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憨憨王爷相亲翻车?吃货也有老婆了(下)(2/2)

呆子!用蛀牙叩地!林绾绾甩出毒囊缠住毒蛛。赵言依言照做,地面突然裂开,先帝留下的糖棺锁链破土而出,将漕帮帮主捆成粽子。

午夜钟声响起时,众人瘫倒在满地糖渣里。孟云卿突然指着糖晶殿穹顶:只见先帝的灵魂影像在糖霜雾气中浮现,手中捧着鸳鸯糖盒。

孙儿们,这盒定情糖本是给你们父皇的。影像将糖盒递给赵言,现在转赠给你们。赵言打开糖盒,三百六十五颗糖豆滚落在地,拼成每日一笑四字。

林绾绾突然将毒囊银链缠上赵言手腕:呆子,以后每月绩效分要上交三成买胭脂。赵言咧嘴傻笑,翡翠蛀牙坠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漕帮报童的吆喝声再次传来:号外!憨王大婚毒糖退敌,绩效分暴涨百万!赵小川搂着孟云卿望向星空,糖晶殿的琉璃瓦上,不知何时爬满了象征永恒的蜜纹糖晶。

寅时的糖晶殿还浸在黛蓝色晨雾里,孟云卿的银簪已划过第九版《大婚流程绩效表》。簪尖点在“毒蝶花轿巡游”条目,朱批未干便听殿外喧哗——十二名岭南工匠正与户部侍郎争执,满地毒蝶鳞翅在曦光中泛着诡艳的紫。

“鳞粉含蝎毒三成,绩效毒性值超标!”户部侍郎攥着《聘礼核验册》的手直抖。孟云卿俯身拈起半片鳞翅,簪尾忽绽银光,毒质在空气凝成带鱼状赤字:“蝎毒可驱虫蚁,按《婚典安防则例》额外加三百绩效分。”

琉璃顶忽传来脆响。赵小川倒悬在水晶糖灯上,腰间缠着冰蚕丝,正往灯骨镶嵌玫瑰糖晶。糖铲磕碰间碎晶如雨坠落,他袖中忽然抖出先帝糖玺,坠落的糖晶霎时凝成鹊桥状,正接住跌落的工匠工具箱。“皇后瞧见没?”他荡到孟云卿身侧,“这招‘糖玺化鹊’值五百绩效分吧?”

殿心忽起骚动。赵言举着翡翠蛀牙坠追打膳房总管:“老刘头!你往合卺糖葫芦里掺黄连!”林绾绾的毒囊银链倏地缠住总管右脚,蜜饯匣子倾翻在地,三十六颗金丝枣滚出“苦尽甘来”的糖纹。

“按《婚宴味觉绩效》,故意增苦味扣两百分。”孟云卿的银算盘凌空飞旋,珠玉碰撞声里浮起光幕账簿。赵小川突然抢过算盘:“且慢!这枣核刻着‘先帝赐福’——苦味是彩头,该加分!”

争执间飓风突至。九丈高的糖晶喜幡轰然倾倒,百斤糖霜如雪崩压向礼台。孟云卿旋身甩簪,银丝缠住幡柱的刹那,赵小川的糖玺重砸地面。龟裂的糖砖下窜出糖浆巨蟒,蟒身盘绕成柱堪堪撑住危幡。

“绩效分归你,”赵小川抹着额角糖浆轻笑,“救命恩情归我。”

暮色染红糖晶殿檐角时,危机化作笑谈。赵小川蹲在糖浆巨蟒头顶修补幡柱,糖铲勾勒处,裂纹竟化作缠绕的蜜纹双龙。孟云卿在殿下执笔批阅礼单,忽有糖霜随风落进砚台,朱砂霎时凝成“百年好合”的冰花。

“皇后娘娘!”吏部尚书捧着糖鹤疾步而来,“仙鹤左翅熔点异常...”话音未落,糖鹤突然振翅撞向琉璃顶。赵小川指尖糖玺急转,穹顶降下糖网兜住鹤身。孟云卿簪尾刺入鹤眼,蜜色糖液汩汩流出:“鹤腹灌了岭南蛇莓浆——林姑娘?”

林绾绾自梁上翻落,毒囊抖出银针封住鹤翅:“蛇莓浆遇热成胶,可固糖晶三倍硬度。”她腕间银链忽缠上赵小川腰间冰蚕丝,“借陛下丝线一用!”丝线穿针引毒,糖鹤断翅瞬间被淬毒银丝缝合,振翅时洒落星点毒光,触地便绽出合欢花苞。

五更梆声荡过宫墙,孟云卿将翡翠蛀牙坠系上绩效簿玉轴。赵小川忽然抽走银簪,簪尖在糖晶地砖刻下《婚典最终考成》:

```

毒蝶花轿:毒性值转化安防分 +900

合卺苦枣:传统彩头分 +300

糖蟒救驾:应急处置分 +5000

```

刻至末行忽顿笔:“皇后协理分...”银簪被孟云卿夺回,簪尾在“千”字上添了个“万”。

“陛下漏算了这个。”她指尖轻点琉璃顶。晨光穿透糖晶,裂纹交织成的蜜纹双龙竟在殿壁投下光影——龙睛处镶着两枚毒蝶鳞翅,正随光流转变幻七彩。赵小川的糖玺忽然脱手飞向穹顶,玺纽嵌进双龙交汇处。整座糖晶殿骤然大亮,糖晶喜幡上的“囍”字漫射金辉,将百官朝服染作霞光。

漕帮报童的吆喝穿透宫门:“号外!帝后协造万丈龙光,绩效分破宫墙!”孟云卿的簪子坠入糖霜,裂痕延展如月老新牵的红线,悄然缠上赵小川腰间半融的糖玺。

糖晶殿内,九百九十九盏蜜蜡宫灯将白玉阶映成流淌的琥珀。孟云卿指尖拂过金丝楠木礼案,《皇室大婚仪轨》的玉轴在案上投下青影。她忽抬眸望向殿门,朱红宫门次第洞开,百官携家眷踏着糖霜铺就的红毯鱼贯而入。礼部尚书之女惊呼着提起裙裬——那红毯上细碎闪烁的,竟是岭南特贡的玫瑰糖晶。

“吉时已到——”司礼监的唱喏穿破喧哗。糖晶殿穹顶忽降花雨,却不是寻常花瓣,而是裹着糖衣的合欢花苞。花苞触及宾客肩头便“啵”地绽开,露出内藏的金箔彩屑,屑上细刻“百年好合”的梵文。赵小川在御座前执起孟云卿的手:“皇后这‘糖衣吉雨’,绩效分该记满分。”

殿外忽起环佩清鸣。三十六位提灯宫婢分列甬道两侧,手中琉璃灯内跃动着萤火虫般的糖焰。灯影摇曳处,林绾绾的毒蝶花轿凌空飞渡——十二只金翅毒蝶衔着冰蚕丝,将花轿稳稳悬在殿心。轿帘掀开的刹那,她腰间十二毒囊叮咚作响,玄色嫁衣的广袖却绣满憨态可掬的糖画锦鲤。

“新妇踏喜——”唱礼官高喝。林绾绾足尖刚触地,糖晶红毯突生涟漪。千百尾糖晶锦鲤自毯下跃起,口衔明珠绕她游走。赵言忙不迭从袖中掏出翡翠蛀牙坠,锦鲤争相啄向坠子,珠光霎时凝成鹊桥,直铺至礼台。

“一拜天地!”赵小川朗声宣礼。新人转身时,殿顶水晶糖灯骤然大亮,光柱中浮起先帝虚影。虚影含笑抛下鸳鸯糖盒,盒盖开启的刹那,三百六十五颗糖豆如星子倾泻,在穹顶拼出“琴瑟和鸣”的霓虹糖字。吏部尚书突然出列跪拜:“臣以九万绩效分兑糖鹤一双,贺殿下新禧!”袍袖翻飞间,糖霜凝成的仙鹤衔着玉如意绕殿三周,鹤唳清越如编钟。

红烛高燃,合卺礼至。孟云卿奉上赤金盘,盘中却非酒盏,而是两枚玲珑糖葫芦。赵言刚咬破糖衣,山楂核竟化作翡翠并蒂莲。林绾绾的毒囊银链忽与赵言腕上红绳交缠,链坠翡翠蛀牙与他门牙缺口严丝合扣。“呆子。”她耳语未落,蛀牙坠迸出七色流光,糖晶殿四壁应声浮现万民贺帖——汴河纤夫以船桨拍水成调《贺新禧》,西市稚童举糖人列队舞《鱼龙戏》。

礼成时分,八百张糖晶宴桌自地底旋出。御厨捧上主菜“千岁糖鼎”,鼎内不是羹汤,而是流转的星河糖浆。工部尚书之子好奇舀起一勺,糖浆竟在银盏中凝成微型糖宫,檐角风铃随动作叮咚作响。“此乃绩效糖宴,”赵小川举盏高呼,“诸卿盘中糖宫,皆以尔等绩效分筑造!”

月挂中天时,新人执手踏过糖霜虹桥。林绾绾毒囊轻扬,万千毒蝶衔着糖晶喜字飞入云霄。赵言突然从袖中掏出藏了整日的蜜饯匣子:“绾绾,绩效分换的定情礼——”匣开刹那,糖渍在月下显影:三年前瓦市初遇,少女面纱被糖丝掀飞的瞬间。

糖晶殿琉璃顶上,孟云卿的银簪在《皇室绩效簿》勾下朱批:“姻缘天成,百万绩效圆满。”赵小川忽将糖玺塞进她掌心:“朕的绩效分,往后都归皇后管。”夜风拂过殿前双喜糖幡,幡角银铃轻摇,洒落的糖屑在青砖上汇成细流,蜿蜒如月老新牵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