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提前布局,让林晚栀的黑手落空(1/2)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细密的金格子时,沈清棠已经在傅司寒的办公室里坐了半小时。

她指尖抚过昨夜整理的资料边缘,海大金融系的校徽在晨光里泛着浅蓝,像颗被擦亮的星子。

“叮”的一声轻响,助理小周捧着牛皮纸袋站在门口:“沈秘书,这是今早刚送到总裁桌上的信件。”

沈清棠接过纸袋的瞬间,指腹触到纸张边缘的褶皱——和前世那封匿名信的触感一模一样。

她垂眸掀开袋口,果不其然,信纸上“学历造假”四个墨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晚栀总爱用这种阴损招,前世也是这样,在她刚升任总裁特助时,往傅司寒桌上塞了封伪造的高中成绩单。

“劳烦放桌上吧。”她声音平稳得像无风的湖面,指尖却悄悄攥紧了椅垫边缘。

前世此刻她慌得手脚冰凉,抱着一堆复印件在走廊里撞见傅司寒,换来的却是他冷着脸说“沈秘书,我以为你至少该学会诚实”。

可这一世,她早把海大金融系张教授的推荐信压在资料最底层。

那封信上还盖着学院的红章,连她大二发表的《互联网金融风险评估模型》论文复印件都整整齐齐贴着标签。

沈清棠抽出那叠材料时,玻璃镇纸下的冰岛合影被带得歪了些,照片里傅司寒穿着深灰风衣,正弯腰给她戴围巾——前世他总说要带她去看极光,结果在机场收到那封“出轨邮件”。

“总裁到了。”小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清棠迅速把证明材料和匿名信并排摆好,转身时看见傅司寒正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腕间那串银链在晨光里晃了晃——和前世她出事那天戴的一模一样。

“早。”傅司寒的声音低哑,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扫过桌上的信件。

他走到桌前,指节叩了叩匿名信的封皮:“谁寄的?”

“不知道。”沈清棠垂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信纸,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前世他也是这样翻那封伪造的出轨邮件,当时她扑过去抢,被他一把推开撞在桌角,额角的血染红了他的袖扣。

“海大张教授的推荐信?”傅司寒的声音突然放轻,指尖划过信纸下方的红章,“你大二就跟着他做课题?”

“是。”沈清棠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当时写的论文......”

“够了。”傅司寒突然把匿名信揉成一团,指节捏得发白。

碎纸机“嗡”的一声启动,纸团在金属齿轮里碎成雪片。

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雪松香水味,停在她面前半尺处:“我傅司寒用的人,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沈清棠抬头,撞进他深潭般的眼睛里。

前世他也是这样望着病床上的她,可那时眼底只有冷硬的冰,此刻却烧着团火,要把所有误会都烧成灰。

她喉咙发紧,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黑色小皮鞋的鞋尖蹭掉了点皮,像极了前世在拘留所里,她蹲在墙角时磨破的那双。

“去把资料归档。”傅司寒突然转身拉开抽屉,取出盒润喉糖推给她,“看你昨晚熬夜,嗓子该哑了。”

沈清棠捏着润喉糖盒,糖纸窸窣的声响里,她听见自己心里那道绷了二十年的弦“啪”地断了。

前世的恨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藏了太久的软——原来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是喉间甜津津的梨膏糖味。

“总裁,十点的会议要开始了。”小周的声音再次响起。

傅司寒看了眼腕表,整理袖扣的动作顿了顿:“林氏传媒的人到了?”

“林小姐已经在第三会议室等半小时了。”

沈清棠捏着润喉糖的手突然收紧。

她望着傅司寒转身时挺直的肩线,想起昨夜资料里林晚栀的签名——和前世那封“出轨保证书”的字迹,连笔锋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第三会议室的磨砂玻璃后,林晚栀正对着手机补口红。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真丝裙,耳坠是傅司寒去年送她的蓝钻——当然,前世沈清棠以为那是自己挑的生日礼物。

镜子里映出她挑高的眉梢,像只蓄势待发的猫。

“傅总怎么还不来?”她对着助理抱怨,指尖敲了敲桌上的合作方案,“难不成被新秘书绊住了?”

助理刚要答话,走廊里传来皮鞋叩地的声响。

林晚栀迅速收起镜子,脸上扬起甜美的笑——可下一秒,她看见傅司寒身后跟着的沈清棠,手里正捧着那个装着她签名的文件袋。

晨光透过玻璃照在沈清棠脸上,她望着林晚栀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看一场戏即将开演的平静。

林晚栀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像有盆冰水顺着脊椎浇下来——她精心策划的匿名信,难道......

“林小姐。”傅司寒的声音像块冰,“我们谈谈。”林晚栀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藕荷色真丝裙的面料里。

她盯着沈清棠随傅司寒迈进会议室的身影,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那抹藏青色职业裙的轮廓,和前世她亲手设计的“出轨”照片里,沈清棠穿的那件竟分毫不差。

可此刻沈清棠的脊背挺得像株小白杨,哪有半分前世被污蔑时的瑟缩?

“林小姐。”傅司寒在主位坐下,指节轻叩桌面,“沈秘书是傅氏本次项目的核心对接人,有任何问题直接和她沟通。”他声音里裹着冰碴子,林晚栀后槽牙咬得发酸——这和三个月前他陪自己挑蓝钻耳坠时的温柔,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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