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暗室密码(2/2)
殿外广场上,文武百官按品级垂手恭立,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谁都知道,今日这场由太后亲自主持、皇帝旁听的三司会审,绝非寻常绩效考评,而是真正的雷霆风暴!
“带绩效人犯!”随着司礼太监一声尖利的通传。
沉重的铁链拖地声由远及近。率先被押上殿的,是早已没了往日威风、形销骨立、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曹彬和冯迁。紧接着,是那位海外势力的高大首领,他虽戴着枷锁,却依旧挺直着脊梁,目光桀骜地扫视着殿内众人,手腕上那狰狞的海蛇刺青若隐若现。再后面,还有一串四海柜坊的核心管事、以及几个被揪出来的涉案中层官吏。
审讯的过程,与其说是绩效问询,不如说是绩效审判。三法司官员显然早已得到了太后最高绩效指示,出示的证据链一环扣一环,精准狠辣!
从元佑二年市舶司罚没记录的原始副本,到四海柜坊虚增采买、绩效洗钱的如山铁证;从王舜臣族弟王舜意外身亡的疑点,到江宁府、津口码头发生的连环灭口与厮杀;再到从那首领身上搜出的、绘有汴京防务概要的怪异册子…
一桩桩,一件件,被无情地揭露出来!绩效数据清晰,绩效关联明确,绩效罪证确凿!
曹彬和冯迁面对铁证,面如死灰,瘫软在地,除了磕头求饶,再无法狡辩半分。他们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将贡品窃出,如何通过四海柜坊洗钱变现,如何勾结海外势力,甚至…如何暗中打压知情者、灭口绊脚石…一一道来,听得殿内百官心惊肉跳,脊背发凉!
而那海外首领,起初还试图保持沉默或以谎言搪塞,但在肃政司早已掌握的部分绩效密码破译结果面前(仅出示了无关紧要的几句),在其手下死士的分离指认下,其心理防线也逐渐崩溃。他被迫承认了寻求“神纹碎片”的事实,但对于碎片的真正用途以及其所属势力的终极目的,却咬死不知,只声称自己也是奉命行事。
即便如此,其透露出的信息已足够惊人:一个庞大的、组织严密的、对中原古老秘辛有着超乎寻常兴趣的海外势力,早已通过绩效利益输送,将触角深入了大宋的财政、航运乃至治安系统!
垂拱殿内,只剩下三法司官员冰冷的质问声、人犯绝望的供述声、以及铁链碰撞的哗啦声。
赵小川坐在御座上,手心全是冷汗。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权力斗争的残酷与绩效贪腐的触目惊心。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在绩效利益面前,可以变得如此丑陋和疯狂。他也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太后那看似冰冷的绩效统治术背后,所承担的沉重压力。
太后始终端坐凤榻,面沉如水,如同万年寒冰,唯有在听到某些关键细节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当所有主要罪责基本厘清,三法司官员请示如何绩效定谳时。 太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锤砸落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绩效贪腐,监守自盗,勾结外邦,窥探社稷,罪证确凿,无可宽宥。” “曹彬、冯迁,罪大恶极,着即褫夺一切官爵功名,押赴市曹,凌迟处死,夷三族!其家产,悉数抄没充公!” “海外匪首,虽非主谋,然率众持械,潜入京师,图谋不轨,罪同谋逆,着即处斩,首级悬竿示众!” “其余一干从犯,按绩效罪责轻重,或斩立决,或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冰冷的判决,没有丝毫绩效转圜的余地!充满了铁血与震慑! 殿内百官无不股栗,深深低下头,不敢直视凤座上的身影。
“至于四海柜坊及关联商号,”太后继续道,“所有资产,彻底清算,充入绩效国库。所涉绩效贪腐网络,由三法司与肃政司继续深挖,无论涉及到谁,无论职位多高,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绩效雷霆,至此轰然落下!一场席卷朝野的风暴,以最残酷的方式,展现了帝国铁腕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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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的雷霆绩效审判,如同一声炸雷,瞬间传遍了汴京的每一个角落。曹彬、冯迁被凌迟夷族,海外匪首被斩首示众的消息,让无数人拍手称快,也让更多曾与四海柜坊有利益瓜葛的官员豪商寝食难安,瑟瑟发抖。朝廷绩效反腐的决心,以一种血腥的方式,清晰地传递开来。
肃政司大牢深处。曹彬和冯迁已被提出死牢,准备明日行刑。两人如同两滩烂泥,蜷缩在肮脏的草堆里,眼神空洞,等待着最终的命运。
就在这时,牢房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低级狱卒服饰、帽檐压得极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曹彬的牢门前。
那“狱卒”并没有打开牢门,只是通过送饭的小口,极其快速地将一个小巧的、用蜡封好的纸团弹了进去,正好落在曹彬手边。同时,一个压得极低、如同耳语般的声音传入曹彬耳中: “绩效未尽,君家血脉,犹有一线生机。明日刑场,若想保全,便依此行事。”
曹彬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牢门外!那声音…他隐约有些熟悉…是… 他还想再看清,那“狱卒”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曹彬颤抖着抓起那个小纸团,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在手心。心脏狂跳,恐惧与一丝疯狂的希望交织在一起。绩效未尽?血脉犹存?是谁?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这纸团里…又是什么?
与此同时,在汴京城西某处不起眼的民宅内。灯光昏暗。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是那个与海外首领交割的佝偻者)正对着一个隐藏在阴影中、完全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低声禀报: “…绩效审判已毕,首领被斩…我们损失惨重…宋廷显然已警觉,绩效追查极严…” 阴影中的身影沉默片刻,发出一个经过刻意改变的、沙哑扭曲的声音:“无妨。弃子而已。绩效目标并未改变。‘圣物’碎片,必须到手。宋廷内部的绩效混乱,正是我们的机会。” “那…下一步绩效指示是…” “启用‘癸’字备用绩效渠道。接触…我们最后的那张牌。是时候…让他为绩效贡献力量了。”阴影中的声音冰冷而无情,“至于那个差点坏了大事的赵颢…也该有人去给他找点绩效麻烦了。”
佝偻身影微微一颤,似乎对“癸”字渠道和“那张牌”极为忌惮,但还是躬身道:“明白…绩效立刻去办。”
阴影中的身影挥了挥手。佝偻者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融入外面的夜色。
民宅内,只剩下阴影中的身影独自坐着。他缓缓抬起手,手中把玩着一枚质地温润、边缘有着细微磕痕的——乳白色碎瓷片。瓷片内侧,那暗金色的古老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诡异而神秘的光泽。
“神纹…天命…”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热与贪婪,“绩效大计,岂会因区区挫折而止步?好戏…才刚刚开始。”
绩效的雷霆风暴看似暂时平息,但更深、更暗的潜流,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开始重新涌动。真正的博弈,或许才刚刚进入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