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浪荡总裁盯上我,开局就踩脸绿茶(1/2)

沈清棠的指节还扣在林晚栀腕骨上,玻璃壁的柠檬水透过体温传来微烫的触感。

直到那道阴影笼罩下来,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掌心的薄汗已经洇湿了对方的袖口。

“这位小姐。”

低沉的嗓音像浸了冰水的磁石,撞得她耳膜轻颤。

抬眼的瞬间,黑衬衫的袖扣先入了眼——是枚雕着衔尾蛇的银饰,前世她在傅司寒的西装内袋里见过,后来被林晚栀说成是“给新欢的定情物”。

此刻那银饰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随着男人俯身的动作,扫过她被林晚栀扯乱的发梢。

傅司寒的眉骨高得像刀刻,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带三分漫不经心。

喉结处的银链晃了晃,擦过她垂落的发尾,混着雪松香水和淡淡烟草气的风裹着他靠近,让她想起前世最后一次见他——在她的墓碑前,他抽完半支烟,指节抵着碑上“沈清棠之墓”的刻痕,声音哑得像碎砂纸:“我该信你的。”

此刻这双曾在法庭上冷如冰锥的眼睛,正扫过桌上那支红色录音笔。

林晚栀的手腕突然松了劲,玻璃杯“啪”地砸在地上,柠檬水溅湿了沈清棠的鞋尖。

她却连躲都没躲,只是望着傅司寒蹲下身的动作——他的黑西裤垂着笔直的线,拾起录音笔时,指节擦过她裙摆的蕾丝边,像前世他在她病床前,想碰又不敢碰的那双手。

“傅氏的复试通知,确实是我让人发的。”他直起腰,银链在锁骨处划出一道弧,“沈小姐,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林氏传媒虚报成本?”

林晚栀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望着傅司寒垂落的眼睫,喉间像塞了团浸了醋的棉花——今早她还听广告部王经理说,傅大少突然要查近三年的广告投放明细,现在这女人就握着能让林氏在傅氏招标中出局的证据,站在傅司寒身侧。

沈清棠抬头,眼尾的碎钻在他瞳孔里闪了闪。

前世的今天,傅司寒在巴黎谈香水分销,根本不知道她被林晚栀设计在餐厅“捉奸”;今生他却穿着她记忆里最常穿的黑衬衫,肩线绷得像堵墙,替她挡住了所有暗箭。

“傅总。”她理了理被扯皱的裙摆,声音清清淡淡,“有些事,总要亲眼见了才敢信。”

傅司寒的拇指摩挲着录音笔的开关,突然低笑一声。

他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黑衬衫袖口翻折两寸,露出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那是他熬夜看报表时才会凸起的痕迹,前世她替他贴过三次退热贴,每次都要避开这片血管。

“从头说。”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清棠坐回原位,余光瞥见林晚栀攥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想起前世此刻,林晚栀也是这样,表面装得委屈,手机里却存着伪造的“沈清棠与陈默的亲密照”。

现在她的手机相册里,该是陈阳的网贷记录和林晚栀的转账截图吧?

“半小时前,林小姐说要跟我聊聊大学时的友情。”她指尖轻点桌面,“然后提到陈阳——林小姐的表弟,欠贷贷贷公司二十万。”

傅司寒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林晚栀煞白的脸:“所以?”

“所以林小姐让我在傅氏的招标书上签字,替陈阳担保。”沈清棠从包里抽出份皱巴巴的担保书,推到他面前,“她说如果不签,就把我大学时勤工俭学的兼职记录——在酒吧当驻唱的视频,发给傅氏hr。”

林晚栀的呼吸陡然一滞。

那视频是她找人偷拍的,上一世确实让沈清棠在傅氏复试时被质疑“作风不端”。

可此刻沈清棠说这些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甚至还把担保书的日期指给他看:“傅总看,这日期是三天前,我还没收到复试通知。”

傅司寒的指节叩了叩担保书,眼底的兴味更浓了:“监控呢?”

“餐厅走廊的监控,从十点十七分到十点二十三分,正好拍到林小姐进我包厢前,在消防通道打了通电话。”沈清棠翻开手机相册,调出通话记录截图,“号码是陈默的——林小姐该不会否认和陈先生的关系吧?”

林晚栀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眼消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是陈默发来的,说“别惹傅司寒,他在查走私案”。

傅司寒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突然笑出声:“沈小姐,你这准备得倒周全。”

“毕竟...”沈清棠望着他喉结处的银链,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想再被人冤枉第二次。”

落地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响。

傅司寒盯着她眼底的光,突然想起昨晚助理给他的简历——海市大学金融系gpa4.0,连续三年国奖,实习时帮导师查账揪出过财务漏洞。

而照片里的姑娘垂着眼睛,发梢扫过锁骨,和此刻抬眼望他的模样,像两片完全不同的叶子。

“傅总。”沈清棠将录音笔推过去,“里面是林小姐刚才的原话,包括她提到‘傅氏今年的广告预算有水分’。”

“哦?”傅司寒的指尖悬在录音笔上,“那我得好好听听。”

林晚栀终于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清棠,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我就是...“

“林小姐。”傅司寒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像冬天的冰棱扎进人骨头里,“坐下。”

林晚栀的膝盖一软,又跌回椅子。

她望着傅司寒按下录音笔开关的动作,喉间泛起血腥气——那里面录着她威胁沈清棠的每一句话,足够让她在傅氏的招标中彻底出局。

更要命的是,傅司寒看沈清棠的眼神,像在看块被蒙了灰的玉,正一点点擦去上面的泥。

沈清棠垂眼盯着自己的指尖。

前世的今天,她哭着跑出餐厅,在马路边被车撞断了腿;今天她坐在傅司寒对面,听着录音笔里林晚栀的声音,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沈小姐。”傅司寒关掉录音笔,抬眼时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明天早上九点,来傅氏签劳动合同。”

“啊?”沈清棠愣住。

“你不是来复试的?”他指了指她放在桌上的简历,封皮边缘还留着前世被林晚栀泼咖啡的焦痕,“我看过你的实习报告,查账那部分写得不错。”

林晚栀的指甲深深掐进大腿。

她望着沈清棠耳尖泛红的模样,突然想起上周在会所听见的传闻——傅大少最近在找个“能镇得住场面”的秘书,说要“聪明得能看出他藏在报表里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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