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立威凉州:玄甲亲卫镇衙署(1/2)

踏入府内,荒凉如潮水般涌来。前院的青石板路早已被岁月磨得坑洼不平,石缝间杂草丛生,几处凹陷处积着浑浊的雨水,映出灰蒙蒙的天空。两侧的廊柱漆色剥落,露出木质本色,柱身布满裂痕,仿佛随时会轰然倒塌。廊檐下的斗拱残破不堪,彩绘早已褪色,只余下模糊的轮廓,像被时间抹去的记忆。

中庭的假山是府中唯一的“活物”,却也颓败得令人心碎。假山上的太湖石早已风化,表面坑坑洼洼,石缝间长满青苔,仿佛披着一层破旧的绿衣。假山旁的小池干涸见底,池底铺着厚厚的淤泥,池边的石栏断裂,几块碎石散落一地,像是被遗弃的残骸。

正殿是王府的核心,却也是破败的缩影。殿门虚掩,门框歪斜,仿佛随时会倒下。推门而入,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尘土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殿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洒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殿顶的梁柱漆色剥落,露出木质本色,几处裂缝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侵蚀。殿内的陈设早已蒙尘,桌椅歪斜,案几上的烛台锈迹斑斑,烛泪干涸,像是凝固的眼泪。

后院的园林更是荒芜一片。亭台楼阁早已倒塌,只剩几根残柱立在那里,像是被遗弃的骨架。花圃里的花草早已枯萎,只剩下几株枯枝在风中摇曳。小径上的石板碎裂,杂草丛生,仿佛从未有人走过。

整个镇北王府,就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在时光的洪流中渐渐沉没。每一处破败,都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让人不禁心生悲凉。

夜色渐深,凉州城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李宇文站在院中,望着漫天星斗,忽然转身对身旁的王二柱道:“明日,去城东寻个匠人,把门修好。”王二柱一愣:“王爷,这……”李宇文打断他:“家不修,何以安身?何况,这破地方,总得像个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凉州虽冷,但人心不可凉。”

安排好众人后,李宇文却独自登上府邸后的小山,此山虽小,但也有两百多丈高,山顶占地面积也有三亩大小,山顶南侧有一个丈许宽的水潭。站在东侧山顶,刚好能够俯瞰整个凉州城的全貌。李宇文站在山顶向着远处望去,只见州府衙门的灯火依旧明亮,而他的王府,就在凉州城东南角,他深吸一口气,凉风刺骨,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坚定。这地方,或许破败,但既是他的归处,镇北王府的破败,像一幅被岁月撕扯的残卷,每一处裂痕都藏着故事。

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凉州城外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十几名身着短打、肩扛工具箱的匠人踩着露水而来,工具箱上铜锁擦得锃亮,晃出细碎的光。院内瞬间忙碌起来,劈木声、刨花声与工匠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宇文一身玄色劲装,腰束玉带,墨发高束,往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凝着几分冷冽。他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沉声道:“王二柱,你留下看家,清点府内物资,莫要出半点差错。”

角落里正帮着搬木料的王二柱一愣,随即挺直腰板应道:“属下遵命!”

“陈武。”李宇文转而看向一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那人腰间佩刀,眼神锐利如鹰,正是他麾下亲卫副统领。

“末将在!”陈武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点二百精锐,随本王走一趟。”李宇文话音落,陈武已起身领命,转身时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片刻,院外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二百名身着玄甲、手持长枪的士兵列队而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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