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奉旨就藩:镇北王挥师赴凉州(1/2)
萧景睿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目光坚定:“雁门关的袍泽不会忘了你,若有需要,随时找我。只是你要记住,在京城行事,万事小心,别给父皇抓着把柄。”说完,他推开门,对着廊下的内侍笑道:“劳烦两位公公久等了,本王这就回东宫。”
书房里再次恢复寂静。李宇文握着玉佩走到窗边,月光下,萧景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而那两个内侍依旧站在廊下,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像。他忽然想起雁门关的星空——那时的星星亮得能照见前路,夜风里满是黄沙的味道,虽然苦,却活得踏实。可如今的京城,连月光都裹着一层寒意,处处是看不见的陷阱。
他抬手将玉佩藏进怀中,目光落在案上的兵书的上。既然萧景琰、苏鸿清这些人要将他困死在京城,那他便偏要闯出一条路来。凉州是他的封地,雁门关的旧部是他的根基,就算这京城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
烛火再次被点燃,李宇文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王景明”“李承宪”两个名字,又在旁边画了个问号。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但他更清楚——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赐福苑的日子,像一口慢火熬着的粥,看似平静,实则处处透着焦灼。李宇文很快就摸清了这院子里的“规矩”——他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两个仆婢,美其名曰“伺候”,实则是寸步不离的监视。他看书时,张婆子会“恰巧”端来茶水,目光飞快扫过书页;他在院中散步,刘管事会“偶遇”打扫,耳朵却始终留意着他的动静。连他夜里咳嗽一声,第二天李德全就会在皇帝面前“无意间”提起:“镇北王昨夜似是受了凉,奴才已让人送去了姜汤。”
这样的监视,让李宇文连与亲卫联系的机会都没有。他试过托刘管事给王二柱带话,想问问亲卫们的近况,可刘管事回来后只说:“王爷放心,护卫们在王府住得好,李公公也常让人去照看,您不用挂心。”至于他的话,到底有没有传到王二柱耳朵里,谁也不知道。
半个月后,李宇文终于找到机会。那天是十五,按规矩要去宫里给太后请安。他特意穿了件宽大的外袍,将萧景睿给的玉佩藏在袖口。马车行至城南时,他借口要去如厕,让刘管事在巷口等候。巷子里有家小茶馆,他快步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对着店小二比了个“牡丹”的手势——这是萧景睿说的暗号。
店小二眼神微动,很快引着他进了后院的厢房。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里面喝茶,面容儒雅,手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正是江南王氏的王景明。“拜见王爷。”王景明起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谄媚,“二皇子已吩咐过,王爷有任何需求,王某必当尽力。”
李宇文将纸条折好塞入袖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绢布边缘。凉州粮荒引发的民怨像团乱麻,陇西李氏的粮庄成了百姓眼中的救命稻草,而王承宗在雁门关的旧部调查,虽未查出把柄,却暗藏调虎离山之计。至于王二柱,三天后的马场之约,成了他试探旧部忠心的关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