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刀锋饮血:雁门关决战破胡骑(2/2)

电光火石间,萧逸轩觑得破绽!他弃了长枪,从靴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如灵猫般绕至胡将身后。剑光如毒蛇吐信,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直刺其后颈铠甲缝隙!胡将察觉时已避无可避,仓促扭身,剑尖仍没入三寸!剧痛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狼牙棒失控横扫。慕容渊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眼中精光爆射,长刀自下而上撩出——刀锋自胡将膝弯切入,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削断筋骨!“啊——!”胡将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巨大的身躯轰然栽落马下,被蜂拥而上的汉军用铁链捆作粽子,动弹不得。

主将被擒,胡骑顿时溃不成军,士气全无,纷纷调转马头,如鸟兽散。周将军见状,立时挥动令旗,声嘶力竭地吼道:“开城!追击!”早已蓄势待发的城门轰然洞开,守军如决堤洪流涌出,喊杀声震天。李宇文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冲在最前,长刀劈砍间,带出一串串血珠。他追上一名落荒而逃的胡骑,刀锋自其后颈切入,直没至柄。滚烫的血喷了他满身,他却发出畅快的大笑,笑声中带着哭腔——陈队正,我替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残阳如血,将追击的汉军身影拉得老长,如同一幅悲壮的剪影。溃逃的胡骑被一路驱赶出三十里外,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宁静。慕容渊拄刀而立,任由医官处理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额头青筋直跳,冷汗涔涔,但他却笑得开怀,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胜利的豪情。周将军望着满目疮痍、残破不堪的城墙,眼中忧虑未散,眉头紧锁:“此役虽胜,但胡人主力尚存,他们必定会卷土重来……”话音未落,萧逸轩已朗声接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管他来多少!我永固城儿郎的刀,还砍得动!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雁门关就绝不会丢!”他说话时,身后将士们正将缴获的胡旗投入火堆,烈焰腾空而起,映亮了每一张坚毅、疲惫却充满希望的面孔。

远处官道上,烟尘再起。当看到那面代表着“镇北军”的赤红旗帜在地平线上出现时,城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那是希望的呐喊,是力量的源泉。李宇文倚着断墙,看着援军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缓缓滑坐在地,怀中陈虎的半块残牌硌得胸口生疼,那冰冷的触感,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慰。晚风吹过,送来远处伤兵营的痛苦呻吟与医官的呼喝,混着焦土与血腥的气息,这是战争最真实的味道。他仰头望着渐暗的天幕,第一颗寒星悄然浮现,清冷的光辉洒下。这场仗,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他默默想着,手指却已抚上冰凉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只要刀还在,血还热,我就要守下去。为了陈虎,为了所有死去的兄弟,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