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裂痕初显(1/2)

寿王府,研易堂。

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冷与偏执。赵颢枯槁的身影几乎钉在了地板上,四周散落着更多的拓片、笔记,以及…一些刚刚由心腹秘密送入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材和矿物粉末。

他左手死死攥着那枚黑色令牌,右手则用一柄玉刀,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陶碗中刮取少许暗红色的粉末——正是那“血髓矿”的研磨物。他的眼神狂热而专注,却又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

“血为引…灵为媒…沟通幽邃…”他口中反复念叨着那些从乾元观拓片和脑中碎片拼凑出的模糊词句,将血髓矿粉末仔细地洒在令牌那狰狞的鬼首图案之上。

然而,无论他尝试多少次,滴上多少滴自己的鲜血,令牌依旧冰冷沉寂,再无那夜的绩效异象。只有偶尔,当他精神高度集中、几乎耗尽心力时,才能隐约再次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来自令牌的冰冷吸力,以及脑中那些破碎画面一闪而过的刺痛感。

这若即若离的绩效反馈,不仅没有让他气馁,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疯狂。他认为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绩效门槛,只是尚未找到正确的“钥匙”或“仪式”。

“不够…还不够…需要更强烈的绩效刺激…需要更纯粹的‘灵引’…”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那些药材,最终落在一个用黑布盖着的笼子上。笼子里,似乎有什么活物在轻轻骚动。

他伸出那只青灰色的、符文微微发亮的右手,缓缓抓向笼子…

就在这时,研易堂的门被轻轻敲响。 “王爷,宫里的天使来了,宣您明日垂拱殿朝会绩效述职。”门外传来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声音。

赵颢的动作猛地顿住,眼中的疯狂迅速被一种极致的烦躁和戾气所取代。绩效述职?又是那些绩效琐事!来打断他至关重要的绩效研究!

“滚!”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门外的老管家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下。

赵颢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戾。他知道,太后的绩效召见,不能不去。但他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他真正的绩效发现和…状态。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尤其是那个盖着的笼子和各种违禁物品,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来人!”他提高声音。 两名绝对忠诚的心腹侍卫推门而入。 “把这些东西,立刻绩效清理掉,按老规矩藏好。准备热水沐浴,更衣。”他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属于亲王的、却更加冰冷的威严。

绩效的魔障暂时被压下,但更深沉的黑暗,已在他心底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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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垂拱殿。 百官肃立,气氛微妙。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班列中那个格外显眼的身影——寿王赵颢。

他穿着亲王礼服,站得笔直,但那份刻意维持的镇定下,难以完全掩盖其眉宇间的疲惫、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偏执,以及一种…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他的脸色在殿内明亮的灯火下,显得愈发苍白透明,仿佛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像。

轮到他出列绩效述职时,他上前几步,动作略显僵硬,声音嘶哑地开始重复昨日在慈宁宫说过的那套说辞,强调乾元观的绩效发现如何重大,如何关乎国运。

起初,一切尚算正常。然而,当一位御史出于职责,问及江宁民怨及绩效维稳的具体细节时,赵颢的反应瞬间变得激烈起来!

“绩效维稳?何为绩效?!”他猛地拔高了声音,语调尖锐,带着一种被侵犯般的激动,“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铲除绩效弊端,岂能拘泥于妇人之仁?些许刁民怨言,何足挂齿!唯有雷霆手段,方能彰显天威,彻查绩效根脉!”

他的话语不仅偏激,更是直接顶撞言官,完全不符合朝堂礼仪!百官顿时哗然,交头接耳之声四起。

珠帘之后,太后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寿王。朝堂之上,注意绩效仪态。”

赵颢身体微微一震,仿佛被冷水浇头,狂热的情绪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后怕。他猛地低下头:“臣…臣失仪…请太后、官家恕罪…” 声音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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