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职第一天就被针对,前秘书许晴晴火力全开!(2/2)

四目相对时,沈清棠笑了笑,将水杯放在自己桌上,指尖轻轻按了按电脑电源键——黑屏前,她瞥见许晴晴的浏览器历史里,“如何破解wps云文档”几个字还挂在搜索栏最顶端。

午休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沈清棠翻开笔记本,在“今日进展”里添了一行:“许晴晴尝试盗取文件,反证林晚栀已行动。应对方案:今晚修改所有账号密码,在电脑摄像头安装微型监控。”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纸上,将“应对方案”四个字照得发亮。

她合上笔记本时,听见走廊传来傅司寒的笑声——应该是在和客户通电话。

那声音比前世温柔许多,像块被冰化的冰,正一点一点渗进她重生后的日子里。

而某个自以为是的“意外”,终究要变成她手中的刀。

许晴晴的指甲在键盘边缘抠出月牙印。

午休时间最后十分钟,她盯着沈清棠空着的工位,喉结动了动——刚才那杯奶茶被锁进抽屉时,她听见了金属锁扣咔嗒的轻响;此刻沈清棠去茶水间接水,电脑屏幕暗着,可电源灯还亮着。

她猫腰绕过隔断,高跟鞋尖在地毯上没发出半分声响。

指腹抹了把后颈的冷汗,许晴晴颤抖着按亮屏幕——登录界面跳出来的瞬间,她差点笑出声——这蠢货居然没设休眠密码?

可下一秒,输入框里跳动的光标像根细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应该是默认的“fs2017”(傅氏集团缩写加年份)的初始密码框,此刻变成了需要输入双重验证的界面。

“贱人!”她咬牙切齿,指甲尖戳在“密码”栏,快速输入“shenqingtang”——沈清棠的拼音。

屏幕闪了闪,弹出“错误”提示。

又试了“”(海市大学毕业日期),还是错。

许晴晴额角的汗滴砸在键盘上,她想起今早沈清棠整理文件时,封皮上用蓝笔标着“fsh”,手指猛地一顿,输入“fshsqt”——傅司寒缩写加年份加沈清棠缩写。

“叮——”

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框:“检测到异常登录,已自动截图并发送至管理员邮箱。”许晴晴的瞳孔剧烈收缩,手忙脚乱去关窗口,可系统提示像潮水般涌出来:“您已连续五次输入错误,账户将锁定24小时。”她重重砸在椅背上,椅背撞着隔板发出闷响,这才惊觉自己后背的衬衫早被冷汗浸透——方才每一次输入,电脑摄像头都在静默记录:她扭曲的脸、发抖的指尖、因用力过猛泛白的指节。

下午三点整,总裁办公室的内线准时响起。

沈清棠刚把上午会议记录录入云端,就听见前台小妹甜美的声音:“沈秘书,总裁让您和许秘书三点十分去办公室。”她垂眸看表,分针正指向2,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和她昨夜在笔记本上写的“许晴晴的异常登录会在15:00触发系统警报”分毫不差。

许晴晴推开门时,鞋跟绊了下门槛。

她望着傅司寒办公桌前摊开的打印纸,上面是三张截图:第一张是她弓着背贴近屏幕的侧脸,第二张是她输错密码时扭曲的眉峰,第三张是她砸键盘时扬起的右手——连她无名指上那枚林晚栀送的碎钻戒指都拍得一清二楚。

“你们谁动了系统权限?”傅司寒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刀,他指尖敲了敲打印纸,“今天中午十二点十七分,有人试图登录沈秘书的工作账户,连续五次输入错误。”

许晴晴的脸瞬间煞白。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着团棉花:“我、我只是帮沈秘书检查电脑……”

“许秘书。”沈清棠打断她,从口袋里摸出u盘轻轻放在桌上,“我的工作电脑设了双重密码,第一重是傅氏集团2017年上半年盈利额的后六位,第二重是总裁上周例会提到的‘东南亚日化项目目标利润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晴晴发颤的指尖,“至于自动截图功能,是我入职前在网上学的——毕竟上一任秘书总说‘新人容易丢文件’。”

傅司寒的指节抵着下巴,视线在许晴晴和u盘之间来回。

他插好u盘,屏幕上立刻跳出登录日志:12:15 许晴晴(工号0037)尝试登录;12:16 错误;12:16 错误;12:17 错误;12:17 错误;12:17 系统锁定。

最下方还附着一行备注:“该账户为总裁秘书专用,非授权登录将同步至总裁私人邮箱。”

“许秘书。”傅司寒合上电脑,声音里的温度比早上又降了三度,“从明天起,你的岗位调整为行政助理。”

“凭什么?!”许晴晴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撞在墙上,“就因为她是你新宠?我跟了你三年,帮你挡过多少次烂桃花——”

“三年前你帮我挡的是送情书的实习生,三个月前你帮我挡的是要签名的女明星。”傅司寒扯松领带,黑衬衫下的锁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但沈秘书今天上午帮我挡的,是财务总监用‘市场波动’掩盖的成本漏洞。”他抽出抽屉里的便签本,推到许晴晴面前——正是今早那页被折成方块的“拖后腿”便签,“还有,我不喜欢秘书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

许晴晴的眼泪“刷”地落下来。

她抓起打印纸转身时,撞翻了沈清棠放在桌边的马克杯,深褐色的咖啡在地毯上晕开,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跳——林晚栀说“沈清棠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书呆子”,可书呆子怎么会知道傅司寒的咖啡要手冲蓝山?

怎么会记得他随口提过的项目数据?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后,傅司寒揉了揉眉心。

他抬眼时,正撞进沈清棠递来的薄荷糖——和他抽屉里藏的那罐一模一样,连包装纸都是深灰色的。

“缓解头痛的。”她指尖在桌面敲了敲,“您上午开会时揉了三次太阳穴,我查过,傅氏集团的会议室空调温度比总裁办公室低三度。”

傅司寒捏起那颗糖,忽然笑了。

他望着沈清棠转身整理文件的背影,注意到她衬衫袖口别着枚银色袖扣——和他今早戴的银链是同一系列的款式。

“下班前把东南亚日化项目的成本分析发给我。”他靠回椅背,声音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另外,市场部说新一季的广告策划案需要秘书室审核。”

沈清棠的手指在文件夹上顿了顿。

她想起前世此时,这份策划案被林晚栀改成了“抄袭某国际大牌”的版本,导致傅氏陷入舆论危机。

此刻她翻开桌上的牛皮纸袋,封皮上“棠梨”两个字被阳光照得发亮——那是她前世被抢走的美妆品牌名,也是2018年要火遍全网的爆款。

窗外的风掀起策划案的第一页,一张照片从纸堆里滑落。

沈清棠弯腰捡起时,看见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眉眼和她有七分相似——那是林晚栀的妹妹林晚棠,前世被用来顶替“棠梨”品牌创始人的身份。

她将照片轻轻夹回策划案,指尖在“棠梨”两个字上按了按。

茶水间的微波炉“叮”地响了一声,许晴晴的哭声隔着两道门传进来,却像隔了整个前世。

沈清棠合上文件夹时,听见傅司寒在里间打电话:“把市场部的王经理叫上来,就说新秘书要审广告案。”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照得她眼底的光愈发清亮——属于沈清棠的反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