下记者时,袖口开线了。”傅司寒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骨,“我让人照着你前世......照着你以前戴的那对做的。”

沈清棠瞳孔微缩。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才他说“我信”时,眼底有团烧了十年的火——原来他也记得。

楼下传来林晚栀的笑声,透过玻璃窗飘上来:“清棠?

我在喷泉池边,你看那只天鹅雕塑,像不像我们大二时......“

沈清棠抽回手,将袖扣别在自己袖口。

银蝶贴着她脉搏跳动的位置,凉丝丝的,像颗落在心尖上的雪。

“傅总。”她抓起审计报告和手机,“林晚栀带了杨枝甘露。”

傅司寒倚着窗台点了支雪茄,却没点燃:“需要我陪你下去?”

“不用。”沈清棠走到门口又转身,“但麻烦您让保安把喷泉池的监控调出来——我记得林晚栀最讨厌天鹅,她不可能站在那里等我。”

傅司寒的雪茄在指尖明灭。

他望着沈清棠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原来这就是她要的信任。

不是说“我信你有预知能力”,而是他懂她每一步棋的深意,就像她懂他藏在浪荡下的深情。

电梯里,沈清棠望着镜面墙里的自己。

银蝶袖扣在腕间闪着光,和记忆里傅司寒替她戴上时的温度重叠。

手机屏幕亮起,是傅司寒发来的消息:“监控显示林晚栀在喷泉池放了微型摄像机,保安已经控制住。”

她勾了勾唇,按下电梯一楼键。

前世林晚栀用这招拍下“沈清棠和陈默私会”的假视频,今生她倒要看看,当猎人变成猎物时,这杯杨枝甘露,是甜,还是苦。

电梯门开的瞬间,林晚栀捧着奶茶的手僵在半空。

她望着沈清棠腕间的银蝶,又看向她身后跟着的保安,突然笑出声:“清棠,你这是......”

“林小姐。”沈清棠接过奶茶,指尖在杯壁上按出个浅坑,“这杯杨枝甘露,我替你喝。”她将吸管插进杯口,甜腻的椰香涌进喉咙,“但有些话,我替你说——比如你和陈默上周在帝豪酒店开的房,比如你让记者下周曝光傅氏供应商的计划......”

林晚栀的脸瞬间煞白。

她望着沈清棠眼里的光,突然想起前世最后一刻,病床上的女人也是这样看着她,说:“你赢了,但你永远不知道,傅司寒爱我十年。”

此刻,27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傅司寒掐灭了雪茄。

他望着楼下那抹清瘦的身影,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需要我下来接你吗?”

沈清棠低头看手机,嘴角扬起个清浅的笑。

她将喝空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转身对保安说:“麻烦把这位林小姐带到会客室,我有些旧账,要和她好好算一算。”

夜风掀起她的裙摆,银蝶袖扣在月光下流转着冷光。

重生后的第七天,沈清棠终于明白——有些债,该讨了;有些爱,该收了。

而这一局,她和傅司寒,终是要做那对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